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姨子有点太小看我对女性身体的接受程度了。环肥燕瘦,只要有戳中我的部分,我都喜欢,并没有特定的喜好。
不过她既然不想脱,我也不强求。
反正到后面她放开了骚了,她自己会脱。(笑)
“行,不脱就不脱。”我捏捏她手臂上的软肉,滑滑嫩嫩的,我有点爱不释手,“摸摸总可以吧?跨坐到我身上来。”
宁宁跟过来,提起裙子,慢慢坐在我身上。
我们下身贴得很紧,她露出来的两条长腿比以前肉了些,莹白的跟刚做出来的嫩豆腐似的。
等坐稳了,她手一松,裙边把白花花的豆腐遮了大半。
我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钻进她裙底。大腿肉可比嫩豆腐的手感好多了,软嫩但紧实,稍稍用力,软肉微微下陷,指腹却能感受到回弹的韧劲。
小姨子攀在我肩头轻喘,“姐夫……嗯好会摸,好羡慕姐姐……”
我低笑,抓着她的小屁股揉了揉,“羡慕什么,姐夫没摸你吗?腿、屁股、小逼、腰、肚子、奶子……还有哪儿没摸到的,嗯?还想姐夫摸哪里?”
我说到哪儿摸到哪儿,宁宁的呼吸声都乱了,只会娇滴滴地叫姐夫。
“嗯啊,姐夫,姐夫……小穴里面痒,要姐夫摸摸、插插才能止痒。”
“小骚母狗,被姐夫射大了肚子还要姐夫插逼,”我吮了下小姨子的耳垂,带着她的手解开裤链,“一会你自己动。”
我没肏过孕妇,爽上头了没轻没重,闹出事儿了太麻烦,宁宁自己动安全些。
宁宁有些吃惊,“啊?自己动吗……这么粗长的一根,姐夫不帮宁宁,宁宁都不知道怎么吃下去呢……”
话是这么说,她的手却是很诚实地脱掉了我的裤子,握住硬挺的肉棒上下抚摸起来。
等龟头顶端的小孔渗出腺液,她抬起屁股,把鸡巴坐进两瓣柔软阴唇中。
龟头隐约顶进了逼穴里,细长湿润的唇缝夹住柱身,炙热酥麻快感烫得我们浑身一震。
“唔啊!好大……吃不下了。”宁宁的小脸皱起来,吃进去一小截就没再继续,适应了几秒钟,扭着小屁股前后摇动起来。
龟头只在水汪汪的骚逼口浅肏,棒身不像在穴道里那样湿滑,但很会流水的小姨子很快弥补了这几点,逼水如涓涓细流充盈在阴唇和鸡巴的缝隙中,勃起的阴蒂在鸡巴上来回摩擦,刺激得小逼收缩咬紧鸡巴头。
哈……这还是我第一次没有整根插进骚逼里,却爽得背后洇出一层汗。
这种感觉很新奇,和以往大开大合肏干后涌出的浪潮不同,它是小心翼翼的、隔靴搔痒的快感,宛如慢性毒药,不会一击致命,只是一点一点、不容忽视地腐蚀皮肤,再渗透进心脏骨髓。
小姨子“骑术”了得,我忍不住闷哼,她兴奋得加快了度,额角出了层薄汗,脸颊一片潮红。
她抬眸望向我,小声道“姐夫……帮我脱一下。”
“脱什么?”我明知顾问。
“衣服,睡裙……姐夫,帮帮我……小母狗要吃鸡巴,腾不出手嘛……”小姨子一言不合就撒娇。
我笑着把她睡裙脱了。
确实是丰腴了许多,原本的棱角被血肉填满,圆润、饱满,整个人充斥着一股孕育新生命时才有的旺盛蓬勃。
很好看,很舒服。(这难道就是母性的力量?)
其实之前摸的时候我心里大约有数,不过肉眼看更直观。
乳房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圈,乳晕跟着扩了一圈,只有奶头还粉嫩翘挺。
整个沉甸甸的,好像轻轻一碰,装满了的奶水就会从乳头里喷出来。
小姨子骑鸡巴时一颠一颠的,奶子在我面前晃,乳摇的冲击力让我有种晕奶的错觉。
我屈指刮了下奶子,敏感的乳晕起了一层小疙瘩,完全就是一株含羞草。
“好漂亮的奶子。”我夸赞,张口含住那粒奶头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宁宁呻吟一声,颤抖着抱住了我的头。
乳肉糊满了我的脸,她托着奶子往我嘴里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