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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珍珍躺在床上,虽然很美,却绝不像童话中的睡美人。双颊通红、眉头微蹙,好像正做什么噩梦。
这女孩……还真不是什么灯光滤镜,她连妆都没化,正常的光线下毫无保留的映照着她的美。有那么一刻,让我仿如是在梦中。
“妈的!我乱想什么呢?人家里肯定急死了!”
我去找她手机,可运动背包里有万能充却没有手机,我只能去她身上翻找。
小心翼翼捏着她身上口袋,甜甜的兰麝之香让人意乱情迷。
她一声梦呓,开始微微夹腿,呻吟道:“我……我好热!”然后便开始撕扯自己校服。
我勒个去!妹妹,你别这样搞?我解释不清啊?
我想阻止她,可我越阻止她的眉头蹙得越紧,眼角甚至已急出泪花,似乎真的难受到极点。
我之前一直没有关门,怕遇到警察查房说不清楚,这时却不得不过去把门关上。
可再回来时,田珍珍的校服已卡在脖子上,露出了里面的运动背心,可还一直在那不断撕扯着。
我勒个去!“这……这特么会引起窒息的?妈的,死就死吧!”
我只好帮她把校服脱下来,估计这种状态应该是药物作用。
我便抓起桌上的矿泉水往她嘴里灌,想稀释药物成分,让她尽快清醒。
可她牙关紧咬,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只灌进去了一点儿。
这会儿功夫她把自己搞得更加狼藉,可爱的罩罩包裹着两团丰满。虽还不如小姨和方红,可在这个年纪,也绝对堪称富饶了。
她浑身红得如同火烧,我只好壮起胆子在她身上触了触。妈的,再这样下去,非烧坏脑子不可!
我又想起了给二姥爷醒酒的办法,便到卫生间用凉水把毛巾浸湿。可那西装笔直,又偏瘦,真的不适合干活儿,我只好换上浴衣。
可等洗完毛巾再一回头,我特么差点儿炸了!感觉嘴上惺惺的。对着镜子一照,小爷竟然真流鼻血了,这绝不是比喻!
我突然就想,“这……这特么不是中了段誉在绝情谷的那种春药吧?据说中了这玩意儿,如果不那啥……可能会死人?”
我这英雄救美的同时简直等于当被告啊?可随即又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妈的!无耻小人!臭不要脸!找……找特么什么借口?你还真把小说当真事儿啊!”
冲动和理智两个小人儿在我心里打了好一会儿架,我最终还是决定以身犯险。果真如我所料,随着我的擦拭,田珍珍的眉头也渐渐开始舒展。
可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我赶忙接起来。
“喂?”
随即便听见对面小姨和诺姐的吵闹声。
“你可真行!竟然带柱子去吴振豪呢!”
“哎呀!有什么大不了嘛?他都多大了,就是应该多认识社会嘛!”
我怕她俩继续吵,赶忙又唤了两声,“喂喂?”
小姨那边终于说话了,“柱子……你在哪儿?”
我一路光顾着跟车,还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
“我、我……”我正“我”着,田珍珍火热的身躯竟扑了过来,一把抱住我,“我……我好热,好难受!”
手机突然一阵警报,偏偏在这时……没电了!
这特么……也太寸了?
田珍珍抱着我,四肢紧紧缠绕,如同卧冰求鲤,“你好凉!好舒服!”
我本想推开她,可见她脸上满足、幸福的笑容,又犹豫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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