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2及笄(第1页)

及笄日近在眼前,坤宁宫这程子忙上忙下,势必给十公主举办一场风风光光的成人宴。

至于薛柔本人,也腾不出空子,熟悉宴会当日流程、试穿新衣……简直应接不暇,连崔介也暂时放下了,专心钻在坤宁宫准备不久以后的大日子。

处理人情世故上,薛怀义素来滴水不漏,坚持每日来坤宁宫向皇后请安,风雨无阻。

譬如今日,薛柔正式试穿最后一版礼服的日子,他又来扫兴了。

“一天天的,烦死个人!”

薛柔烦透了薛怀义,华美的衣服也跟着遭殃,被她从身上扒下来,丢与三喜,她则重整衣冠,汹汹去往皇后寝殿,找那没眼色的东西刻薄一番。

薛柔到之际,薛怀义刚问完安出来,两人正面相逢。

紧临屋门,不少耳目,以防惊扰皇后,薛柔假意客气道:“太子殿下随我来,我有话讲。”

她对他的厌恶,会因为帝后而加以修饰,薛怀义司空见惯,不以为奇,跟从她的步伐,目光黏着她窈娜的背影——突然一阵恍惚:

当年自己亦步亦趋的矮矮的、圆圆的背影,长高了,苗条了,已然出落成婀娜之姿。

她长大了,懂得了情爱,择定了如意郎君,很快,或许一年,或许更快,她便要开启人生新篇章了。

宫里的每张嘴都在说,崔家已经开始着手缝制喜服了,她和崔介的喜服。

喜服重工,耗时耗力,应当提前预备。

半年?

也许用不了半年,那火红的嫁衣就会由专人送入坤宁宫,捧上她的妆台,披上她的身,最后同另一身婚服纠缠难分。

回廊下这段路异乎寻常的长,仿佛看不到尽头,令薛怀义迫不得已将眼前窈窕多姿的影子看得更深,一直深入骨血。

她罪孽深重,几乎毁了他的人生,却能顺风顺水,荣华富贵、美满姻缘样样唾手可得。

凭什么?

她薛柔何德何能!

漫长到煎熬的路,终于通向尽头。

薛柔站定,示意三喜去一旁守着人,随即,和善的眉目一去不复返,光剩下了厌恶,是薛怀义所熟悉的:“日日上我母后跟前抛头露面,你想干什么?”

薛怀义说:“照惯例请安,做好太子的分内之事,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吗?”薛柔冷笑,显然不信,“薛怀义,你若为那次在太庙发生的一切而记恨我,大可不必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我,明明--”

她逼得近了些,落在不知情的人眼中,单会认为他们兄妹在和平谈话,“你也恨我入骨,日日来这儿晃荡,你又痛快到哪里去呢?不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薛怀义,你真是贱骨头。”

薛怀义轻轻一笑:“妹妹不想见我,我倒是很想见妹妹呢。”

亲眼见证她拥抱幸福前的期许与欢愉,无异于在他伤口上撒盐,但他不退却,因为撕心裂肺的痛楚会带给他无边清醒与坚定——亲手将她梦寐以求的事物断送,毁灭,应该很有趣。

这一刹那,薛柔从他纯良无害的笑容里领略到丝丝寒意。

不可能,一定是气昏了头牵累眼花了。

她眨一眨眼,重新看回去,见他如旧笑面和煦,和曾经每每隐忍不发时的表现别无二致。

微微悬起的心得以安放,换她绽放自负的笑颜:“我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不识趣,上赶着找罪受,真是贱到骨子里了,跟你那个处心积虑爬龙床的娘一模一样。”

薛怀义出生在一个雪夜,他的表字应运而生:负霜。

他的母亲斗大的字不识一个,只是由茫茫苍白联想到了秋冬之交梅枝上的白霜,冰凉而扎手,使得身为梅园剪枝婢女的他的母亲,非常难捱。

“负霜“最初的含义,当薛怀义十岁那年再问,陡然变味了。

一样的覆雪夜,他的母亲卧病不起,脸上的肉都瘦干了,就是用那只枯死的手抹去了他眼尾的泪水,耗尽毕生气力说:“殿下要负霜前行,一直走到底……”

他的母亲殒没在那个午夜。

第二天,皇宫来人接他回宫,从此“负霜”埋藏,唯剩于薛柔手下苟延残喘的薛怀义。

其实,在景帝接他回宫前,他是没有“怀义”这个名字的,母亲有时唤他熠儿,有时唤他负霜。

“妹妹骂我,我全盘接受,我娘却是无辜的。”薛怀义不笑了。

他的母亲心向那抹孤魂,连他体内流淌的血都和那岑姓野鬼息息相关。

归根结底,薛怀义不应唤薛怀义,而应是岑熠。

此境之下,薛柔所言母亲处心积虑爬龙床之事,简直是无稽之谈!

他的母亲,自死都干干净净。

“你娘使下三滥手段生了你,你又在她临终前频频求见父皇,从而让父皇记起了你们母子,把你捞了回来,安到我母后膝下,忝得太子之位。”薛柔目眦欲裂,“你们无耻至此,还喊冤?呵,令人作呕!”

愤怒占上风,几近冲毁理智,她斥骂薛怀义的声音倏然拔高,骇得三喜猛回头观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年下攻他又把持不住

年下攻他又把持不住

深情听话忠犬年下攻×占有欲强腹黑钓而自知受活了快三十年,闻淞才知道他身上渴望别人抚摸的怪病叫做皮肤饥渴症。事情一经传播,董事会坚决反对一个患有心理疾病的当集团总裁。为了堵住他们的嘴,闻淞只好找了个看着顺眼的人闪婚虽然家世悲惨,没钱没势。但男大学生,年轻高大,老实乖巧像只大狗狗。唯一令闻淞不满意的是,内外反差太大,到了床上比狗还狗,凶起来堪比野兽,骂几句才稍微听话,骂得狠了,竟摆出一副委屈脸。大爷的,明明被睡的是自己,还反过来要哄睡他的。闻淞无助流泪,他有点想退货了。沈玉铮最近很苦恼,他被室友表白了,他说过自己结婚了,可对方不信,以为他在开玩笑拒绝,并表示不会放弃追求。第三次被室友堵在宿舍表白後,沈玉铮默默露出了手腕上的咬痕。室友你宁愿乱搞都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沈玉铮气笑了,当即指着屏幕上播放的财经新闻,正在接受采访的闻淞一身黑西装,矜贵清冷,风度翩翩。沈玉铮看,我老婆,他喉结往下几厘米,有一处吻痕,是我前几晚动情时亲的,痕迹现在还没消。...

花都之乱之灰马骑士

花都之乱之灰马骑士

(原文前导略改)  少年不大,看起来最多十七八岁,相貌英俊,一头散乱稍长的黑,两道剑眉下是一对狭长的黑眸,坚挺的鼻梁完美的撑起这一对眸子。  那一双深邃而悠远的黑眸之中彷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轻佻的背后藏着深沉的醉人韵味。这让本应该是稚嫩的脸庞却有着不合年纪的成熟与坚毅,随意的打扮又衬托出几分浪子味道。  这是一个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有故事的男孩。...

潜伏在校园

潜伏在校园

安阳的下身同样赤裸着,硬直的肉棒挺立在程倩倩小穴前面,程倩倩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上下起伏着身子用小穴上的两片嫩肉摩擦着安阳的肉棒,不时出轻微的喘息声,而小穴里分泌的淫水,早已涂满了肉棒,让它在灯光下显得亮灿灿的。  当程倩倩又一次撑起身子的同时,安阳的左手扶住她的细腰,右手握着自己的肉棒在程倩倩的小穴外一阵触弄,待顶正了入口之后,改用双手握住程倩倩的腰部两侧,使劲往下一拖,程倩倩的身子往下急坠,肉棒迅被她的小穴吞没了。...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