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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翊把依依抱起来,“小崽崽,你想怎么玩?”
小崽崽笑得跟小白兔似的,人畜无害,“这个小胖子肯定玩过不少女娃娃,那就让他尝尝被人玩残的滋味。”
小黄鸭嘎嘎嘎:小胖子迫切需要社会毒打。
金大勇战战兢兢地赔笑,“小郡主,犬子这是第一次。犬子一时糊涂冒犯小郡主,鄙人一定严加管教……”
“说得好!子不教,父之过,那就父子俩一起玩叭。”
“……”
“金家父子的脑子塞满了污秽的粑粑,把他们扔进玉带河里洗洗叭。”
依依的小奶音充满了正气。
却不是简单地扔进河里,让他们泡泡。
萧景翊吩咐那两个衙役动手,先找来长绳,绑住他们的双脚。
金家横行霸道、为非作歹的名声在外,不少百姓憎恨金家。
因此,一传十、十传百,来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
黑压压的,起码有几百号人。
金家父子被倒吊着,投进河里,“清洗”头脑。
咕噜噜~
咕噜噜~
差不多快憋死了,萧景翊下令,把他们拽上来透气。
再扔进河里,再拽上来。
金家父子像两只人肉饺子,反复地投掷、拉拽。
河水吃个饱,有点惨。
小胖子撕心裂肺地叫:“爹,娘,救我……”
“爹,你不是说姑父很厉害吗?不是说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吗?”
“为什么被欺负的是我们?爹,你太没用了……”
“啊啊啊我快死了……”
凄厉、害怕的嚎哭声,响彻玉带河。
萧景翊问依依:“小崽崽,好玩吗?”
依依点了点小脑袋瓜,“好好玩。”
“我家邻居的侄女七岁,去年被金家胖子掳走,五日后放了回来。那女娃满
;身是血,下面都烂了,至今都不敢出门,也不开口说话。”
“我认识的一位老婆婆养的女娃,六岁,也是被金家胖子带走的。几日后在街边找到那女娃,奄奄一息……可怜啊,回家半日就死了。”
“金家父子被萧三公子和小郡主惩戒,是老天爷开了眼。真是大快人心!”
“这惩戒太轻了,就应该送官府查办!”
依依听见百姓的议论,乌溜溜的眼珠转了转。
把金家父子押送到京兆府,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以后总有机会逮住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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