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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只得咬牙切齿的丢下话,“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捂着脸,委屈地进了学校。
厉栀也拦到车,坐了上去。
她还在头疼不知道去哪儿待着。
既然裴清清提醒她了,那就回裴家吧!
到裴家别墅的时候,管家冯伯迎着她,还是一脸的客气。
“小姐回来了,老爷还在公司,那个女人最近身体欠佳,住院好些天了,少爷还没放学,饿不饿,我让厨房去给你准备吃的。”
厉栀点头。
似乎在这个家里,只有冯伯对她是真心的。
她跟着冯伯进屋,先去楼上逛一圈。
确保母亲的保险箱没有被打开过的痕迹,她方才安心回自己的房间。
她的房间早就被当成了储物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丢在里面。
厉栀吩咐保姆给她收拾出来。
这些天她都要住在这里。
保姆们平时没少被张舒琴母女苛待,真千金回来,他们自然乐意侍奉。
很快就把厉栀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就在厉栀坐在餐厅用着餐时,门口忽然鬼鬼祟祟进来一个满身伤痕的人,躲躲藏藏地想要往楼上跑。
厉栀瞧见了,出声喊道:“站住。”
十四五岁的少年下意识停住脚步,背对厉栀,尽可能闭着不让别人看到他身上有的伤。
厉栀瞅着他,“躲什么?我见不得人吗?”
裴清之款款转身,明明才15岁的年纪,脸上都有未脱的少年之气,
;但是身高足足有一米八多。
站在厉栀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头也不敢抬。
“栀栀姐,你,你怎么回来了?”
“这儿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厉栀对他并没有什么敌意。
至少小时候的弟弟,是很粘着她的。
要不是张舒琴母女的教唆跟怂恿,弟弟也不会被他们带歪。
但好在弟弟本性不坏,还有挽救的可能。
看着弟弟满脸的伤,青一块紫一块的,胳膊腿上的布料都撕破了。
厉栀觉得有些好笑,“打架了?”
裴清之没否认。
厉栀又道:“就你这个样子,回来不怕被爸教训?”
裴清之清秀阳光的俊脸,满是忧愁,“大不了挨两鞭子呗,你不知道,学校里那帮人真欠。”
厉栀见他伤得不轻,不逗他了。
示意他先回房,她用过餐以后,拎着医药箱上楼去给他处理伤。
裴清之对于这个姐姐,是喜欢的。
只是母亲跟清清姐不让他对栀栀姐好,所以他不敢靠她太近。
此刻看着栀栀姐认真细心的给他处理着身上的伤,他心里暖暖的,特别感动。
“栀栀姐,你比清清姐会疼人,清清姐只知道讨爸爸欢心,从爸爸那里拿到好处。
从来对我都疾言厉色,妈妈也是,满眼里都是钱财跟利益。”
厉栀看了他一眼,还别说,这弟弟长开以后,挺帅的。
她笑着说:“我这些年没在家,以为你跟他们学坏了,没想到你还跟以前一样,傻傻的。”
裴清之严肃纠正,又一脸歉意。
“我不傻,我只是讨厌他们那样对你,对不起啊栀栀姐,以前我是不想他们伤害你,才配合他们说是你把我推下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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