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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也虽然是不甘不愿的,但仍是快速的进了于是放了水,试好水温,她才走出去,对着仍旧坐在位置上看着图纸的江应景道:“江总,水放好了。”
她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等待着江应景的指示。江应景却淡淡的嗯了一声,放下了图纸,朝着她走了过来。他每走一步,程小也的心跳就越快。潜意识中有种想逃的感觉,想到现在的身份,却又咬紧牙关站着。
她紧张得要命,江应景却很是淡然,与她擦肩而过,甚至看也未多看她一眼。
程小也的心里有些落空,想起那天晚上他的强势,竟又带了几分委屈。
她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直到浴室的关门声响起,她才回过神来,暗骂了自己一句神经病,快速的逃出了江应景的房间。
他们休息,她自然是无事可做。想出去走走,见外面阴沉沉湿漉漉的,又失了那份心思,只有窝在房间里看电视。
她昨晚上虽然睡得晚,但今天起得也晚了,完全没有睡意。
下午那几人在房间接着讨论,江应景却没了身影,听说是去谈事去了。
程小也给他们送上咖啡,干坐着没事做,就开始整理那些乱七八糟的文件。
整理过之后又开始整理房间,到卧室突然觉得有些奇怪。江应景既然洗了澡,不是应该有脏衣服吗?怎么什么都没有,难道他拿去酒店洗了?
带着这个疑惑往浴室走去,刚打开门,程小也就傻了眼。那厮竟然将衣服乱七八糟的丢在地板上,就连那最见不得人的内裤也没有捡一下!天命帝宠
果然是大少德性,等着她来收拾呢。程小也气愤之后,乖乖的将那内裤给洗了,然后才将其他的衣物送去干洗。
晚上江应景很晚才回来,因为何厉原他们还在的缘故,程小也也没有睡。
他酒喝得有些多了,见他们还在讨论,也没有打扰,对着程小也招招手,示意她出去。
“开门,我先去你那边休息一下。”他揉着额头,语气平淡。
程小也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侧头看了看里面正热火朝天的讨论着的几人,只得不甘不愿的开了门。心里暗暗的盘算着,明天一定要何厉原给换个房间。
“给我倒杯茶。”进了房间,江应景倒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吩咐道。
他也是个很能隐忍的人,一回来就这副样子,肯定是喝了不少的酒。
程小也给他倒了茶,见他用力的揉着眉头,心又软了下来,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酒桌上哪能吃得饱,下了酒桌后就一肚子的酒,哪还有其他东西。空腹不禁伤胃,第二天起来也会很难受。吃点儿东西垫着,会好很多。
江应景继续揉着眉心,想了想淡淡的嗯了一声,“给我煮碗粥。”
程小也这个点儿哪里去给他煮粥,只得去了酒店的餐厅,给他弄了一碗面条上来。知道他喝了酒,面弄得很清淡,只放了些许的鸡汤入味,加了几点酸酸的酸萝卜和青菜。抗日之我为战神
江大少的口味一向是很挑的,吃酸萝卜的时候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倒没有说什么,一碗面全吃得干干净净的。
吃过东西,他扯掉领带往浴室走去,边走边吩咐:“让他们早点儿休息,明天早上要出去。”
程小也哦了一声,总感觉好像哪儿不对劲,待到从隔壁房间回来,发觉江应景已经躺在她的床上睡去时,才想起来他刚才太过自然,自然到她压根就忘了这是她的房间,而不是他的!
程小也愤愤不平的看着那床上呼吸均匀的人,想去他的房间睡,又怕明早被人看到尴尬,最后只得抱了一床被子在沙发上将就。
一整晚都在担心着那醉酒的某人兽性大发,神经一直紧绷防备着,直到快要天亮时才昏昏糊糊的睡了过去。
程小也第二天早上是被推醒的,她不耐烦的翻了个身,那人却并没有放开她,反而伸过手用力的捏她的耳朵。
她猛的睁开眼睛,看到江应景那张不耐的俊脸时,蓦的拉紧了被子,警惕的看着他,一脸防备的道:“你想干什么?”
江应景并未回答她的话,上前几步哗啦的一声拉开窗帘,冷冷的道:“都几点了,赶紧起床准备出去。”
明亮的光亮刺得程小也睁不开眼睛,待到掏出手机看时间时,她才发觉,她又睡过头了。真不知道以前认地儿的毛病跑到哪儿去了。
她快速的跳下沙发洗漱,因为昨晚要防备某人,她是穿着衣服睡的,现在连衣服也不用穿了。秀色嫡女
洗漱完毕去餐厅时,那几人已经在吃早餐了。何厉原看见她,笑呵呵的招手:“师姐,快来吃早餐了。今早的煎蛋很嫩,很好吃哦。”
不知道他昨晚是不是捡到钱了,笑得一脸的灿烂。程小也看了一眼一旁坐着正慢条斯理的吃着三明治的江应景,讪讪的笑着走到了另外一边。
吃完早餐,正准备出发时,江应景看着她的鞋直
;皱眉头,“你就穿这个去?”
程小也看了看脚上的高跟鞋,疑惑的道:“不能穿吗?”
就算是不能穿,她也没有换的好不好?她什么都没带,身上的衣服已经穿了三天了。
江应景不置可否,大步的往前走去。程小也的心里虽然疑惑,但仍旧快步的跟了上去。
待到地方时,程小也终于明白江应景为什么直皱眉头了。因为他们并非是应酬,也非游玩,而是检查工地。
工地上坑坑洼洼的,她穿着高跟鞋走得是提心吊胆,如履薄冰。
程小也暗暗的在心里将江应景咒骂了无数遍,要是他当时将话说清楚,她哪会那么辛苦。十几块在地摊上买双平底鞋穿着,也比这高跟鞋不知道强多少倍。
偏偏江应景那罪魁祸首,看也未看她一眼,甚至脚步也不曾慢一点儿。
**oss来巡查,其他人当然是诚惶诚恐的跟着,一路程小也走得辛苦至极,却没有半个人管她这个小虾米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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