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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彰的自以为是早就刻在了骨子里,林倦归知道他说什么都是对牛谈琴,这才有穆彰做什么他都没什么反应的状态。
对待穆彰这种人就是你越烦躁越折腾他,他就越觉得你很在意,简直和流氓无赖一样不讲道理。
林倦归刻意忍下的白眼还是让穆彰发现了,但穆彰也不气恼,只是握住林倦归即将撤开的手腕说:“以前你说希望我能接受真实的你,我觉得现在的你比当初对我假笑的时候要可爱太多,林倦归,我离不开你的,重拟财产合同也好,除了离婚,你提出什么要求我会答应,你能不能可怜一次我?”
只要林倦归阐明理由表示和穆彰的婚姻无法继续,Omega协会的人介入调查之后知道穆彰和林倦归没有进行任何标记,离婚简直是分分钟的事情。
他们签署的那份合同时间一到就自动终止,离婚的时候更是财产分割都不用做,他俩本来就没有共同财产,想离婚去领个证就好,方便快捷得很。
说到底穆彰还是不想这三年的努力全部白费吧,林倦归和他还是伴侣时对方的人脉属于两人,但离婚后林倦归就可以不用为穆彰做任何事了,也不必再维护他的面子。
林倦归把这些隐形规则看得清清楚楚,他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是给穆彰提了个建议:“可以续签合同,我继续帮你解决易感期,在人前我们还是AO伴侣,利益相关的事情我们依旧是伙伴,但我不想再和你保持婚姻关系,你可以用我无法怀孕生子的事情将所有过错推在我身上,不会对你的名誉造成什么影响。”
穆彰沉默下来,良久,他问林倦归:“我是不是做什么都没用。”
林倦归反问:“是不是我说什么话你都不愿意听。”
这两人明明在交流却没没有任何作用,穆彰固执己见,林倦归不肯让步,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样得不到任何结果。
穆彰将剩下的肉串全烤完,又分给林倦归两串让他不要挑食,“越是锻炼就越要保证肉类的补充,一味吃补剂只会让你的内脏功能退化。”
为了保证自己的体力,林倦归已经重新练起了拳击,星际时代想长点儿肌肉还是有挺多办法的,林倦归已经配合教练进行了快一年多的训练。
但不喜欢吃饭仍然是林倦归的弱项,穆彰会时不时提醒他。
这次的肉串明显比之前的要好吃了很多,也没有烤焦,林倦归很赏脸多吃了几口。
穆彰填饱肚子就开始收拾残局,将散落的调料瓶盖紧,把用过的签子和沾油的纸巾捡起来塞进密封袋。
林倦归站起身,穆彰把两人的椅子收好,刚准备回飞行器,一阵密集而诡异的“嗡嗡”声毫无预兆地穿透了沙漠的寂静,由远及近,迅速变得震耳欲聋。
那声音不像任何机械,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生物高频振动,如同无数细小的电钻同时在耳膜上开动。
林倦归下意识回头寻找声源———
“进去!”一声暴喝在耳边炸响,林倦归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撞在他后背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他被穆彰用尽全力,几乎是粗暴地推进了飞行器敞开的舱门。
林倦归双手撑在地上,那股钝痛还未传来,透过飞行器的挡风玻璃他看到了此生难忘的恐怖景象。
一片巨大又会移动的“乌云”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们小小的露营点俯冲下来!
它们有着如岩石般粗糙的甲壳,复眼闪烁着冰冷无机制的光,巨大的口器开合着,滴落着粘稠的涎液。
锋利如镰刀的前肢在空气中高频挥舞,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振翅的声音汇集成毁灭性的噪音浪潮,遮天蔽日,将沙漠的光晖切割得支离破碎。
是虫族。
林倦归强压下恐惧,他扑到窗户边拍打着坚固的玻璃:“穆彰!快进来!快啊!”
他几乎很少在穆彰面前露出如此焦急的模样,穆彰匆匆回头看了一眼林倦归,对林倦归高吼,声音穿透了虫群的嗡鸣:“赶紧联系顾祢!坐标发他!我能撑一会儿!你害怕就趴下,别看!”
话音未落,一道刺目的金光包裹住穆彰,无数精密构建如同活物般涌现组合,一架线条冷硬充满力量的暗金色机甲在不到两秒的时间内完成了武装着装。
背部推进器喷吐出白色的尾焰,推动着机体悍然迎着虫群冲了上去!
穆彰没有选择固守,他手中的激光刃精准而狠辣地劈向虫群,如热刀切黄油一般将坚硬的甲壳轻易破开!
腥臭的蓝色血液和破碎和虫肢四处飞溅,穆彰的动作迅猛如电,步伐诡谲多变,每一次都能精准避开致命的扑击和带有腐蚀性的酸液。
林倦归的血液几乎要凝固,眼下绝不是计较私人恩怨的时候,穆彰一旦倒下,紧接着被撕碎的就是飞行器里的自己。
求生本能压倒了所有杂念,林倦归迅速点开光脑给顾祢发送了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精准坐标,随后坐在地上双手捂着头深呼吸。
从小到大他都很害怕虫子,这种心理阴影伴随林倦归长大,每次听见旁人谈论起虫族的事情都会让林倦归感到浑身不适,但是在外人面前他还是会努力保持镇静。
年幼时糟糕的生长环境也无法让林倦归脱敏,这种惧怕是从骨子里带来的。
有次他的耳道里还钻进去一只小蟑螂,要不是那天林倦归说他耳朵痒让樊美仪帮他看看,樊美仪还没办法在阳光下看见耳道里的东西。
晚上樊美仪带林倦归去医院,当时医生已经快下班,见到林倦归这种状况像是很意外,说可以用镊子试着看能不能帮林倦归把小蟑螂夹出来。
可林倦归实在疼得不行,泪眼婆娑地说好痛,医生让他们明天再去挂个号,看看能不能用别的办法将异物取出。
次日樊美仪又带林倦归到医院挂了号,耳镜下蟑螂的屁股骤然放大,林倦归紧紧闭上眼睛克服恐惧,折腾了半小时才将蟑螂的尸体抽出来。
回程路上樊美仪还在那儿碎碎念:“不都是用镊子取,你昨天忍一下我就不用花这五十块的医药费了。”
林倦归心里很愧疚,他知道樊美仪赚钱不容易,可他真的很害怕。
到南方读高中的时候林倦归虽然成绩不错,算是没什么烦恼,可是这边的蛇虫鼠蚁比北方还要多,一下雨就潮湿得不行,如果不及时把垃圾扔掉就会生出那种难以用肉眼观察的白色小虫。
樊美仪喜欢把装鸡蛋的黄色纸托堆在阳台等着卖钱,可那次梅雨季之后纸托被水打湿,白色小虫在阳台爆发,又随着生活轨迹蔓延在家中各处。
最开始林倦归发现的时候拍照给樊美仪看,樊美仪很淡定,她不怎么怕这些,但她毕竟在人家家里做工,要是把虫子带过去波及主人家就不好了。
于是她对林倦归说:“你把鸡蛋壳子扔掉清扫一下就好了,哪里有虫子你就去买点杀虫剂喷一喷,很快就没了。”
林倦归信了樊美仪的话,每天放学回家忍着恶心做完作业就开始做家务,可那些虫子像是能无限繁殖,今天擦完了明天还能成倍爆发,林倦归简直要被这些东西搞崩溃了。
那段时间林倦归状态非常不好,连老师都看出了他的不对劲,把他叫到办公室去问他怎么了,还劝他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学习还是要劳逸结合的。
林倦归怎么能把这种事情说出去,摇着头说:“等天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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