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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寸和冯宗礼的交谈再次不欢而散。
虽然两个人没有达成一致,但是方寸心情不赖,回到家,跟小猫咪玩了好一会儿,才上楼洗澡。
“方寸,”冯宗礼站在三楼楼梯口叫他,“过来。”
方寸走过去,“什么事?”
冯宗礼叫他上三楼,三楼原来有几个封存的房间,很少有人上去。冯宗礼把三楼重新清扫了一遍,房间里和走廊都铺满了白色的地毯,窗户可以望去更远的地方,别墅区一侧有个湖碧波荡漾。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怎么样?”冯宗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方寸身后。
方寸一个激灵,还没反应过来,手里的手机就被冯宗礼抽走了。
看着三楼楼梯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加装的门,方寸心里猛地一沉。
“你什么意思。”方寸问他。
冯宗礼收起方寸的手机,“你猜得到。”
“你疯了吧!”方寸推开他,要往楼下走,但是门已经上了锁,和楼下彻底隔开。
冯宗礼牵起方寸的手,带他去看三楼的各个房间,这些房间不是一天准备好的,冯宗礼是预谋已经。
当天晚上方寸就把三楼砸了,他的手腕因为用力不当变得有些红肿,冯宗礼回来的时候,方寸坐在满地狼藉中间,沉沉地看着他。
冯宗礼叫人去请医生。
医生过来,没有治疗方寸的手腕,而是给方寸开了镇静的药。
方寸挣扎得很厉害,他抓着冯宗礼的手臂,指甲划出一道道血痕。
很快,方寸就失去了知觉,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之后几天,方寸清醒的时间很少,他每天都困困的,睡不醒的样子。
唯一能清醒的一段时间,就是冯宗礼回来,他陪着方寸吃饭,睡觉,直到方寸再次陷入黑沉沉的梦里。冯宗礼以这种方式度过了方寸反应最激烈的那段时间。
那天方寸醒得比之前早,睁开眼看见的是空旷的房间。
外面在下暴雨,瓢泼大雨像是直接从天下倒下来,树木发出哗哗的,不堪吹折的声音。
方寸从床上起来,拖着困倦的身体出门。
他走到偌大的落地窗前,贴着窗户看外面的狂风暴雨,天地昏暗,都变成了一个样子,分不清楚。
别墅里的人早在方寸上次离开长洲的时候就撤掉了一批,只留下一些必要的工作人员,平常几乎不在方寸面前出现。
这让方寸觉得整个别墅只剩下他一个人。
方寸推开一点窗户,暴雨瞬间钻进室内,雨水噼噼啪啪砸进来,把方寸的衣服全打湿了。
冰凉的雨水落在脸上,方寸反而找到了一些真实的触感。
他把手伸出手,连身体也探出去半个,雨滴砸在他脸上,微微有些疼。
“你想跳下去吗?”身后传来冯宗礼的声音。
方寸软绵绵的身体好像一瞬间涌起了力气,他因为困倦而空白的眼睛升腾起明亮的怒火。
方寸回头看着冯宗礼,“你再关着我,我就跳下去!”
冯宗礼似乎一直在别墅里,他穿着件黑衬衫,衣领和袖口都开着,显得很随意。
他看着方寸,微微笑了一下,“跳下去正好,受伤了行动不便,还是我来照顾你。”
方寸不动,他真恨不得跳下去,但又觉得该跳下去的是冯宗礼。
冯宗礼上前抱住方寸,方寸能够挣扎的力气很小,被冯宗礼顺利地抱起来,往房间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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