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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怎么回事?”
她记得上次见到季淮靳还是一脸冰山的状态,她不过就去国外旅游了几个月,回来就发生了这么天翻地覆的事情。
“我不过出去了一段时间,怎么成这样了?”
“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
“三个月前,我和季淮靳从季庭山庄的天台……跳下来了。”
“跳下来了……什么?跳下来!”温莞急忙拉着沈遂从前到后的检查一遍,确定她没什么事后才放下心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弄成这样了?”
“我这不是怕你担心吗?而且我也没什么事,坠落的时候,季淮靳……把我护在了怀里。”
说这话时,沈遂的语气有些沉重,心口像是压着块巨石,闷得她喘不过气。
温莞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太好受。虽然她不太了解前因后果,但也只能凭良心说一句。
“他到底是爱你的,不管他做了什么,你对他的看法怎样,他对你的情意,始终没有变过。”
她们几个算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季淮靳比她和沈遂年长几岁,从小就像哥哥一般照顾着她们两个。
三大家族中,季家和沈家走的是最近的,从小季淮靳和沈遂感情就特别好,双方家长说,等他们长大一些就先订婚,到法定年龄后就结婚。
可突如其来的一场变故,使原本要好的两人反目成仇。
其实最开始,沈遂并没有仇恨上季淮靳,她只是无数次的询问,想知道到底为什么,却换不来季淮靳的一句解释。
“那他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都不知道我现在是否还恨他。”
“莞莞,我不知道我该怎么面对他,我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就全是他将我紧紧护在怀里的情景。”
“我忘不了,我真的忘不了……”
沈遂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像火烧般刺激着喉咙,一路顺延到胃里,辛辣带来的不适感让她皱了皱眉,生理性泪水在酒精的刺激下泛红了眼眶,呛得咳嗽了起来。
“你干嘛啊!酒是让你这么喝的吗?”温莞上前夺过她的酒杯,顺带把桌上的酒拿的离她更远些。
“你就算心里难受,也不能这么作贱自己的身体啊。”
温莞按着酒瓶,缓缓开口“穗穗,既然他已经不记得从前的过往了,你有没有想过,放下过去……”
“不可能!”
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深呼吸平复了下,随后开口道。
“我承认,我是爱他,但他害死了我哥哥,无论为了什么,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我都不会原谅他。”
“莞莞,爱和恨并不能兼容,但也不会让彼此消失……”
“回不到过去,那重新开始呢?他已经失忆了,就当他是个陌生人,短暂的放过自己。”
“其实你心里,也不愿相信是他害死了温叙哥,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重新开始……”
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沈遂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在晃。
“莞莞你知道吗,在我哥哥出事的前一天,季淮靳是打算跟我求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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