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诚到卑微的皇帝,实属罕见。怔愣的情绪一闪而逝,薛柔嗤之以鼻,不肯搭理他。
“朕知你在骂朕不配,”岑熠没有再逼近,单站在原地望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可薛柔,朕愿意改,愿意学,只要你肯给朕一个机会。”
瞅她不说话,并固执地别着脸,而睫毛却在隐隐颤抖,他自信猜测,其实她心里并非毫无波澜。他放柔了声音,像哄孩子般耐心:“告诉朕你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朕会一点点改。”
他欲伸手碰她的头发,但在半空中刹住,转而轻轻碰了碰她的衣袖,正如他适才话语,蜻蜓点水般落在心上。
其时,四庆领着冯秀回来,踩碎一地明媚晨光。
“这样的话以后不必再提。”薛柔侧身,“你走吧。”
岑熠垂下眼皮,未曾暴露柔情水眸里渐渐绷开裂痕的事实。
乞求无用,反复乞求更无用,她是要他打消痴心妄想。他不同意,因为他停不下来了。
及时止损,他做不到。
“如果朕说,朕可以成为你心中崔介的样子呢?”经历一场迅速的风暴洗礼,岑熠抬眼,眼里承载着极端的赤诚,“朕若变成他,你是不是就能一心一意爱朕了?”
第93章
如果她始终忘怀不了崔介,那么,岑熠可以突破底线,抛弃自己,成为崔介。她大约会骂他丧心病狂,但不打紧,只要得到她真挚纯粹的情意,他便无所缺憾了。
“我听不懂你是什么意思。”薛柔满面惊疑,瞪了面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男人好一会,不自觉退后一步,“……还有,你也犯不着与我详细解释,你的思想,我没有兴趣了解,我只想你快走开。”
岑熠无视她的撵逐,徐徐逼近,他瞳孔里跃动着的执迷格外惹眼:“朕说,朕可以成为崔介,代替崔介。”他猛不防捉起她的手来,掩护在心口,那之下澎湃汹涌,势不可挡,“朕发誓,会比他做得更好,好千倍万倍不止。因此,别执着于他了,全心全意用在朕身上吧。”
薛柔蜷起指头,牙缝里挤出音节来:“他活
得好端端的,需要你来代替?你少自作多情了!”
“你这样易怒,反而更印证了朕的想法是对的。”岑熠将嘴角挑至一个阴森森的角度,“等着瞧吧,朕一定会复刻他,然后超过他,最终,取而代之。”他把她的手臂提起来,放到自己脸颊上,“倘或你不愿面对朕这张脸,朕也可以想办法,易容成你乐意见的模样,是崔介,是李介,还是王介,无所谓,朕都依你的。”
如若她的目光为他所停驻,期许因他而生发,心旌因他而摇曳,区区一副皮囊,算得上什么。
他的意图,薛柔搞明白了,但全然无法相信,一个人怎么会有变作他人影子的念头?编话本子都不敢这么编的!
“你胡说,你闭嘴,我不信!”必须尽快摆脱这个疯子!薛柔开始推搡、挣扎,同时冲屋子里呆傻不动的几个人呐喊:“你们全瞎了?还不快帮忙拉开他!”
另外三个人豁然惊醒,分作两边:冯秀单独行动,劝阻皇帝高抬贵手;三喜四庆扑上来帮着薛柔活动。可惜皇帝抓得紧,主意铁,一群人拉扯半天,除了汗流浃背外,再无其它效果。
“朕没开玩笑,朕是认真的,你信朕,你得信朕!”岑熠几乎把薛柔揪到了眼皮子底下,固执地说服她,命令她。
薛柔不幸地认识到,他之癫狂永无上限,他加诸于她的恐惧永无止境。情急之下,她口不择言:“可是崔介到什么时候都不会像你这般逼问我!”
一声落下,响彻整个屋子。
岑熠不断拽扯的手一寸寸放松,薛柔趁机躲开老远,瑟缩在墙角气喘吁吁。三喜四庆追过来,安抚不停。
“是吗?”他低头瞧看自己才强迫过她的双手,又举目,循着她逃走的路径望过去。她心有余悸,手背在身后,摸到墙面,已无可退,却不死心地缩着身子继续往后藏了藏。
他垂下胳膊,开步朝她移动,不自然的笑意从他病态的面皮上裂开,更添一层阴森诡谲之气:“好啊,崔介不会逼你,那朕也不会了。朕改,现在就改。”他加深笑容,装出来亲和,“崔介是这样笑的,你看看,朕学得像不像?哪里不像的话,你指出来,朕重新笑,笑到和他如出一辙,笑到你满意为止。”
“你不要过来,离我远点!”他倒不如像以前,直接冲她咆哮,而今人不人鬼不鬼的,真叫她瘆得慌。
岑熠且停住,面部肌理清晰可见地僵硬,尤属上扬的唇角严重。他说:“你不许朕过去,朕就不过去。你的话,朕听。”崔介对她唯命是从,他同样可以,并且在这件事上,他可以步入优秀的行列。
薛柔侧边是门,她贴着墙挪远些,让出门口的位置,这之间,有一道视线焦灼在她身上;她偏转脖子,盲指门,道:“好啊,那我命令你,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肉眼可见地,岑熠唇畔翘起的弧度坠下来,整张脸色,暗沉了一个色调。“朕,消失?”
“没错。”薛柔并不想利用崔介的,但到这份上,似乎仅剩这一招有希望赶走这个疯子了,“若是崔介,他绝不会质疑我的要求,会痛痛快快地走人。你不是声称要成为他替代他吗?这点理该不算为难吧?”
一面是好胜心,一面是贪念,争相撕扯着岑熠的神智。他欲笑不笑,欲走不走,欲语还休,从头到脚透着诡异。
“呵……”薛柔尽量镇定,却仍旧抵触直视他,偏着脸动用激将法,“如此,竟还妄想和他相提并论。滑稽至极。”
不如崔介品行优良,不如崔介出身高贵,不如崔介常年被她惦记……处处不如崔介,乃不争的事实。实话逆耳,人总是难以坦然接受的。阴暗、卑劣如岑熠,毫不犹豫地继续掩耳盗铃——他刻苦用心琢磨的话,崔介算个屁!
“好,你说了算。”他违背习惯与心意,挂起谦和的笑,完完全全是照着当年的崔介来的,“薛柔,你记着,朕是真龙天子,决计不会输给任何人。”
冯秀早把鞋子捧了过来,服侍他穿好,追随既熟悉又陌生的皇帝去远。
摊上个阴晴不定、随时发狂的疯子,薛柔身心俱疲,勉强摸到椅子,软瘫坐下。四庆捧上一杯温水,她接了,没喝,飘飘然开口:“那个野狗,不分好坏乱咬人,我担心他拿崔介开刀。四庆,你伶俐,你现悄悄地到崔家附近,寻个客栈,住一晚,打探打探情况。若到明儿没动静,你再回。”
四庆别无二话,揣好银两,匆匆出门。
掏心窝子说,岑熠压根没想过再为难崔介,他于今的目标变了,从模仿崔介开始,以超越崔介结束。冒牌货也好,替代品也罢,只消她的顾盼、念想对着他,看得见摸得着,他就有价值的。
“吩咐尚衣局,速速给朕重做几套衣裳,要……”岑熠若有所思,他偏爱深色,衣服鞋帽一水的乌黑,反观崔介,根据为数不多的碰面总结,是跟他反着来的,“要鲜亮的颜色,以白、青为主。”
冯秀心里五味杂陈,这位陛下认死理,常常一条道走到黑,劝是劝不来的,便答应着传令去了。
第94章
保险起见,四庆在崔家附近徘徊到第二天傍晚,确定无人来找崔家的麻烦,方才往宫里赶。薛柔心里担忧,无心茶饭,眼看着华灯初上,眉头越攒越紧,正犹豫着要不要再打发三喜出去瞅瞅情况,三喜便领着四庆推门进来了,于是急问:“怎么样?”
四庆老老实实答了。悬着的心缓缓沉了底,薛柔方有余力注意到四庆汗湿的额头,就叫三喜给她倒杯水缓缓。
“看来小崔大人暂时安全。”三喜递与四庆水杯,顺手按她坐椅子上慢慢喝,自个儿的两条细弯眉却不自禁皱了起来,“就是今儿下午奴婢去尚衣局嘱咐小殿下的新衣裳时,听说皇帝也要做衣裳,那图样子奴婢瞧了一眼,和他平常穿的大相径庭,倒像是……”三喜瞄一瞄薛柔,“像是小崔大人的风格……”
三喜一提,昨日岑熠的疯癫样浮现眼前,薛柔忍不住头皮一麻,咬牙切齿道:“他爱学谁,别人管不着。只是有一件,今日起你们警醒些,白日若没什么事,就把大门关了吧,倘有人叫门,看清楚是谁,要是皇帝,就说我病了,不宜见人,叫他回去。”昨晚她被噩梦缠了一宿,梦里全是他狰狞的模样,她是断不想再见第二次了。
三喜四庆异口同声道是。
承乾宫闭门谢客,而岑熠,原本也没预备过去纠缠,他有更紧要的任务忙:他欲胜过崔介,光衣着打扮上朝崔介靠拢自然不够,字迹与日常爱好同样不能落下,于是乎他命人将崔介过去书写过的文书一样不差整理过来,上午提笔专注模仿,下午则逐字逐句研读其看过的书籍;天黑以后也不闲着,埋头处理一日朝政,直到三更天才洗漱就寝;待翌日清早出发上朝前,对镜整理仪容时,反反复复练习如何笑得自然又亲和。照此高强度执行一月有余,岑熠喊冯秀至跟前,面带微笑道:“你看看,朕近日变化如何?”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小说名希腊神话带着洪荒系统闯希腊作者麻薯芋泥啵啵奶茶内容简介希腊神话单女主无CP搞笑女美食日常无阴谋轻松休闲番排雷非爽文非打怪升级无脑小白文笔有魔改到处都是雷你杠就是你对,惹到我你算是踢到棉花啦!意外死亡,在好命管理局的帮助下有了一次重生的机会夕颜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洪荒世界,绑定了名为...
双洁女师男徒甜虐结局HE黑化病娇洛初穿成将反派柳成之虐得死去活来的恶毒师尊,更要命的是她亲眼看到柳成之唇角带笑神色癫狂地屠了大半个修仙界!妈耶!这个杀人...
白晓飞今天26岁,是个php程序猿,现就职于一家网络公司。今天他代表公司来参加中海市的一个科技博览会,主要职责是介绍他们公司的一款科技软件的功能。 然而一个上午匆匆过去后,他在午间休息时,却偶然间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面孔,可一时又不太确定,因为那个人现在在m国,而他也仅仅是见过她的一次照片而已。...
这天下,永远是强者为尊!一颗玲珑七窍心,少年崛起于微末,万世称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