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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浑陈身一震,这是什么情况?
凶杀案?黑吃黑?杀人夺财?
那箱子里是什么东西?
陈默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表现得很惊诧。
两个公安眼神锐利,在他脸上扫了好几遍,这才沉声开口:“同志你好,打扰了,招待所昨晚出了起恶性凶杀案。我们来找你了解了解情况。”
“哦哦,好的好的!”陈默赶紧点头,侧身让开门口,请三个人进来。
两位公安一进来,视线立刻就被门后那把歪斜的实木凳子吸引住了。
其中一个公安,脸上紧绷的线条不易察觉地松了点,甚至几不可闻地点了下头:
“这小同志不错啊,”他声音平实里带着点认可,“警惕性挺高的。”
陈默让公安和那个脸色依旧不太好的服务员在床边坐下。
公安掏出纸笔准备记录,年长些的抬眼直接切入正题:
他声音不高,却自带压力,“昨晚你出过门没有?”
“没有!”陈默很笃定地摇头。
他确实没出过门啊。
“那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响动?比如争吵?呼救?大力撞门什么的?”公安接着询问。
陈默思考了一下,除了半夜那个隐隐约约的敲门声,他还真没听到什么争吵呼救的声音。
仍旧是摇了摇头:“没有。”
“一点响动都没有听见,你昨晚睡得很沉吗?”公安显得有点狐疑。
陈默这屋正对着案发现场。
陈默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摆出极力配合回忆的姿态:
“没有,真没出门,也啥都没听见。”他语速平稳,尽量显得自然。
“我是昨天一早坐火车到的津市,
;下了车哪儿也没去,直奔洋货市场了。”
他眼光坦然地迎着公安审视的目光。
“想着给家里老人和媳妇儿带点洋气稀罕物件儿,结果在市场里一泡就是一整天,腿都快走断了。”
“快黑天才出来,对付了几个包子就直接回这儿了。实在太累,回屋沾枕头我就睡着了,再次醒来就是刚刚了。”
他特意顿了顿,语气带着点困惑后怕。
“也不知道是多大仇多大怨啊,这怎么还能杀人呢。”
两位公安交换了一个眼神,显然在陈默这里没挖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麻利地在本子上记下了陈默介绍信里的信息,又仔细核对了一遍他说的行程时间,这才离开。
工作人员赶紧引着两位警察走向隔壁房间。
陈默立在门后,透过门缝,看着那几个人走进胳膊,听见敲门对话声隐约传来,才缓缓直起身,“咔哒”一声锁上门栓。
动作慢条斯理,不露丝毫痕迹。
门栓落下以后,陈默就迫不及待地把藏在床底下的手提箱拽了出来。
箱子不算大,但沉甸甸的坠手。
箱盖正中,一把小巧却厚实的黄铜挂锁紧紧扣着。
陈默为了跑这趟远门,特意搞了一柄短小精悍的匕首。
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他用刀尖抵住铜锁那细小的簧片槽口,手腕极稳一点一点施加力道。
终于——“咔”一声轻响!那把坚硬的铜锁应声弹开了。
掀开箱盖的瞬间,码得整整齐齐、锃亮簇新的手表,猝不及防地出现在陈默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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