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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对于错过了这辈子第一个朋友,兰澈溪在心中可惜了两句就放下了。
&esp;&esp;因着小男孩的扰乱,兰澈溪的心情莫名的平复了下来。
&esp;&esp;车道山前必有路,对于这个世界,她还有很多未知,依据也太过片面,现在下结论,未免有些武断了,也有些不智。
&esp;&esp;萧舒儿到底不放心女儿,回到宴会上后,便抽空吩咐助手系统安娜更新了一下室内的空气转换设备。等到确定室内环境已经不会让女儿不舒服了,便让安娜通知了婆婆三人,让他们谁有空的话到花园去把澈溪抱回来。
&esp;&esp;结果,坐在回廊上的兰澈溪就等到了穿着军礼服的兰含,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脚下迈着铿锵的军人步伐,看到她,眼神微微柔和。
&esp;&esp;“大伯——”兰澈溪仰头伸出手,奶声奶气地喊道。
&esp;&esp;看着粉雕玉琢的小侄女乖巧的样子,兰含面上的严肃有些微松动,弯腰将她抱起,细心地避开了军礼服左胸的成排的冷硬勋章。
&esp;&esp;兰含摸了摸她软乎乎的小手,眉头皱了皱,“有些冷。”
&esp;&esp;兰澈溪伸手抱住大伯的脖颈,“不冷。”
&esp;&esp;即使不是第一次见到侄女的聪明劲儿,兰含此时还是欣慰不已。
&esp;&esp;将小小的人儿护在怀里,兰含脚步略快地进了屋,避开正杯觥交错的宴会,上了二楼将侄女递给了自家母亲。
&esp;&esp;兰老夫人正和几位老姐妹谈笑,她已经很久不出去交际了,这会她们的交谈多是叙旧,并没有多提及如今外界的形势。这是她隐晦的表态,作为相交多年的老姐妹,自然不会有人没眼力,自找没趣。因着没有提及利益,言语间也没有机锋,气氛很是和乐。
&esp;&esp;见此,兰含微微松了口气,他可是知道侄女的早慧的,偏如今又没有辨识能力,若是被那些虚与委蛇影响了心性,他都没地方后悔。
&esp;&esp;来时他都准备好了两套说辞,为了就是见情况不对,把侄女带出去,如今倒是省了事。
&esp;&esp;“妈妈,麻烦你照看一下澈溪。”
&esp;&esp;别看两兄弟中兰含性子严谨认真,兰俞会说会笑又是小儿子,照理该是兰俞和兰老夫人更亲近。但事实却是相反,从称呼上就能看得出来,兰含除了谈到重要的事,其他时候都是叫兰老夫人妈,而兰俞从来只叫母亲。
&esp;&esp;并不是兰老夫人喜好特别,而是有缘由的,兰俞年幼的时候,兰老公爵过世,兰老夫人大受打击,偏还要为了兰家振作起来,强忍着悲痛维系兰家在贵族中的地位,周旋奔波,忙得脚不沾地,根本没时间照顾小儿子。等到几年之后,兰老夫人有空了,儿子已经懂事了,母子之间不可避免地有些生疏。
&esp;&esp;“快给外婆抱抱,外婆的小乖乖,有没有想外婆啊?”外孙女的生日,萧老夫人自然不会缺席,这会看到兰澈溪,伸手便抱了过来。
&esp;&esp;这里的人都是知道她的,也没觉得意外。兰含同样不觉得意外,礼貌地告退后,便转身离开了。
&esp;&esp;兰澈溪歪了歪脑袋,开口道:“外婆。”
&esp;&esp;萧老夫人吓了一跳,她只是嘴上问问,并没有想过会得到回应,扭头看向兰老夫人,“澈溪这是会叫人了?”
&esp;&esp;兰老夫人含笑点头。
&esp;&esp;萧老夫人那个欢喜啊,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乐道:“澈溪真聪明,潭潭当初可是教了大半个月才会叫人的,还没澈溪说得清楚呢。”
&esp;&esp;其他老夫人也目露惊诧,比起没心没肺的萧老夫人,她们注意到的要更深一点。刚刚可没人开口告诉这孩子叫外婆,这说明什么?要么这孩子记忆里超强,记得前次大人说的话,要么这孩子悟性高,理解能力强,这会已经能听懂大人的话了。
&esp;&esp;不论哪一点,都非常了不得。
&esp;&esp;将众人眼神的变化收入眼底,兰老夫人眼中划过一丝笑意,看向孙女的目光越发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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