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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鱼身子僵了一瞬,笑得极浅:“不该要的东西,当然就不要了。”
冷场。
在她意料之中。
宁鱼起身:“东苑还有事儿,不打扰小叔了。”
刚说完,东西就被扔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她看向他。
男人嘴角浮起一抹讥诮:“带着东西,滚。”
宁鱼目光落在那两盒药上,是她昨晚送来的,还是前几天他开的。
她无意识地缩紧手指,攥着两盒药离开。
……
西苑。
“今天哪些人进过北苑?”林叔诚问。
书房没灯,长年拉着窗帘,房间里很暗,林叔诚靠在摇椅上。
身旁的人低声回答:“最先去的二房芳菲小姐,平时打扫的佣人,刚才的皓宇少爷和…他的未婚妻宁鱼小姐。”
“宁鱼?”林叔诚闭目养神。
“是,出来的时候还拿着两盒药,看着应该是治过敏的。”那人回答着,又解释:“刚才问过东苑的佣人,宁鱼小姐今天误食鸡蛋过敏
;,皓宇少爷特意送她去北苑寻五爷拿药的。”
“是么?那你倒是说说,这三个都没嫌疑,是谁给厉时雁包扎的林叔诚嗓音古井无波,却处处透着危险:
“十个杀一个,让我折了八个人不说,还让老五完好无缺?”
“是属下们的疏忽。”旁边的男人语气急促紧张不少:“但昨晚上,北苑应该有个女人。”
林叔诚睁开眼。
那人继续解释:“今早进北苑打扫的佣人,在垃圾桶里发现了三个打着结的……材质很特殊。”
林叔诚一双棕黑色的眸子盯着人:“说。”
“是玻尿酸材质的。”
“有意思。”
……
宁鱼吃了药又休息了一下午,身上的红疹总算是消了大半。
她算了算自己这小半个月过敏的次数,要按照这频率下去,她这条小命怕是要完。
好在暂时打消了林芳菲的怀疑,林皓宇也像是没发觉,依旧偷偷摸摸和宁云云暗度陈仓。
晚上,林皓宇还是没回来。
宁鱼一个人睡,乐得自在总算是睡了个一夜到天亮的好觉。
在林家的第三天,丧礼总算是彻彻底底结束。
第三天晚上,是林老爷子发了话的家宴。
说是好不容易阖家团圆,实则大家心里都有数,是好不容易能把厉时雁那樽大佛请回来。
家宴开场,就有一件事儿让宁鱼重新认识到这名门望族。
说起来,来得早男眷们都在一旁说这话,女眷们也聚在一起。
宁家一家人是一半受了林夫人的邀请,一半是宁父宁母厚着脸皮留下来的。
顶着订婚未婚妻的名头,倒也还算是能够说得过去。
宁鱼不是长袖善舞的人,只是站在比较边缘的地方,装着自己那一身乌龟壳看着宁云云眉飞起舞似的左右逢源,将林芳菲几个小姐哄得很是开心。
宁鱼心下奇怪,林家二房夫人丧礼刚结束,别说林家没人再流露伤心的神色,就连作为女儿的林芳菲也似乎立马遗忘了母亲过世的事情,笑靥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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