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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嗯!”
&esp;&esp;“老奴告退。”
&esp;&esp;胡管家离开,容逸柏看了看祥子手里那些东西,道,“把东西放好,再把荷包送去给小姐。”
&esp;&esp;“是,公子!”祥子掂量掂量荷包,笑呵呵道,“小姐看到肯定高兴、”大几千两给小姐当零花钱,公子疼妹妹又上新台阶。
&esp;&esp;另一边,回去路上。小厮胡良看着胡管家,低声道,“二叔,柏少爷把东西都收下了,是不是说明,对于之前的事,九姑娘和他都已经谅解了?”
&esp;&esp;“谅解?呵……”胡全嗤笑一声,“你觉得收下东西就是不计较了?”
&esp;&esp;“难道不是?”
&esp;&esp;“有的时候面上不显,不代表心里什么都没有。”胡全意味深长道。
&esp;&esp;“是……是这样吗?可是,柏少爷不像是那种心里一套,面上一套的人呀!”在胡良的眼里。容逸柏可是容家心性最好的一位。从来容家至今,他从未见容逸柏发过脾气。
&esp;&esp;胡全听了,看了胡良一眼。心里呵呵……
&esp;&esp;是呀!别说胡良,就连他过去也一直认为柏公子是个温和,好心性的人。可是现在……他确是再也不那样想了。
&esp;&esp;容家与容倾,容逸柏明显更偏向容倾。这一点儿,在容倾出事儿以后,已完全得到了证实。
&esp;&esp;可是刚才,面对容家以前对容倾的所作所为。容逸柏竟然什么都不曾说,甚至连态度都跟以前无异。这就是最大的异常。也足以说明,他绝对不如面上所表现出的那般温和。
&esp;&esp;或许,是因为明白,这个时候撕破脸不好看。因为清楚这个时候翻脸,对即将嫁入湛王府的九姑娘不好。所以,才什么都没说的吧!
&esp;&esp;容霖,容琪,包括容老夫人,就算做的再不好,再不对。哪怕他们对容九的不仁,连世人都承认。但,他们仍然是九姑娘的长辈,这是抹不去的事实。
&esp;&esp;而世上事,很多时候,都是长辈可以犯错,可以一时糊涂对你有过冷待。但,你绝对不能反过来去仇恨,去报复长辈。
&esp;&esp;特别是容九,跟湛王定亲之后,即刻就跟容家翻脸。那就是绝对的无情,一个不认祖宗的人,哪怕她理由再充分,世人也无法接受。
&esp;&esp;为了一时之气,若是失去了入湛王府的机会。那才是绝对的得不偿失呀!
&esp;&esp;所以,容逸柏现在如此,不是因为他包容,谅解了容家的作为。他只是为了维护容倾的得失吧!
&esp;&esp;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儿,也让胡全渐渐明白过味儿来了。
&esp;&esp;当初,容倾被关押宗人府。容家一族人随着被抓入狱,连容霖都没能幸免。但是,容逸柏却成了例外。
&esp;&esp;他在那个时候,不早不晚的出京了。曾经胡全以为那不过是巧合。可现在看来……是他想错了!
&esp;&esp;
&esp;&esp;三皇子云榛,虽然很多时候都是没心没肺的。可是,没心没肺不代表他没脸没皮。
&esp;&esp;因为一时忘形,跑去湛王府看了一个乐子。结果搞得,不但他自己的鸟在小怜馆面向大众露了一夜。回到府中,连养的鸟儿也全部灭了。
&esp;&esp;他的鸟成了景,养的鸟成了菜!这双重打击,令云榛前所未有的悲愤,悲愤,悲愤了!
&esp;&esp;只可惜,皇上不疼他,不但不给他撑腰,还看到他就骂他。太子看着他除了叹气,就剩叹气。而皇后,嘴上宽慰着他,却根本不拿正眼看他。(一个露鸟的男人,是女人再见到你,都不知道该看你哪!)
&esp;&esp;遭遇此等惨绝人寰的事,竟没人疼没人爱。云榛一怒之下,决定入宫给太后侍疾,表祖孙情去了!
&esp;&esp;对着卧病在床的太后娘娘,云榛嚎的那是一个凄厉,简直是肝肠寸断,“皇祖母呀!这个时候你怎么就病了呢!啊啊啊……你若是有个好歹,你让孙儿可怎么活呀!”
&esp;&esp;那个伤心劲儿,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太后归西了呢!不过也差不多了,云榛再这么鬼哭狼嚎下去,太后离驾鹤西去也不远了。
&esp;&esp;没办法,心中悲愤总算是有了发泄地儿,自然要哭个过瘾。
&esp;&esp;就这么上午来吼一嗓子,下午再叫一阵子。不过两天,云榛总算是不那么憋闷了。而太后……
&esp;&esp;“快,快传太医,太后病重了!快!”
&esp;&esp;太后病,本只是心病。可被云榛这么一搞,身体也扛不住了,妥妥的躺倒了。
&esp;&esp;在桂嬷嬷的惊呼声中,宫中又是一片兵荒马乱。把太后这里搞得一地鸡毛。在皇上的怒声中,云榛溜不见了。
&esp;&esp;众臣知晓后,不由仰天声长叹:皇家又出一败类,又出一败类。三皇子这性子怕是随了湛王呀!这是大元的不幸,更是他们的不幸呀!
&esp;&esp;现在连太后都被折腾了,那么,离他们被折腾还远吗?群臣俱忧。
&esp;&esp;湛王府
&esp;&esp;“皇叔,你怎么可以那么对我?”
&esp;&esp;在皇宫发发泄完郁闷,云榛故态复萌又开始在湛王面前发贱。
&esp;&esp;云榛那哀怨的眼神,若是以往,肯定又已被湛王踹出去了。可现在……或许有了个更能作妖的容倾。云榛这点儿贱,忽然变得不算什么了!
&esp;&esp;现在,湛大王爷正在体会这个忍字。发现,确实是难事,一不留神每天无数次都想把作妖的女人给掐死。
&esp;&esp;见湛王不搭理他,不过也没把他丢出去,云榛又开始操心了,“皇叔,你真的要娶容倾为正妃呀?”
&esp;&esp;“她是你皇婶!”意思,别给我没规矩,乱叫名字。
&esp;&esp;云榛听言,哀伤,“皇叔,你怎么这么作践自己呀!怎么能娶她呢?”
&esp;&esp;湛王听了,淡淡看了凛五一眼,不紧不慢道,“下次见到王妃,记得把三皇子刚说的话,禀报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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