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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栖庭温情地亲了邓月馨一会儿,然后将邓月馨的双手往上抬,把衣服从她身上剥了出去放在床边,接着扯下松松垮垮的胸罩。
做完这些,陆栖庭将上半身直起来,带有打量意味的目光就这样自上而下落到赤裸的身上。
邓月馨的长发像海藻一样散落在床铺上,皮肤渗出薄薄一层缜密的汗,将几缕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部的皮肤上,向来清澈的瞳孔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疼痛,已经变得有些迷离浑浊,发红的眼尾还泛着晶莹剔透的水光,那双唇明显是被折腾得狠了,又红又肿。
和脸比起来,往下就显得狼狈不堪了,白嫩的肌肤上没有一块是好的,脖颈锁骨和浑圆傲挺的胸部是重灾区,全是他弄出来的暧昧红痕,柔软的乳尖被蹂躏得发红发硬,高高地在乳峰挺着,像是在邀人采撷。
纤细的腰肢往下,一双修长白润的腿羞涩地岔开,因为被他用大腿卡在下面,只能屈膝支在他身体两侧,维持大开门户的模样,裙摆滑到腰间,于是可以清晰看见一根粗大的肉棒插在腿根的罅隙里,两边柔软紧致的穴肉被硬生生挤开,穴口不堪地流下几缕鲜红血迹,染脏了白被单。
陆栖庭忍住抽插的欲望,抬手将褶皱的裙子完全撸了上去,他微微垂头认真观察两人相接之处,想要看看血停了没有。
可邓月馨见他这么大剌剌盯着自己,面颊发烫,抬手便要去遮:“不要看。”
不料,却被一只大手捉住。
陆栖庭没有再看下面,但目光这次却落到了她的胸上。
邓月馨目光跟着下垂,看到暖灯光下自己双乳像两个山峰,乳尖高挺到男人面前,像在等他张嘴含住一样,又害燥地想抬起另一只手去遮住。
陆栖庭却直接俯下身来,先一步埋进她的胸张嘴嘬了起来,被这样刺激着,邓月馨又隐秘地腾起了快感。
陆栖庭忍不住微微朝前顶了一下胯,邓月馨抓紧他的头发,促狭地说:“别,别动。”
那东西太大了,她觉得下面被异物满满地充斥着,像是被完全贯穿了一样,钉得她难以言喻,又疼又涩,特别是巨物挪动的时候,更是让她难挨。
陆栖庭没有再动,他往上移,将沉重的身躯覆在她身上,睫毛下垂,温柔地凝视,一边用指尖将她脸上黏着的发丝扒开,一边认真地说:“宝宝哪里都很漂亮,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你身上的每一处我都很喜欢。”
说完他轻柔的一吻印在邓月馨额头上,然后又躬起脊背,捧着她的脸,埋下头去攫取住她的嘴唇难舍难分地吻起来。
有力的软舌在口腔里搅动着,吮吸着,邓月馨感觉到陆栖庭温柔的指腹一点一点擦掉她脸上的黏汗,又感到有一只手钻到床和身体之间开始抚摸她的后背,炙热的大手游动着,温暖一点点驱散她因疼痛而微微发冷的身体。
慢慢的,她开始享受这样的温暖和抚慰,甚至渴望更多的舒服,于是嘴巴在不知不觉间张大了些,舌头也在清甜的唾液中与对方纠缠起来。
感受到她片刻的主动和配合,陆栖庭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放到她的胸脯上,抓着敏感的粉肉和乳头放情地欺凌起来。
很快,邓月馨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喘息声,陆栖庭感到紧致的甬道里似乎也变得湿润了一些,虽然这微乎其微,没有令紧涩阻塞的穴缝顺畅多少,但寥胜于无,而且在另一种程度上极大地鼓舞了他。
——邓月馨有在渴望着他。
陆栖庭脑海里放起了烟花,心跳得很快,面颊滚烫,他试探性将粗硬的肉棒抽出去少许,又缓慢地推进来,看邓月馨没对此做出什么反应,又继续抽出去一部分,比刚才拔得多一些,再次插进来时也是缓慢而坚定的。
他感到温暖,幸福又满足,快感令他不由喘息,忍不住吻得越来越热烈。
这样两次三次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他操弄的幅度一次比一次大。
在他的身下,邓月馨皱紧眉头,艰难地忍耐着,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东西有多大多粗,每次出入缓缓挪动时又是如何碾着内部软肉摩擦的。
一开始陆栖庭还温柔缓慢,等能连根拔起又整根插入时,就开始加快速度了。
她啜泣着,呻吟着,哀求着,可那属于男性的污秽巨根没有半点怜惜,像蛮横霸道的侵略者,狰狞又粗鲁地在她身体里一寸寸开封拓土,邓月馨整个人都被掌控侵占着,穴道在一次次的摩擦中越来越湿润,她也从这场酷刑中感受到不可思议的舒爽和快感。
陆栖庭放开她的唇,听着她又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埋头将灼热气息喷洒在她肌肤上,舌头贴着她的脖颈舔舐亲吻,一边挺动腰肢猛烈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一遍遍不厌其烦地说“我爱你”。
到最后,邓月馨喘得头昏目眩、口干舌燥,完全就是被男人肏得天昏地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那双向来清澈的眼睛也完全被欲望染上了浑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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