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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辰终于轻轻地复上她交握的手指,没有回头,只是低声:
“我让你抱,就已经在心疼自己了。”
—
笙歌听着顾辰低低那句:
“我让你抱,就已经在心疼自己了。”
心头一颤,脸颊贴在他肩上,那股熟悉的体温让她整个人都暖起来。
“……你这句话的意思是……”
她语气微挑,轻咬耳语:
“莫非……你想让我『用身体』来慰劳你?”
顾辰一挑眉,微微侧头: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想歪了。”
“……可是你说你在心疼自己呀。”
“嗯,我是心疼……那么棒的自己,只能让你这样从背后抱一抱。”
笙歌眼神一变,嘴角勾笑:
“所以呢?你想要我转过来,正面抱?还是——”
她话没说完,顾辰忽然转身,伸手圈住她腰,贴得极近,额头互相轻顶:
“我说了,我让你抱……那表示我现在,也想让你拥有我。”
笙歌脸红了红,刚想说什么,却又一想,自己堂堂情报头牌,
怎么老是被他三两句话勾得软成一滩水。
她低声嘟囔:
“……顾辰你真的……正经不到三分钟。”
顾辰笑着,低头贴在她耳边:
“那就看你能不能在两分钟内,把我撩得更坏。”
—
顾辰说完那句“看你能不能把我撩得更坏”后,哈哈一笑,
顺势一手揽住笙歌的纤腰,动作自然得像早已熟透的情人。
“走吧──”
“我们回房间,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整垮那些杂鱼的对策。”
语气一本正经,步伐却轻浮得要命。
笙歌瞪了他一眼,却没挣开,
那双腿绷得笔直,却还是一步一步,踏入了他那扇熟悉的大门。
谁也说不清,他们今晚到底是要研究什么:
情报?战略?
还是那张床、那副腰、那口刚才偷亲过的唇。
—
远远的,一道带笑的嗓音从楼梯下传来:
“喂──记得多关照一下冷烟啦……她快累病了……”
是笙歌的声音。
顾辰推门入内,身影与那袭墨绿纤腰一并消失在门缝之后。
西楼主楼再次归于寂静。
夜风依旧,月光照着空荡的露台与走廊,
仿佛刚才那些情、那些战、那些笑语与深情,都被藏进了墙里、床里、或者某个人怀里。
正当夜色将沉,远处某个房间方向──
忽然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呤。
轻、软、含着气音,像是有人在极力忍耐,却还是不小心泄了出来。
风一吹,那声音仿佛又没了,只留空气中一丝若有似无的甜。
没人知道那声从哪来,也没人敢去确认。
但这一夜,西楼没有人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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