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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长里住!”摔门声震天响,张宏才头都没回。
郑茹一脚踢开挡路的凳子,冲着铁门啐道:"装什么清高!没有我弟你能当主管?"
陈家村,老宅。
整整六天,陈默才把松子和黄精都收拾利索。
终于大功告成。
瞅着大半背篓松子,想了想,陈默抓了几把用报纸裹上,往爷爷家去了。
刚进院子,陈默就看见爷爷陈孟海和大伯陈建国在乘凉。
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头,陈默挨着陈爷爷坐了下来。
把报纸包着的松子搁在木桌上:“爷爷,尝尝我炒的松子。”
陈默奶奶走得早,动荡年月里累垮了身子,如今爷爷跟着大儿子住。
“还算你小子有孝心。”爷爷摇着蒲扇。
还没等陈爷爷伸手,陈建国就先上手抓了一大把松子开始嗑。
“嚯,挺香啊!还都开了口。”
陈默没搭话,也拿了点松子挨个掰开松子递给爷爷。
陈建国眼珠一转:“小默啊,你爸咋跟县医院搭上线的?往后还收黄精不?”
“这得问我爸。”陈默懒得搭理陈建国。
“下回收黄精,大伯帮你处理呗,自家人总信得过。”陈建国像是完全没感受到陈默的冷淡一样。
“啧
;!”陈默冷笑一声:“行啊,你收拾干净送过来,我还按一毛五收你的。”
“你看你,还要赚自家人的钱啊,收拾好的,怎么也得两毛钱吧。”
陈默嗤笑:“也是一大把年纪了,你也真好意思。”
“怎么说话呢!我是你长辈!”
“实话实说。”陈默是一点脸都没想给他这个大伯。
“都闭嘴!”老爷子蒲扇拍在桌上,两人顿时噤声。
陈默很不爱来爷爷家,全因他这个大伯势利眼又贪得无厌。
当年分家时,爷爷本想买下村中央的宅基地给陈建川和二叔陈建邦盖房子。
陈建国要死要活的不答应。
村口的地更便宜,他舍不得为两个弟弟多掏钱。
最后陈爷爷直接平分了钱,陈建川主动选了村口的地,兄弟俩就此疏远。
所以现在陈建川有什么事儿总喜欢找二叔。
陈建川与陈默都孝顺,做了好吃的总往爷爷这送,可大半都进了陈建国的兜里。
后来索性直接塞钱给老爷子。
陈默膈应这个大伯还有一个原因。
上辈子儿子佳浩刚丢时,陈建国没少跟着村里人嚼舌头,亲大伯说的话比外人还毒。
陈默碍着爷爷和父亲的情面不好翻脸,今天专程来给爷爷送松子,没成想本该上工的陈建国竟在家躺着。
“大伯,现在不是应该上工的时间么,你怎么在家歇着啊?”
“啊,我们今天收工早。”陈建国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一看就是偷懒跑回来的。
“小默,走跟我出来。”陈爷爷站起身来,示意陈默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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