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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爱理为了应付妈妈不得不撒谎,结果这两个人渣不依不饶拿着鸡毛当令箭了是吧。”硝子木着脸总结,爱理满眼崇拜和感动的点点头。
呵呵,完全是他们做的出来的事情,硝子无力吐槽。
尽管五条悟撒泼了好久,硝子还是果断拒绝了跟爱理一起进入男生寝室的选项。
硝子:“不要,不想看到什么牙白的东西,怕要洗眼。”
“欸?没关系吧,这种东西都在我房间,杰的房间没有啦。”五条悟满脸天然。
夏油杰辩解:“别说的我跟你是同党一样啊。”
五条悟:“你就是吧。”
他眼尖地发现爱理正不解的歪着头,邪气勾起嘴角,蛊惑道:“爱理酱想看对不对,非常想看对不对,没办法,看在你那么想看份上我带你去看吧。”
“什么?我哪有!”爱理哈了一声不服气大声辩驳,被无视彻底。
白毛少年行动力max,手臂一伸一收,阵风略过用常人不可理解的速度捞过人,长腿一跨动作如影闪瞬间就要冲往寝室。
硝子勃然大怒,活像走在路上被偷走小孩的家长:“那种东西没人想知道啊!住手啊!”
比硝子更快的是夏油杰,他预判的提前抬手臂,立刻扣住挚友的脖子阻止行动。作为全场最有能力克制五条悟行动的人,他觉得自己理所应当阻止好友的不道德行为,即便他脸上还残留着看热闹的笑意。
最终在多方阻碍下,五条悟没能得逞,他略显遗憾地放下手,爱理双脚触地后立马像泥鳅一样滑到硝子身后恶狠狠瞪他。
可恶!白毛章鱼坏,硝子好!
看着三人往楼下凉亭走去,白毛少年鼓起腮不满的切了声,想了想还是不甘寂寞的跟了上去。
夜风拂过,星光点点。
年轻的少年少女坐在凉亭石凳上。
夏油杰在指点爱理写报告,大部分时候他在说她听,不时在纸上写写记记。五条悟则是坐在对面托着腮百无聊赖的倚在桌上,不时抱怨两句报告有什么好写的之类的话。
硝子穿着简单t恤和短裤,细长的腿下踩着人字拖,没几分钟便也觉得无聊,习惯性从口袋掏出烟来,摸了摸口袋突然“啊”了一声。
爱理听见动静下意识看向硝子,身侧少年自然而然朝硝子伸出手,“嗒”一声,打火机的火焰亮起一束小光。
“帮大忙了,夏油。”借到火硝子摆手道谢,烟到了嘴边忽然看了眼前的少女,不知想到什么动作顿住几秒,慢慢起身往远处空旷地方去,“我去那边抽。”
大意了,无所顾忌习惯了,忘了爱理还在。
“喂硝子,你之前可不是这样的!”五条悟看见立马大声抱怨。
硝子毫不在意淡定回应:“今非昔比。”
看来硝子不止排解压力的时候抽,闲着的时候也会啊。
爱理默默望着硝子走开的身影,直到她的距离听不见,放下笔,扭头狐疑问身侧的男生。
“你会随身带打火机,你也?”
她见过街口的大叔,一般只要有一个人有抽烟的动作就会带起三三两两的人。可是他没有跟着硝子过去,身上也没有烟草味。
或许他只是因为给自己指导所以不过去,身上没有烟草味也只是因为洗过澡,本质上还是抽烟的人。
可总感觉不是,她直觉他这个打火机是为硝子准备的,好像这个场景完全在他预料之中。
黑发少年手肘撑在桌面托着脸,朝她半侧着身子,健硕身材将晚风的寒意挡了个结实的同时,也朝她拂来沐浴露的清香。
爱理打量他,客观来说,他长了一张相当不羁的脸。令人觉得他指间托烟,在浅白烟雾缭绕中吞云吐雾也丝毫不违和。
不过无所谓,她只想印证自己突如其来的猜测,答案本身倒是无关紧要。
“你沉默的有点久。”她的退堂鼓越打越响,“很难回答的话,可以当我没问过。”
“也不是”夏油杰意味深长笑了下,“我只是想到,这好像是你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
爱理:“……”
因为没有必要,也没兴趣。
“是因为硝子对吧”夏油杰感概,友情有时也伴随一定的独占欲,特别心思更细腻的女性之间。他估计是被她当成与硝子之间的威胁或者假想敌了吧。
在产生误会之前赶紧避嫌才是最优解,想着,他眉梢眼角弧度柔和,温和道:“硝子性格很沉稳但有时候容易健忘,所以替她准备了”
“以后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爱理手心被放入一个很有压感的金属物件,四个棱角分明又带着冰凉的质感。耳边还在响着夏油杰像班主任交代春游事项的语气。
“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你帮忙劝她少抽点,虽然长期养成的习惯似乎没那么容易改掉。”
爱理不理解,她望着手心的金属打火机,碧绿眼眸染上深深的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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