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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谁?”两个家伙见垃圾堆里突然走出个一手拿盾牌,另一手也不知是啥大杀器的大个儿,立时吓得后退两步。
我这位置他们看不清我的脸,我本来想编个武警战士、联防队员啥的。
即使他们不信,我也能偷袭一个,然后让他们追我,这既能帮警察争取时间,也能让吴雪倩上去救潘萍萍。
可谁知我那独一无二的气质,潘萍萍一眼便认了出来,一把就扯住我的大腿,“满玉柱!满总……你、你快救救我!”
我心中暗骂潘萍萍傻逼,脚下却连连撕扯着自己裤腿,“放手!你放手啊……”
另外两个家伙听见我的名号,此时也丢下大黑驴跟了过来。
身材最壮的手拿家伙指着我道:“小兔崽子,上次仗着有头盔让你打得我们好惨,正好想报仇呢!”
我汗都急了下来,暗骂你个傻逼潘萍萍,一会儿等他们合围,小爷跑都跑不了。
好在小爷够聪明,假装朝黑暗里瞅了一眼,“高叔,系个鞋带儿怎么这么慢?”
还好吴雪倩不傻,立时懂了我的意思。便故意压低嗓子咳了两声,脚又在地面重重跺了两下。
四人一听高大军在这儿,立时吓得扭头要跑。
潘萍萍这时东张西望,问道:“你……你前女友呢?”
我勒个去!你这大傻逼到底哪头儿的呀?
那四人一听感觉不对,马上又折了回来。
我气得大叫:“这下被你害惨了!”我一脚踢开潘萍萍,随手一铲子便向其中那个壮汉砸去。
我这力工的手法,又准又块又狠,那人立时弯下腰去,随后撒腿就跑。
此时就剩个伤员,估计那大黑驴应该可以对付吧?
可谁知这时那大黑驴却也窜起来,屁滚尿流地朝胡同外跑去。
我勒个去,搞了半天现场除了吴雪倩,全特么是猪队友!
我怕吴雪倩有事儿不敢跑了,三人拿着家伙对我一顿乱砸,我用锅盖抵御,转眼便被逼进了死角,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么就那么巧?刚好让我摸到一块板儿砖。
被我打伤鼻子的壮汉这时也跟了上来,不断擦着鼻子上的血,“妈的!上次给老子开瓢,这次砍我鼻子!老子今天废了你!”
可话音刚落,胡同外已响起一阵警笛。我趁四人回头,抓起砖头就是一下。
“我去你妈的!”一板砖又抡在那壮汉下巴上,顿时吐出一口血牙。
“妈的!谁惹小爷都得付出代价!”我板砖抡圆了一顿输出,四人立时措手不及。
吴雪倩这时已跳出来大喊:“警察同志,在这边!”
随后便见两个警察已远远跑来,“不许动!墙角蹲好!”
那四人早被我打蒙了,立时捂起脑袋,撒腿就跑。
警察在车上简单做了笔录,要么说潘萍萍就是贱呢?对金大发只字未提,只是推说可能是抢劫的,估计还等着回去做她的花魁呢!
警察把我们送到附近的医院,潘萍萍进去包扎,我和吴雪倩在外面等。
吴雪倩突然展颜一笑。我忙摸了摸自己的脸,挺帅的,也没啥不妥啊?
“你笑啥?”
“没看出来呀?你小小年纪还有勇有谋的!”
我翻翻白眼,知道她看过我病例,年龄肯定瞒不下去,“别一口一个小小年纪,我都十八了!”
“你咋这么小就不上学了啊?”
我白了她一眼,“谁说我不上学?我江大大一新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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