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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要做什么?”
祁蘅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惶恐绝望,眼中露出满意。
桑余向后退去,止不住的摇头:“你杀了我,我宁愿死,也不要再当一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傀儡!”
祁蘅一把箍住她挣扎的身躯:"杀你,朕怎么舍得?"
他忽然俯下身,含住她耳垂轻咬,温热的气息旖旎。
另一只手却不容抗拒地捏开她下颌,“不过是,想让你忘记些不开心的事,朕是为了你好……"
他转手接过药碗,递到桑余嘴边,桑余惊恐的睁大眼,拼命的扭动着脑袋躲避。
"喝了它。"祁蘅的语气平静,“喝了它,朕马上原谅你。”
“我不喝!”
桑余拼了命的拒绝,挣脱开祁蘅,狠狠推了他一把,跌落在地上。
她害怕的不断的后退,像只受伤的野兽,嘶哑的喉咙发出警惕又恐惧的呜咽:“我不喝,滚开,滚——”
祁蘅愣了一瞬,随即似是有些不耐烦,猛的上前狠狠捏住桑余颤抖的下巴,将汤药硬灌进了桑余嘴里。
“不……唔!”桑余的哭喊被药汁堵在喉间,她拼命扭头,褐色的药液还是顺着脖颈流进衣襟。
等药灌完,祁蘅这才松手,任由桑余逃开,踉跄的俯在地毯上干呕,喘息。
看着桑余在自己面前这么难受,祁蘅的心还是不可自控的一痛。
不到一刻的功夫,桑余便整个人失了力气,
祁蘅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乖,很快就好了。"他温柔地擦去她眼角的泪,声音却冷得像淬了毒,"这次加了很多药,阿余什么都不会记得。"
桑余意识模糊,但是她依旧摇着头,想要挣扎,却被祁蘅牢牢按在怀里。
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快速流逝,是和任何时候都不同的,虚无的痛,桑余察觉自己快要死了。
死了……其实也挺好的。
到了后半夜,京城里又落了雪。
整个宫殿安静的出奇。
桑余躺在榻上,像是死过了一遍一般,脸颊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祁蘅就坐在榻边守着她,还以为桑余不愿意理他。
他轻声呢喃:“阿余,朕原谅你了,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了。”
“等你身上的伤疤褪了,一切就又回到以前了。”
桑余仍是他身边最忠心的奴婢,仍是他最听话的桑余。
“阿余,等过了冬,我们就要一个孩子,你生生世世,就都没办法离开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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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蘅一想到这里,眼中就浮现志在必得的笑。
可怀里的桑余却仍旧半点反应也没有。
她只是睁着眼睛,眼珠浑浊,一动不动。
“阿余?”祁蘅又唤了她两声。
他皱紧了眉毛,很不耐烦:“桑余,你再你不说话,朕就当你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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