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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宗师?”
林震天僵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眼里爬满蛛网般的血丝。
他下意识扯了扯衣服领口,却发现喉间早已被恐惧扼住,连吞咽口水都成了艰难的动作。
“三叔,刚才是有个年轻人对我出手了,不过他只有二十出头的年龄,不可能是武道宗师!”
片刻后,林震天艰难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林蜮影枯瘦的手指捏着青铜蛊铃,铃身暗纹在烛火下泛着幽光,仿佛蛰伏的毒蛇吐着信子。
“二十出头又如何?当年‘青冥剑仙’陆沉舟突破宗师时,也不过弱冠之年!”
林蜮影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给我说实话,到底怎么回事,你若再敢半句虚言,就等着死吧!”
林震天喉结剧烈滚动,冷汗顺着脊背滑进后腰。
方才三叔指尖溢出的墨绿色蛊毒,在触及他心口三寸处便化作青烟的场景,不断在他脑海中回放。
此刻他心脏每跳动一次,都像被烧红的铁丝狠狠绞动,连呼吸都成了钻心的折磨。
“三叔!我说!我全说!”
林震天不敢隐瞒,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了林蜮影。
说完后,林震天双腿一软,“扑通”一声栽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砖上,发出闷响。
“三叔!还请出手救我!”
林蜮影的脸色愈发阴沉,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
他猛地将蛊铃砸向桌面,裂纹如蛛网般蔓延,桌面的檀木纹理仿佛都因这股怒意扭曲。
“蠢货!那是先天真气!唯有蛊神或武道宗师能解!”
养蛊者等级分为:蛊徒、蛊师、蛊王、蛊公、蛊神。
他只是蛊公强者,相当于巅峰武者,距离蛊神,还有一段距离,肯定是救不了林震天的。
林震天如遭雷击,瘫坐在地的身体不停抽搐。
闪电划破天际的刹那,把林震天扭曲的面孔映得惨白。
“三叔,我不想死啊!我不想死!我求您带我去见见您师尊!”
他突然抓住林蜮影的裤脚,指甲深深掐进布料,几乎要将其撕裂,“他老人家可是蛊神啊,他一定能救我!”
“你可知,你每喘一口气,那些真气就会绞碎你一条心脉?”
“等你十二道主心脉和支脉被彻底绞碎,你就会彻底死亡?”
“而这个时间,绝对不会超过一小时!”
林蜮影一脚踹开侄子,铜铃在他掌心飞速旋转,荡出诡异的嗡鸣,震得周围的蛊虫器皿嗡嗡作响。
“南疆之南毒瘴千里,遍布蚀骨瘴气,别说我找不到师尊他老人家在哪里,就算能找到,等你见到他,早就死了!”
说话间,林蜮影死死盯着林震天,开口道:“眼下你唯一的生机,就是去求那个年轻人,不过他既然封了你心脉,断然是不想让你活命的。”
林震天猛地抬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神中满是绝望与不甘。
“不,三叔,我有很多钱,我愿意把我的钱全给他,他肯定会饶我一命的。”
“钱?我告诉你,到了他这个境界,钱财对他已是身外之物。”
林蜮影冷哼了一声,突然间,他想到了什么,吩咐道:“快,你快给震洪打电话,让他把族里的赤霄剑取来。”
林震天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迅速给二弟林震洪打电话。
另一边,萧砚已经带着昏迷的艾拉回到了她住的总统套房。
艾拉躺在天鹅绒大床上,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晕,映着她苍白却依然艳丽的脸庞。
她的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头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丝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东方帅哥……”
艾拉睫毛轻颤,湛蓝眼眸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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