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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关之战大捷,匈奴元气大伤,节节败退,边关应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再生战争,百姓也可安心耕种商贸了。
趁此时,皇帝便将靖远侯召回京中述职。
茶玖看见靖远侯的第一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行走的胡须。
靖远侯高大威武,身穿重甲,脸上从下巴到两鬓,从人中到脸颊,都被密密麻麻的胡子覆盖。
皮肤黢黑,眼神烁烁,说话如同雷震。
当他听到宁长亭即将成婚时,那爽朗的笑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哈哈哈,我儿终于有了想要成家的意中人了!好!”
说罢,他命人从侯府公中抽出五十家盛京
;城内的盈利铺子,二十处城郊良田,十万两黄金作为茶玖的嫁妆。
此等豪气,让茶玖不禁咋舌。
难怪系统对靖远侯的介绍只有一句话——
爱杀敌,爱美妾,但更爱宁长亭。
宁长亭是他第一个孩子,相貌才华仕途样样出众,从小到大都领先同龄人一大截,一直都是靖远侯拿得出手的荣耀。
如今娶妻,他自然爱屋及乌,出手大方。
“谢侯爷,不过嫁妆都有母亲替我准备着……”茶玖原本还想客气一番,都被他挥手驳回了。
“哎,你母亲准备那是她的心意,我给你的是我的心意。”靖远侯说。
宁侯夫人也握着茶玖的手道:“你便收着吧,我们侯府的小姐,嫁妆怎么能比别的贵女差?”
茶玖望向宁长亭。
宁长亭对她点点头,表示不要紧。
老太太也拿出一个匣子
茶玖一打开,里面躺着一对绿光流萤、剔透无瑕的翡翠玉镯。
宁侯夫人惊讶地“呀”了一声。
“这对镯子可是侯府的百年的传家之宝,连我与侯爷成婚时都未舍得给呢。”
老太太笑叹道:“这对镯子都是只传给孙媳,不传儿媳。雁书,如今我给你,也是想要给个好兆头。”
老太太意有所指,说到底,她也希望能够茶玖肚子里能生出个一儿半女来。
长者赐,不敢辞。
茶玖大方接过,对着老太太笃定一笑:“祖母,雁书一定如您所愿。”
老太太一愣,随即眼眶生了些湿意:“好孩子,有这份心便好。”
沈尺素沉默地坐在最末尾的位置上,和眼前这片其乐融融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现在侯府,就像个透明人似的。
所有人的宠爱和目光都落在了茶玖身上,叫沈尺素的心没有一刻不被蚂蚁啃噬似的煎熬。
她更加坚定地要扶持着萧闻歌上位,嫁出这冷漠势利的侯府。
众人聊着聊着,靖远侯突然想起一件事:“对了,从城郊回盛京之时,我在路上遇到山匪,还好有一位小兄弟舍命相救,我才能全身而退。”
听到又是山匪,侯府众人又是一阵后怕,询问靖远侯有没有受伤。
靖远侯:“我穿着铠甲,山匪普通的刀伤不了我多少。倒是那个小兄弟,差点丢了半条命。”
老太太沉思片刻,道:“那我们侯府确实要好好报答人家才是。
靖远侯:“我正有此意,这个姓萧的小兄弟武功高强,胆识和义气都不差,可惜在盛京只是个小衙役。我打算举荐他去巡防司。”
听到巡防司,沈尺素心中一喜。
这可是晋升比吃饭还要容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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