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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着小木人与阿九手里的小木人靠在一起,“我们小声点说话哦,这是小阿九,这是小阿禾,他们是天生一对。”
阿九抿着唇角轻轻的笑,指着自己,“这是阿九。”
他又指着楚禾,“这是阿禾。”
随后,他漂亮的眼眸里迸发出璀璨的光彩,“我们是天生一对。”
楚禾双手托着下颌,笑意盈盈的看他,轻声回复:“不错。”
阿九俯下身,与她额间相碰,有太多的欢喜溢满了身体,皮肤下的血肉都在躁动不安。
他几次抬眼
;看她,又垂下眼眸,难得有些奇怪的羞怯,摸着手里捧着的小木人,他终于是按捺不住,难为情的唤了一声:“阿禾。”
楚禾歪头,“嗯?”
“为什么不能大声的说出来……”他耳尖红红,偏要装作无事,漂亮的指甲几乎要在衣角上抠折,“我们是天生一对呀?”
楚禾抓住了他近乎自虐的手,与他一起捧着小木人,压低了嗓音说:“因为大家都在讨论很严肃的大事,我们不能打扰他们。”
耳力过人的众人:“……”
他们还是继续装听不到吧。
楚禾嘀咕,“等将来我们成亲了,请柬上都是我们的名字,大家也会知道我们是天生一对。”
成亲。
阿九脚尖不受控制似的翘起来,他低着脑袋,喃喃自语:“成亲呀,与阿禾成亲。”
趴在楚禾肩头的小青蛇忽的两眼一翻,“啪”的摔落在楚禾的腿上,敞着肚皮,晕晕乎乎。
再是突然之间,慕容昧心的叫声响彻天地,“有虫子!好多虫子!师妹,我不干净了!”
“哗啦啦”的,四面八方,屋里屋外,各种各样的虫子如雨掉落,密密麻麻,莫名引得四周空气炽热。
楚禾看看腿上迷迷糊糊的小青蛇,摸了摸,浑身滚烫。
她再抬起眼看着阿九血**滴的耳朵,伸手摸摸他的脸颊。
他看过来,眼眸红润润,像是揉碎的晚霞,那红从耳根一路爬到脸颊,又蔓延进他的双眼,连灵魂都染上了浅浅的粉。
“巡灵卫,保护好夫人与小少爷!”
“好多虫子!”
“我们三兄弟不会要死在这儿了吧!”
“我新做的头发,我新做的头发!”
“我脏了,我脏了啊,师妹,快来拥抱我,安慰我!”
“滚!”
“苗疆人的手段,竟歹毒至此,此子城府深不可测!”
“媳妇,我们下辈子还做夫妻!”
“夫君,我爱你!”
“咳咳咳!”
“祖母!”
“小生和孩子已经三天没有沐浴了,不要吃小生!”
“天杀的,我的客栈!”
“荡魔卫在此,你们莫要惊慌!”
……
一番鸡飞狗跳之中,楚禾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什么,她刚要张口,再接触到少年那雾蒙蒙的目光,被奇异的魔力所感染,她的脸颊竟然也在慢慢升温。
好奇怪。
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睡”也“睡”过了,怎么一个眼神对视都会令自己心跳不已?
他们很有默契的偏过脸,各自低着头,目光慌乱,从头到脚都烧得厉害。
然而那双手却是不舍的分开,反而是慢慢的十指相扣,握的越来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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