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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从敞开的窗户溜进来,拂过餐桌。窗外的晚霞正浓,将小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橘色。这本该是一个宁静温馨的周末晚餐时刻。
饭桌上,热气腾腾的鱼汤散发着诱人的鲜香。黄诗娴捧着碗,小口吹着气,心思却像被海风吹乱的风筝线,飘忽不定。爸爸妈妈看似随意地吃着饭,但那无形的关注如同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笼罩着她。
她知道,该来的,躲不掉。
曲海镇太小了,小得像一个精致的贝壳,任何一点声响都能在里头撞出回音。学校里那些关于她和武修文的风言风语,早就像长了脚的海风,悄无声息地吹进了家门。爸妈的开明,是建立在他们认为女儿“坦坦荡荡”的基础上。可一旦这“坦荡”被赋予了暧昧的色彩,再开明的父母也会坐不住。
“妹仔,”妈妈将一块最嫩的鱼肉夹到她碗里,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学校里最近……没什么新鲜事儿吧?讲点给爸妈听听,解解闷。”
来了!黄诗娴心头一跳,差点被鱼汤烫到。她强作镇定地放下碗,飞快地瞥了一眼爸爸。爸爸正慢条斯理地剔着鱼刺,收音机里单田芳正抑扬顿挫地说着《侠客行》,可爸爸那看似专注的眼神,眼角的余光却像探照灯似的,牢牢锁在她脸上!那眼神,带着探究,带着了然,甚至还有一丝……促狭?
“哦……没,没什么特别的新闻呀。”黄诗娴的声音有点干,低下头,假装被汤的热气熏得眯起眼。她能感觉到脸颊微微发烫。该死!怎么这么不争气!
“真没有?”妈妈的声音带着笑意,却有种不容敷衍的力量,“那么大个学校,年轻老师那么多,连点花边……咳,连点有趣的事儿都没有?你爸可是天天听武侠,都听腻歪了,想换换口味呢。”她把“花边”咽了回去,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爸爸配合地“嗯”了一声,放下筷子,目光终于从收音机转向女儿,那眼神温和,却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是啊妹仔,也许对你来说不是新闻,可对我们老两口来说,新鲜着呢。说说呗。”
两道目光,像温柔的枷锁,让黄诗娴无处遁形。她脑海里瞬间闪过武修文的身影:他站在讲台上神采飞扬的样子,他埋头洗碗时专注的侧脸,他接过自己“不小心”多盛的饭菜时那傻乎乎的、全然不知情的笑容……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还带着点莫名的慌乱。最近几天,这身影在她脑子里晃悠的次数,确实多得有点离谱了!难道……那些风言风语,不仅仅只是风言风语?难道自己那点自以为“纯洁无私”的关心,真的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
这个念头让她心惊肉跳!脸上那两片红霞瞬间燎原,烧得她耳朵根都热了。她猛地端起碗,想用汤碗挡住脸,手指却微微发颤。
“我……我……”她支吾着,大脑飞速运转。坦白?不!八字还没一撇,武修文那根迟钝的感情神经根本毫无反应,自己要是先认了,岂不是羞死人了?硬扛?看爸妈这架势,今晚不掏出点“新闻”,这顿饭是别想消停了!
就在这进退两难的节骨眼上,救星到了!
“哟!都在呢!吃饭呢?”一个爽朗的大嗓门响起,伯母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红色塑料袋,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带进一股鲜活的热闹气。“说什么新鲜事儿呢?也让伯母沾沾光,听听热闹,清清耳朵油!”
黄诗娴眼睛一亮,如同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伯母!您来啦!”她几乎是扑过去接过那个袋子,动作快得像一阵风,“哇!是三华李!您真是我的及时雨!”她夸张地叫着,试图用巨大的热情把刚才那个尴尬的话题彻底淹没。
伯母被她的热情逗乐了:“瞧你这孩子,几颗李子就把你高兴成这样?快说说,刚才聊什么新闻呢?我进门就听见了。”
黄诗娴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刚躲过虎口,又撞上狼窝!伯母的八卦雷达比爸妈加起来还灵敏十倍!她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在曲海镇是出了名的。
妈妈一看强援到了,立刻精神抖擞:“大嫂来得正好!我们正让妹仔讲讲学校里的新鲜事儿呢,她扭扭捏捏的,你给评评理!”她一边说,一边给伯母搬凳子。
爸爸嘴角噙着一丝看好戏的笑意,慢悠悠地喝着汤,眼神在女儿和伯母之间来回扫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小样儿,看你今晚怎么过关!
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黄诗娴身上,充满了“求知欲”。压力瞬间爆表!黄诗娴只觉得头皮发麻,后背都渗出了细汗。碗里的鱼汤突然变得难以下咽。不行!必须立刻、马上转移火力!而且要转移得足够震撼,足够吸引他们全部的注意力!
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猛地蹦了出来!
“新闻……新闻……”黄诗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既惊恐又带着点后怕的颤抖,“……倒真有一件!特别吓人!我今天上午放学回家路上……亲眼看见的!”
她刻意停顿了一下,制造悬念。果然,三位长辈的注意力瞬间被“吓人”、“亲眼看见”
;这几个词牢牢抓住,脸上都露出了惊疑和关切。
“看见什么了?”伯母性子最急,第一个追问。
黄诗娴心一横,豁出去了!她放下碗筷,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神放空,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现场。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悸:
“车祸!好惨烈的车祸!就在镇口往学校拐弯那条大路上!一辆开得飞快的蓝色大卡车……‘轰’地一下!撞飞了……”她故意又停住,看着三位长辈瞬间屏住呼吸,眼睛瞪得溜圆的样子。
“撞飞了什么?人吗?”妈妈的声音都变了调,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天哪!作孽啊!”伯母拍着大腿,一脸痛心疾首。
爸爸也放下了汤碗,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人怎么样?你认识吗?”他毕竟是见过风浪的老渔民,语气还算沉稳,但眼神里的关切藏不住。
“我……我当时离得有点远,但也看得清清楚楚……”黄诗娴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那东西……被撞得飞出去老远,摔在路中间……地上……全是血!红得刺眼!都……都变形了!血肉模糊的,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太惨了!真的,太惨了!我吓得腿都软了,差点走不动道!”她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甚至夸张地捂住了胸口,小脸煞白(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紧张)。
饭桌上的气氛彻底变了。鱼汤的鲜香被一种无形的恐惧和同情取代。三位长辈脸色发白,眼神里充满了对“受害者”的怜悯和对肇事者的愤怒。什么“花边新闻”,什么“武老师”,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唉!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爸爸重重叹了口气,引用了句老话,声音里满是沉重。
“哪个杀千刀的司机!开那么快赶着投胎啊!”伯母义愤填膺。
“后来呢?报警了吗?人……人还有救吗?”妈妈的声音带着颤音,显然被这“惨剧”吓得不轻,连带着看桌上的鱼汤都觉得有点反胃了。
眼看计策奏效,黄诗娴心中暗喜,但戏还得做足。她飞快地扒拉完碗里的饭粒,抹了抹嘴:“我……我吓得赶紧跑回家了,后面的事就不清楚了。你们……你们先吃饭吧!这场景太……太吓人了,我怕再说下去,你们也吃不下了。”她适时地表现出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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