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姚舒拉已经想好了,等雷景吾再次到云县,把那些小玩意儿都带回来的时候,自己就在旁边再弄个地方出来,做个别人眼里的二道贩子……
可别小看二道贩子,弄好了折腾一回能抵那些正常上班的工人一年的工资呢!
“本钱我可以出的,到时候你看着买就行。
我算一下啊,我可以出……五百块钱的本钱!”姚舒拉立刻算出了自己能拿出来的钱。
雷景吾点点头。
嗯,和自己算的一样,果然是五百块钱。
顾长勤却是有点惊讶,这个兄弟可以啊,连人家手里有多少钱都能算出来……
他正想开口,雷景吾却打断了他的话。
“就这么定下来了,最多也就一个月,我们就回来了。
等回来的时候估计天也要热了!
还有,这个是七十块钱,下个月的钱。
哦,还有件事,等我们走了后,应该还有一些你不怎么熟悉的人来打球。
人家和你招呼了,你热情一点。”雷景吾继续交代。
姚舒拉赶忙都答应了下来。
……
第二天是星期四,雷景吾带着小天天回家看雷书记去了。
小天天和雷书记说了,姚舒拉的摊子刚开始,很忙,他这两个星期天就不回来了,改为星期四回来。
等一切真正常起来了,他再改到星期天回来。
雷书记二话不说也答应了下来。
姚舒拉一个人看了会儿摊子,有三个人来包了一张球桌,给了一块钱。
姚舒拉收了钱就回了院子,就抓了两把黄豆在挑,准备晚上到周奶奶家磨点杂粮稀饭。
还没挑一会儿呢,门脸房的玻璃被人敲了两下。
姚舒拉探头一看,居然是顾长勤这个家伙。
他的鼻梁上还是挂着那副蛤蟆镜,手却指了指放着球桌的门脸房。
姚舒拉觉得有点奇怪。
这个家伙不应该和雷景吾还有顾晓曼一起带着小天天去了雷书记家吗?
他没事跑到自己这里来干嘛!
姚舒拉赶紧放下手里在挑拣的黄豆,在脸盆架子上的脸盆里洗了下手,走到了前面。
“你怎么来了?”姚舒拉看着已经走到康乐球桌前的顾长勤。
顾长勤随手拿过一根球杆在球桌上比划了一下后才开口。
“有点事情来找你!”
姚舒拉心里警铃大作。
有点事情来找自己?他能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
自己和这个顾长勤之间的好像也没那么熟悉好不好啊!
“什么事情你说!”姚舒拉立刻说道。
“想请你帮个忙!”顾长勤还是压低了声音。
姚舒拉更不明白了,顾长勤找自己帮忙?
这位沪市的资本家的少爷有什么事情是能找自己帮忙的?
不管是哪方面,人家想做什么事情,有时候就是一个电话的事情,哪有什么事情是要求到自己身上的。
“什么忙?你说!”姚舒拉依然保持着警惕。
顾长勤还没发现姚舒拉的警惕性已经提到了最高点了。
“其实这事情对你来说应该是小意思。
我听雷子说了,你聪明,治那些不要脸的人有一套,你帮我想个收拾一个不要脸的人呗!”顾长勤非常认真的看着姚舒拉。
姚舒拉一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是收拾谁了。
“晓曼那个已经分手了的前男友?”姚舒拉小声问道。
顾长勤轻轻点了点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