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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让那自命不凡的林三,看见他不久前还惊为天人、端庄高贵的萧夫人,此刻正如同最下贱的母狗般跪在地上,吞咽着另一个男人腥臊的尿液,甚至被从自己鼻孔中喷出的尿液淋得满头满脸,在极致的羞辱中淫叫着高潮,只怕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出来!
他或许还自诩来自现代,玩女人的手段比这些古人高明百倍,此刻却不知自己才是那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古代那些王侯公卿、富商巨贾,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穷奢极欲之下,钻研出的亵玩女子的手段,其花样之繁多、心思之歹毒、对人性尊严践踏之彻底,远超后世想象!
在这个礼法森严却又暗藏无尽污秽的时代,手握权柄者,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
女子,尤其是依附于人的女子,其“服从”性与“忍耐”力,更是被这吃人的礼教扭曲到了极致!
她们何曾受过什么“女性主义”的启蒙?不过是男人掌中随意揉捏的玩物罢了!
幸好林三未曾得见,否则这活生生的“古人教学”,定会将他那点可怜的现代优越感击得粉碎!
在他林三,这位自诩“福星高照”的穿越大军中的一员,还在琢磨着如何“泡”上萧府的小姐时,早已有人捷足先登,将那萧府最高贵的母女花肆意采摘、亵玩,甚至将堂堂主母调教成了胯下一条摇尾乞怜、饮溲吞精的母狗!
他若知晓,只怕要怀疑这世界是否已然崩坏,怀疑自己这“主角”的身份是否只是个笑话!
林三自然无从知晓萧夫人的“真面目”。萧夫人与王管家,在这等“腌臜事”上,都极其“小心谨慎”,将秘密牢牢锁在这深宅大院的角落。
“今日便不赏你精元了,夫人。好生歇息,待大小姐归来,你母女二人,定要拿出看家本领,好生伺候!”
王管家一边慢条斯理地提起亵裤,一边说道。
他合拢外袍,系好玉带,肥硕身躯抖了抖,对依旧跪伏于地、唇边犹带浊痕的萧夫人,竟是看也不看一眼,径自扬长而去。
心中所念,唯盼那箫大小姐早日归府。
金陵城,华灯初上,妙玉坊内早已是笙歌鼎沸,脂粉腻人。
林三郎,这萧府新晋的“机灵”家丁,此刻正傍着那根“小粗腿”——郭表少爷,踏入了这销金蚀骨的温柔乡。
他心中怀着几分市侩的“毁人不倦”,陪着表少爷,只为见识那传闻中艳冠群芳的花魁秦仙儿。
果不其然,妙玉坊二楼正中的那间香闺,珠帘悄无声息地垂落,如同美人欲拒还迎的纱帐。
帘后,一道曼妙身影端坐,影影绰绰,仅凭那朦胧的曲线,便已勾得楼下无数登徒子血脉贲张,喉结滚动,喘息粗重如牛。
“妙哉!仙儿姑娘!”
“仙音未至,仙姿已醉煞人也!”
“若能一亲芳泽,死亦无憾!”
淫声浪语此起彼伏,楼下的男人们早已神魂颠倒,如痴如狂。林三冷眼旁观,嘴角噙着一丝洞悉世情的讥诮。这等花魁手段,他后世见得多了!
无非是故弄玄虚,吊人胃口,玩那神秘暧昧的把戏,与那商贾炒作哄抬身价,实乃一丘之貉!
背地里是何等光景?哼,只怕是“朱唇万人尝,玉臂千人枕”的烂污货色!他心中鄙夷,面上却不动声色。
珠帘后,那妙人儿——花魁秦仙儿,依旧不言不语,只将一双欺霜赛雪的柔荑轻抚琴弦。
霎时间,天籁之音如清泉出涧,潺潺流淌,初时舒缓,似情人低语;继而转急,如骤雨打芭蕉,密密匝匝。
那琴音仿佛生了妖魅,钻入耳蜗,萦绕头顶,又似在颈后呵气,直撩拨得人心痒难耐,骨酥筋麻,恨不得立时扑上那香阁,将那抚琴的玉人儿揉碎在怀里。
一曲终了,余韵绕梁。秦仙儿盈盈起身,身姿摇曳如风拂弱柳。侍立一旁的俏丫鬟素手轻抬,珠帘“哗啦”一声卷起。
刹那间,一张倾国倾城的玉面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之下!
青丝高挽,云鬓堆鸦;玉面粉腮,欺桃赛杏;琼鼻挺秀,樱唇一点;杏眼含春,顾盼生辉。
虽只一袭素白罗衣,却难掩其内里透出的媚骨天成,行走间香风细细,裙裾微扬,隐约可见那罗袜弓鞋,勾魂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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