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7章(第1页)

冯僚思衬了片刻,斟酌道:“方才我带来的衙役,在抓人的时候,好像整好碰见来正堂的六小姐。”

“天津大牢惯蓄养狼犬,今天衙役带过来,不小心脱了手,把她吓着了……”

冯僚说完,便抬头小心地觑了一眼。

只见明光下这位爷面色不变,却是停下了脚步:“她去那里做什么,可有伤着?”

冯僚:“她们正好在正堂外头,那畜生看到了,一下子冲了出去……似乎是摔着了。”他想了想,又道:“应该没什么大碍。”

赵枢转身继续走,一边说道:“既然畜生不听话,就不必再留了。”

冯僚眼皮一跳。

畜生都留不得了,那剩下的人,是不是也得严惩。

他揣摩着这位的意思,觉着这种可能有七八分。

于是很快去办。

天色渐渐淡了下去,白天太阳留下的热气还未消散,团团地弥漫在地上,总让人感觉心里沉沉的。

赵明宜直觉有事要生。

赵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官宦之家,高门大户,不要说衙役了,便是五六品的官老爷进来,肩也得塌上两分。

所以那些人为什么能在赵家正堂抓人?

抓得还是他伯父的幕僚。

她忽然想到一种可能,但是……他回来她怎么会不知道呢?也没有人告诉她一声,或者给她捎个信儿。

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赵明宜正要命人去打探消息,林氏却让人唤她过去,说是头疼。张妈妈传话传得着急,她以为生了什么事儿,便暂时先按捺下来,带着梨月去了正房。

路上张妈妈带她走得很快。穿过回廊,远远地望了眼三夫人的院子,感觉也十分安静。来往的丫鬟婆子们也少了。

一定是生了什么!

张妈妈把她引到了正房。还未进门,林氏便迎了出来,上下打量了她一阵,而后才拍了拍胸口,把她搂进了怀里:“我的乖乖,还好把你唤过来了,今夜哪也别去,就待在娘这里。”

赵明宜心下一沉:“娘,到底怎么了?张妈妈不是说您头疼吗?”

林氏摸了摸她的头,正要说什么,却听见门外打帘子的声音,进来一个穿着靛青色直裰的男人,脚步匆匆,房里的丫鬟一时慌忙行礼,嘴里喊着二老爷。

他一边走一边说着话,怒气冲冲,俊秀的面孔也绷了起来:“溪亭也太不像话了,抓自己老子身边的人,还直接让衙役进了府,半分面子都不给大哥!”

“他这是想做什么?造反吗?不知伦理纲常的东西!”

他看起来很是气愤,走进来便骂,平日里最文气的人这会儿也骂得十分不好听。

林氏见丈夫忽然回来,也是愣了一下,听见他说什么后连忙捂住女儿的耳朵:“胡说什么?你要骂出去骂,别在我这里,我可不伺惯你这脾气。”

赵明宜也愣了神。

一是她真的许久没见过她父亲了,这般年轻。她印象里他的样子越来越老,尤其是大哥把伯父拉下马之后,父亲变得更苍老了。而二则是……他骂的人是她的兄长。

“爹爹,他也是我的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她掰开了母亲捂着她耳朵的手,心里也很是憋了一口气。

大哥因为伯母的死,跟伯父已经闹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爹爹最敬重大伯父,所以从小他便总是训斥哥哥对伯父不恭敬。她听了太多太多,以前她不敢反驳父亲,只能自己跑到没有人的地方偷偷哭。

今天却是再也忍不住了,她直直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唇瓣抿得紧紧的,眼中的气恼再也掩饰不住。

林氏怔怔地看着女儿,有些惊诧:“你……”

而二老爷更是被这许久未见的女儿说得梗了一下。

听起来也没错。他这般说一个小辈,其实是件很失体面的事情,再则又被自己的女儿听见了,他脸上更是有点挂不住。

“蓁蓁……你怎么在这里。”他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一旁的丫鬟过来上茶,他端起来啜了一口,又扯了扯自己的领口,看起来依然很是烦躁。

林氏摸了摸女儿的头:“我跟你爹爹有话要说,你先到耳房去坐一会儿。”说罢让张妈妈带她出去。

赵明宜不愿意让母亲下不来台,只能听话地去了。

她坐在耳房,丫头拿来糕点给她吃,小声跟她说家里今天很乱:“大爷回来了……前院不知道生了什么,大老爷大雷霆,书房里的瓷瓶碎了三个,砚台也碎了,我们都害怕得不敢出去。夫人怕今夜出什么事儿,所以让张妈妈把您喊了过来。”

赵明宜这才明白过来。她看着那丫鬟圆圆的脸,点点头,把耳朵上戴着的坠子摘下来给她。道了一声谢。

小丫头吓了一跳,一开始不敢收。她又塞了几次,小姑娘终于收了,端茶出去的时候显然十分高兴。

赵明宜听见隔壁屋子里,父母的争吵声。

她坐不住,去到他们门外守着,刚站了一会儿,便见父亲怒气冲冲地掀了帘子出来。看见她在门外,也是愣了一下,而后叮嘱她:“快回房去,今夜跟着你母亲,最好不要出去。”

说罢便离开了。

她进了屋里,却在林氏坐在炕上,长叹了一口气:“你爹说他要去找太爷……说不能纵得一个小辈这般放肆。”

林氏也气。

她招了招手把女儿喊过来,紧紧地搂进怀里,嘴里念道:“我就不明白了,你爹心里眼里好像就只有你伯父,你伯父动气他也跟着动气。你前儿病得那么重,也没见他回来看看你……你祖母心都偏到嗓子眼儿了,他也没管过!”

不能细想。想多了都是气。

赵明宜乖乖地伏在母亲怀里。等林氏心情平静下来后,她才小声地问她:“我能不能去看看哥哥……”

林氏刚平复下去的心又高高提了起来:“我的小祖宗,你可别掺和他们爷们的事儿,都不是善茬,也都不会善罢甘休的。你就好好待在院子里,今夜这么乱哪里都别去。”

她被林氏摁住了,一时只好乖乖待在房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始皇家的好圣孙

始皇家的好圣孙

为王的父亲抛弃他,相依为命的母亲欲杀他而後快,亲兄弟造他的反,唯一的至交派遣刺客刺杀他,长子背弃他的信念,幼子颠覆他的国家。作为始皇帝,背叛于他而言已是平常。当然,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累了一辈子的始皇帝只想在自家好圣孙的服侍下颐养天年。顺便琢磨一下什麽时候撂挑子不干,让自家惫懒的好圣孙,尽心尽力的担负起国家的重担。(亲情,救赎,合家欢)...

国际供应商

国际供应商

关于国际供应商平行世界,请勿较真。灰暗的过到二十六岁的方远山,由于家庭的原因,走投无路之下想到了出国镀金。应客户需求,到亚马逊丛林拍照的他碰见了一件很古怪的事情,然后他竟然发现自己拥...

剑生芙蓉

剑生芙蓉

最近不保证日更,可能比较鸽。1纯钧剑主施颂真,剑锋所过之处劈山裂海,三尺剑芒若芙蓉始出,遂有芙蓉剑之称。她品格高洁,修为超卓,剑法通神,除了死得太早之外,没有任何缺点。施颂真战死第一年,蓬莱岛主一步一叩首,跪求芙蓉剑道侣谢扶舟将纯钧剑赠与其女叶雪衣。施颂真战死第七年,大病初愈的少女随父亲前往天山秘境拜谢恩人,大雪纷飞中对谢扶舟一见钟情。施颂真战死第十三年,少女叶雪衣背负长剑立于谢扶舟座前,绯红了一张脸轻声问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大妖谢扶舟以手支额,神情难辨。2芙蓉剑施颂真一朝身死,临死前唯一不舍之人是道侣谢扶舟。她这一生无愧于天无愧于己,只是临死前愧对谢扶舟,只在想着谢扶舟。她想谢扶舟得到消息会不会心痛,会不会难过,会不会责怪她太过鲁莽,丢下他一个人在这世间孤零零地受苦。待施颂真于战死十五年后醒来,还没明白她为何能死而复生,便听闻天山谢扶舟将与纯钧剑主叶雪衣联姻,不日大婚。她忽然记起很多年前的冬夜,天山下起了大雪。一人一狐坐在火堆前,仿佛与世隔绝。刚刚化形成功的谢扶舟鼓起勇气问施姐姐,我可不可以跟在你身边?施颂真从回忆中惊醒,最终哑然失笑。阅读指南1破镜重圆,误解向狗血,不换男主,he。2前期多回忆杀,男女主重逢较迟。3部分真相剧情可能比较阴间。4男主女配无超过友人界限以上的肢体接触,没有上过床。5修文狂魔,经常修改前文,已经看过的章节不必点。分割线同频预收袖如剑指1魏歌凝前半生骄傲自负不肯低头,唯有两次陷入生死危机难以自救。第一次救她的人是唐稚元,魏歌凝发誓永远效忠追随他身后。第二次救她的人是裴云遏,魏歌凝放言早晚要割掉他的头。书院弟子私下开设赌局,赌裴魏二人何时能握手言和。有人押一年,有人赌三年,知道内情的同窗说得一辈子。裴云遏笑着给他一拳,说还不至于如此。人人都说魏歌凝是忘恩负义的小白眼狼,裴云遏却不这样想。直至那日西陵大军压境,敌军将质子压至阵前折辱,喝令守城将领开门。气息奄奄的裴云遏刚一抬头,便被城楼上魏歌凝一箭穿心。2人人都能救魏歌凝,唯独不能是裴云遏,偏偏是裴云遏。头一天撕破脸皮不欢而散,第二日被迫承情欠下救命之恩,怄得魏歌凝几至吐血。来日你若身陷重围,我同样会救你一次,算是扯平。若是指望借今日之事让我日后手下留情,却是休想。一定要把话说绝到这个地步?我们不可能是一辈子的敌人。城楼上,魏歌凝松开弓弦的那一刻,忽然想起七年前裴云遏背她回书院的那个春夜。陌生的体温暖和了她失血过多的身躯,少年单薄的脊背传来震动的笑声。魏歌凝,我们不可能做一辈子的敌人。已经是一辈子了,裴云遏。...

少年锦衣行

少年锦衣行

曾用名监司大人,我可以宣平五年春,前来纳贡的北燕皇子被大齐镇国侯府公子卫昭刺死在盛京戏楼梅苑,众目睽睽。卫昭天青色直缀上溅了几滴鲜血,仿若一湖清泉落下几点梅花。他斜倚栏杆,拎着仍在滴血的匕首,十分无辜的说了一句大人冤枉,是他自己撞到我刀尖上的。办案人铁面无私,卫昭被押入通察府大狱,却险遭屈打成招。望着一排刑具,卫昭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眼见那根闪着寒芒的针就要刺入指尖,监司大人从天而降,指着卫昭沉声说道这个人,我要了。卫昭见来人挺拔英武,表面云淡风轻,内心嗷嗷叫监司大人,我可以!忠犬闷骚口嫌体正攻长孙恪x放荡风流温暖小天使受卫昭攻对受蓄谋已久,受对攻一见钟情小剧场长孙恪我对你有所企图。卫昭巧了,我也是。ps1有悬疑推理,有战争,有庙堂,有江湖。2双向喜欢。3有甜有小虐,结局和和和!!4偏剧情向...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