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崩裂声清晰可闻。
祝余绝望抬眼,只瞥见一道银灰色身影,从上方阴影中扑出,单手凌空捞住断裂的丝线一端,另一只脚,毫不客气地踹在了她的屁股上。
一股不算温和但足够有效的力道传来,祝余匆匆护住脑袋,整个人被踹回屋内。
她狼狈地在地上翻滚半圈,手肘撞翻了一把椅子,火辣辣的疼。
“牧星……!”窗外传来南宫气急败坏的怒斥,“我就说这栋楼全埋伏着人吧!”
祝余从胳膊缝隙裏睁开眼。只见那个高大的女人已稳稳落在窗前,背对着室内的光,堵死了所有空隙。
她们也算是熟人了,但牧星甚至没有多看南宫一眼,只是冷静地抬起手臂,瞄准、扣下扳机。
南宫骂了一句脏话,不得不松开所有固定,双臂一展,如同折翼的火鸟,向着楼下无尽的黑暗仰倒坠落。
子弹擦着她飞扬的红发掠过,带走几缕灼焦的发丝,最后的怒喝混在风裏:“祝余,你会后悔的——!”
祝余慌忙撑起身,想到窗边查看,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拦住。
牧星收回枪,转身,脸上没什么表情:“没死。”
她顿了顿,补充道:“不用谢我,这是公主的任务。”
她的语气异常平静,仿佛这样惊心动魄的场景也在预料之内。
祝余喘了好几口粗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让她指尖发麻:“你、你……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牧星没有回答,只是静静收起枪,熟练地在祝余屋子裏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
祝余没接,踉跄着扑到窗边。楼下,几道迅捷如风的身影正追逐着一点急速远去的红色轨迹。
夜色掩映下,整栋楼仿佛活了过来,蛰伏已久、蓄势待发,黑暗中人影幢幢,与祝余记忆中脏乱差的公寓楼截然不同。
这栋楼裏的邻居,真的在祝余浑然不知的情况下,全部被换了一遍。
她自诩警觉,却从未识破这种诡异的宁静,此刻像是从梦中惊醒,后知后觉地背后一片粘腻冷汗,有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邻居是假的,苏屿是假的……白述舟为她编织了一片美好的梦,现在猝不及防,被南宫戳破了。
牧星走过来,一如既往的不会聊天,生硬地拍了拍祝余还在轻微发抖的肩膀:“别怕,你很安全,刚才是我们的疏忽。”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陪你说话。”
祝余猛地抓住她的手腕,急切道:“公主在哪裏?她为什么这么久没有回来,是不是有危险?”
那张纸条是从科学院羽岩那裏传出来的,祝余迟钝的大脑飞速运转,一瞬间将最坏的设想全部想了一遍。
如果白述舟真想利用她,没必要对她那么冷淡。
她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被威胁了?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发现!
祝余最擅长折磨自己,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统统背负在肩膀上,脑子完全乱成了一团浆糊。
迷茫,焦躁,她对她们所处的环境一无所知。
那种不断下坠的虚无感仍然存在,在未知的不安中愈演愈烈。
皮肤下仿佛有什么正在蠕动,细微的疼痛、恐惧,可是用力去抓,什么都没有。
白述舟……她必须要见白述舟。
她是她在这个世界的锚点,她是因为她才醒来。
求你,告诉我些什么吧,不要再骗我了……!
在祝余执拗的追问下,牧星终于松口,简略地概括了一下局势。边境军队调动的规模史无前例,曼陀罗紧急征用全帝国的工厂,模仿联邦图纸,赶制了一大批毁灭性武器。
末日的讯息依然没有公开,而在此之前,白述舟召集了许多应对虫族经验丰富的战士,牧星也在其中。
这位王牌狙击手在星际航线上当了二十年的守塔人,终于重新踏入帝星。
祝余这才注意到,牧星的眼睛愈发深邃锐利。一只异瞳在背光处折射出琥珀色的光,曾经浑浊、濒临坏死的眼球,已经换上了最新的机械义眼,有种金属的质感。
“这是你当初离开后,公主下令给我们补贴的。”牧星指着那只义眼,“第一批发放补贴的人数大概二十三万,上报的理由是未来需要重新征召,但不是强制性。”
“那场爆炸的涉案人员抓了七个,枪决。”
这只捷克狼犬看着祝余泛红的眼眶,憋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煽情的话来,只能生硬道:“公主对你很好。”
“我们也算认识,她让我在这裏陪你,聊聊天。”
祝余盯着她,狠狠抹了把脸,夺过那杯热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想把心底的不安浇灭,“我要见她,太多事了……我要当面问她。”
牧星轻轻摇摇头:“我就知道这么多了,这都是之前安排好的,我也不清楚公主的现况。”
不清楚,就意味着危险。
祝余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各种画面,受伤的白述舟、脆弱的白述舟、会用尾巴缠着她、泪眼朦胧的白述舟……她那么柔弱又珍贵,谁都想欺负她。
攥紧掌心,掐着手腕,微弱火苗燃起一点热度,竭尽全力保持冷静。
祝余:“我救过你,你得帮我。”
牧星:“我刚刚也救你了。”
祝余耍赖:“那不一样,那是公主命令的。公主也帮过你,现在她有危险,你难道要无动于衷吗?”
牧星沉默片刻:“……军人的天性是服从命令。”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