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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老者也开口道:“这个人啊,他非常有传奇色彩。”
“传说他并善用名为“昆吾刀”的神秘工具,能在坚硬的玉石上运刀如笔,刻出细若毫发、流畅飘逸的线条和诗文。”
“其技艺之精,据说皇帝曾下令“不得在玉器上落款”。
“但是这个子冈大师,仍敢在隐秘处刻下自己的名字,成为其作品最独特的印记和品质保证。”
史老接话道:“也就是说真正的“子冈款”作品,代表着明代玉雕工艺的最高水平。”
“而你这枚玉蝉,确实是真的‘子冈’款,你说值不值钱?”
“这已经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了,可以说是无价之宝。”
陆思源听到这有点兴奋了,他连忙开口询问:“那这个玉蝉,送老人当寿礼,寓意怎么样啊?”
几位老者相识一眼,其中一个才道:“小友你真的孝心可嘉!”
“这玉蝉当寿礼那是相当合适的。”
“怎么说?”陆思源追问,他得学两句,能在寿宴上讲出来啊。
“蝉在我国自古就有多重美好寓意……比如说啊,它是高洁清廉的象征,而且蝉也有长寿永生的含义。”
“而且,蝉鸣响亮,故也寓意才华出众,一鸣惊人。”
“就是吧……”其中一个老者显得有点迟疑。
“就是什么?”陆思源追问。
“就是吧,因为玉蝉,也有破土羽化,象征生命的轮回,复活与永生。这使得玉蝉也成为了古代重要的葬玉……
“啥叫,葬玉?”陆思源不懂接着询问。
“就是……含于逝者口中……伴着逝者一起下葬的……”
陆思源闻言瞪大了眼睛。
“那……还能送老人吗?”
史老这时候含笑开口:“这就要看你家的长辈是否在意这件事儿了,其实一般来说,子冈的作品,不会是葬玉,而且这枚玉蝉质地温润,也没有明显的沁色,是葬玉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我家小辈能送我一个子冈款的玉蝉,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根本就不在意那一点葬玉的可能性。”
陆思源听着眉头舒展了几分。
陆子冈姓陆,他的作品不会是葬玉,只要这几点是真的就好,咬死了不是就行了。
当晚,陆思源捧着自己到宝贝。
早早就等在了陆雪松家。
是家里的警卫员给他开的门,他这才知道,大伯家一家人都不在。
警卫员也不知道去哪了,都离开三天了。
这种事儿还是头一遭呢。
他只是来确定,那个叫陈默的人是不是真的认识自己大哥。
其实就算不认识,他也不会不给人钱。
他陆小少爷不差钱,差的是真正的好礼物。
其实别看这时候三万块钱是个天价,但是在一些特权阶级的人来说,还真不算什么。
就比如,80年,一个好的电影剧本,就能有一千五百块左右的稿酬。
是的,你没听说,这年头文艺工作者就是这么的赚钱。
甚至能白嫖招待所住个几个月。
这就是时代的问题。
等了一会儿,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陆思源有点饿了,想着不行明天在来吧。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外传来了车声。
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家人走了进来。
陆雪松早就从门卫那得知了自己堂弟来找自己的事儿。
看到陆思源也没惊讶。
陆思源看到自己大伯跟大娘,立马规规矩矩地站了起来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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