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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李德全看得直摇头——这父女俩,一个明着闹,一个暗着护,以后怕是没哪个国家敢随便派使者来了。
消息传回后宫,皇后嗔怪李宏之“你就惯着她吧,打了使者,要是西凉来犯怎么办?”
李昭正在看婉儿画的西凉地图(不知她什么时候画的,比兵部的还细),头也没抬“来犯正好,让婉儿再去练练手。你看这西凉的地形……”
皇后叹了口气,却让人给婉儿的住处送了箱伤药——不是给她自己用的,是让她下次打人体面点,别真打出伤来。
;校场的风突然停了。西凉使者看着自家壮汉捂着腰直哼哼,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上官婉儿,脸一阵红一阵白。
“长公主这是……投机取巧!”他强撑着喊道,“用异能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不用异能,跟我比划!”
婉儿笑了。她最烦别人说她“靠异能”——异能是她的本事,就像别人会用刀、会射箭,有什么好藏的?但她没说这话,只是活动了下脖颈“行,不用异能。”
使者以为她怕了,梗着脖子走到场中,还故意挺了挺腰——他年轻时在西凉军里待过,自认拳脚不错,对付个女子绰绰有余。
“我让你三招。”他得意地扬下巴。
婉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第一招,使者挥拳打向她的脸。婉儿侧身避开,动作干净利落,连发丝都没动。
第二招,他抬脚踹向她的腰。婉儿往后退了半步,正好躲开,鞋尖差点蹭到他的裤腿。
第三招,他想抱住她的胳膊摔。刚伸手,就被婉儿抓住了手腕——她的手看着纤细,力气却大得惊人,像铁钳似的。
“三招过了。”婉儿的声音冷下来。
使者想抽回手,却纹丝不动,急得脸通红“你放开!”
“你刚才在朝堂上说什么?”婉儿没放,反而慢慢收紧手指,“说北狄是草原蛮子,说芙蓉国赢了也不算本事?”
“是又怎么样!”使者疼得额头冒汗,口不择言,“芙蓉国本来就弱!靠个女人撑场面,迟早要亡——”
“啪!”
一声脆响,像在半空炸了个爆竹。
所有人都愣住了。
婉儿松开手,使者捂着左脸,整个人都懵了——他被打了?被个女子当众打了?
“你、你敢打我?!”使者气得浑身发抖,“我是西凉使者!你打我,就是打西凉的脸!芙蓉国必须给我们赔礼道歉!”
婉儿活动了下手指,刚才那一拳用了三成力,正好让他疼,又不会伤筋动骨。“你骂芙蓉国,就该打。”她瞥了眼校场边的皇帝,“要赔礼?让你国王来跟我爹说。”
李昭在龙椅上(他特意让人把龙椅搬到了校场边)轻咳一声,脸上装作怒气冲冲,心里却在暗爽——这使者从进殿就没说过好话,早该打了。
“婉儿!不得无礼!”他板起脸,“还不快向使者道歉!”
婉儿没动,只是往旁边站了站,意思是“要道歉你自己来”。
李昭瞪了她一眼,转向西凉使者,语气缓和了些“使者莫怪,小女刚从边境回来,性子野,没规矩。这样,朕让人备些上好的伤药,再送十匹云锦、二十斤好茶,算朕替她赔罪了。”
这话听着是赔礼,却没让婉儿低头——皇帝替女儿赔,面子里子都给了。
西凉使者捂着肿起来的左脸,哪敢说“不”?他看出来了,这皇帝看着护短,实则根本没把西凉放在眼里。再闹下去,指不定那长公主还会做什么。
“既、既然陛下都这么说了……”他咬着牙应了,“我、我会把陛下的‘诚意’带回西凉。”
等西凉使者灰溜溜地走了,李昭立刻冲婉儿招手“过来。”
婉儿走过去,以为要挨骂,却见皇帝往她手里塞了块桂花糕——还是热的。
“打得好。”他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光,“就是下次别打脸,打肚子,不容易看出来。”
婉儿咬了口桂花糕,笑了“知道了。”
旁边的李德全看得直摇头——这父女俩,一个明着闹,一个暗着护,以后怕是没哪个国家敢随便派使者来了。
消息传回后宫,皇后嗔怪李宏之“你就惯着她吧,打了使者,要是西凉来犯怎么办?”
李昭正在看婉儿画的西凉地图(不知她什么时候画的,比兵部的还细),头也没抬“来犯正好,让婉儿再去练练手。你看这西凉的地形……”
皇后叹了口气,却让人给婉儿的住处送了箱伤药——不是给她自己用的,是让她下次打人体面点,别真打出伤来。
;校场的风突然停了。西凉使者看着自家壮汉捂着腰直哼哼,又看了看气定神闲的上官婉儿,脸一阵红一阵白。
“长公主这是……投机取巧!”他强撑着喊道,“用异能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不用异能,跟我比划!”
婉儿笑了。她最烦别人说她“靠异能”——异能是她的本事,就像别人会用刀、会射箭,有什么好藏的?但她没说这话,只是活动了下脖颈“行,不用异能。”
使者以为她怕了,梗着脖子走到场中,还故意挺了挺腰——他年轻时在西凉军里待过,自认拳脚不错,对付个女子绰绰有余。
“我让你三招。”他得意地扬下巴。
婉儿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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