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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村是个生产小队,只有二十来户人家,好几年没回家,村支书早已换届,现任村支书是刘家湾那边的刘泽长在担任。
打听到之后,程勤道:“刘泽长所,我认得到,那会儿读小学我们还是一个学校的,他比我高一个年纪。”
程青松带着三人去刘支书家,却无功而返。
气派挺立的三层别墅,和旁边的砖瓦房、泥房有些格格不入。
公路前挖地的邻居说道:“刘支书啊,好像是去市里面开会了吧,他不经常在家的,你要先给他打电话。”
程勤给老者散了根烟,问到了刘泽长的电话。
程勤当即给刘泽长打了个电话,说明来意。
“批地?你要多大一块地。”
程勤道:“二十来亩吧。”
刘泽长道:“种树还是养猪啊?”
程勤道:“建厂,皮鞋厂。”
刘泽长道:“这是工业用地哦,那我得问问镇上,你后天去我家找我吧。”
挂断电话,程勤给程意程致远二人说明情况。
程意道:“那明天岂不是要白等一天。”
程勤道:“这也没办法。”
程青松这才问道:“程二哥,你愣是要回来建厂啊?”
程勤点头。
程青松憨厚一笑:“好,好,你是我们程家村顶有出息的人,出去混好了回来回报家乡。”
“我早就听谢老六他们说了你在蓉城开了个厂,咋个要搬回来喃?”
程勤解释是环保政策。
程青松道:“哎,前几年我也想跟着谢老六他们去做皮鞋的,但工地上毕竟来钱快些。”
“不晓得做皮鞋学起来快不快喃?等你们回来开厂了,我可以来学不?”
看着程青松鬓角斑白了,脚上旧伤未愈就在考虑新工作的样子,程意心中泛起一丝不忍。
程勤道:“那是自然。”
几人驱车回程家村的路上,程青松开口道:“你们要找这个刘支书办事,空口白牙的上门怕是不太好办,最好还是带点东西去。”
生意场上浸润多年,这其中的门道程勤自然懂得一二。
只是这面都还没见上就让他先送礼,未免太过无理了。
送程青松回家时,程勤将一个装有两万块钱的信封塞给他:“青松兄弟,你这个脚我看这快半年了也没好转的迹象,改天去市里的医院看看吧。”
程青松受宠若惊,连忙推辞:“这使不得、使不得。”
程意出声道:“青松表叔,你就拿着吧,你们家就靠你一个,你要是倒下了,秀秀姨他们怎么办呢。”
程青松朴实的脸上露出为难:“这平白无故的,怎么好收你们的钱。”
程意道:“这钱就当是借的,以后我们把厂子开起了,你来上班,从工资里面扣。”
程青松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信封,老泪纵横。
他拼死拼活卖血汗的工地在他断了三根脚趾的情况下,都不能赔钱,还是几个工友一起闹了一场才拿到三万块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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