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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都年纪不大,二八年纪,具是眉清目秀,身量均匀,看过去只觉赏心悦目。
他们年纪与陈阿郎相仿,向晚便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的密友来了,不知道陈阿郎过的如何了,他虽残疾,可对郭芳仪却是用情至深,看在他一往情深的份上,老天总该赐给她们一段正缘吧?
谢瑶卿看出他的出神,笑着提醒他,“这两个鬼小子在给你表忠心讨要名字呢。”
向晚为难的看着谢瑶卿,有些不安的搅着指头,“我才疏学浅,只怕取不出好名字。”
谢瑶卿却含笑鼓励他,“只要是你取的,都是好名字。”
向晚想了想,循着先时的例子,仿照自己听过的几个太监的名字,取了“福安”“福康”两个名字,谢瑶卿听了,便心满意足的夸道:“好名字,你们两个要像这个名字一样,忠心做事,为凤君祈求平安康健。”
两个小太监恭顺的领了名字谢恩,又一齐转向向晚对着他磕头请安,向晚一时有些无措,谢瑶卿便凑到他的耳侧,笑道:“这两个鬼小子在跟你表忠心讨赏呢。”
向晚恍然回神,下意识的要脱腰上的玉佩赏给他们——这是他在蓄芳阁时养成的习惯,蓄芳阁里的小男孩无论美丑,都喜欢这些叮当作响,闪闪发光的小玩意。
谢瑶卿却笑着,用眼神制止了他,命内侍用托盘盛着早已备好的银两过来,她轻巧的将银子扔给那两个太监,虽是笑着,语气却严厉。
“这是凤君赏你们的,朕宫里的规矩,做事不需太聪明,只用忠心。”她冷下脸来,语气不善的警告那二人,“朕是什么性子,你们早就知道,若你们在凤君手下胆敢生出二心,久别怪朕残忍暴虐。”
两个小太监筛糠一样抖起来,忙不迭的磕头称是。
向晚急忙拉住她,小意缱绻道:“他们年纪还小,陛下吓唬他们作什么?”
那两个太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谢瑶卿这才面色不虞道:“既是凤君为你们说情,朕就不再多言,你们只管警醒着,忠心为凤君办事便是了。”
两个小太监毫不犹豫,心有灵犀的高声应下,“奴婢们一定忠心耿耿侍奉凤君。”
谢瑶卿这才大略满意的点了点头,拍了拍向晚的手,用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他,“去吧。”
有谢瑶卿给自己撑腰,向晚一点都不畏惧,只深吸了一口气,在心底给自己打了一会气,便斗志轩昂的走到男子幼儿暂居的帐篷里去了。
谢瑶卿勾唇浅笑,静静望着向晚的背影转入营帐,待向晚的身形彻底消失在拐角处,她脸上那一点清浅的笑意便在刹那间烟消云散了,她冷下脸来,双眸如寒冰,她不急不徐走到安守和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程芳树已经拿着那张请命书在百姓中转了一圈,此时在谢瑶卿的示意下将那张请命书捧到了谢瑶卿身前,谢瑶卿不言不语,只抓过来一看。
而后她面无表情的将那张轻飘飘的纸扔到了安守和跟前,她面无表情,语若冰霜,“安守和,你自己看罢!”
安守和伸出颤抖的手,却只觉得那一页纸有千钧重。
她深吸一口气,缓慢又艰难的展开那张纸。
只见一张素白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歪歪扭扭的名字。
“张春花”“王二娘”都是些寻常不过的名字,甚至还有不识字的,咬开手指,在纸页上印上了一个血红的指印。
安守和想,她与她们素昧平生,她甚至驱赶她们走上战场,可她们却愿意原谅自己,让自己继续苟活世间。
安守和心中本就浓稠的羞愧如惊涛骇浪一样翻涌起来,她只觉心间一阵绞痛,喉间一甜,张嘴便呕出一口鲜血来,她忽然揪着自己的心口,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腹,嚎啕大哭起来。
她嘶声裂肺的哭声似乎是惊醒了那些麻木的百姓,有些结实健康些的壮年男子眼中缓缓升起些光芒,她们站出来,扯着喑哑的嗓子,笨拙的安慰着安守和,“安将军,您不必哭,我们不是不知恩的人,您为我们做了什么我们都知道。”
“您把自己的粮饷分给我们,自己却饿着。”
“我们被打时,也是您拦住了那些畜生。”
“我夫郎生病时,也是您送了药来。”
“我们都知道的,残害我们的,并不是安将军,而是那个张将军。”
为首的女子结束了叽叽喳喳的讨论,总结道:“我们虽认不得几个字,却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我们有仇,只会找那个姓张的报去。”
谢瑶卿缓缓点了点头,看向在场的百姓,郑重的许诺,“你们近日受苦了,以后若有想锡州的,朕会派士兵护送你们,若是不想回去,朕便分给你们惠州的田产,免去一年的赋税,你们只管在此处安居乐业便是。”
没有人愿意远离故土,可是免去一年的赋税又实在诱人,寂静的百姓在这样的诱惑下终于又爆发出勃勃的生机,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谢瑶卿笑着吩咐她们,“不如先回去和家小商量商量。”
百姓们三三两两的散尽了,谢瑶卿又看向安守和,平静的说,“安守和,你这条命保住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安守和老泪纵横,哽咽道:“罪臣惭愧罪臣只愿回到西北去,做一个最普通的小兵,继续为陛下戍守边疆,只求陛下给罪臣一个戴罪立功,将功折罪的机会。”
谢瑶卿思索片刻,斟酌道:“好,朕给你这个机会,你便回到西北,继续做你的定远将军,只是西北苦寒,你把家小送到京城来,朕差人照看。”
这不是商量,这是命令。
安守和明白其中含义,心中却没有怨恨,只是虔诚的跪下谢恩,“是,罪臣定肝脑涂地,不负陛下圣恩。”
谢瑶卿颔首,挥了挥手,嘱咐程芳树,“带她下去,为她沐浴更衣。”程芳树点头,谢瑶卿又问,“捆回来的另一个呢?”
程芳树有些为难,指了指一个狭窄昏暗的小帐篷,小声道:“在那里边呢,这会有些不大好看,陛下要不还是直接下令斩了吧。”
谢瑶卿一哂,脚步利落的向小帐篷走去,“你既这么说了,朕倒要看看,到底有多么不好看。”
帐篷里闭塞昏暗,血肉与脓水吸引来成群的蚊蝇,嗡鸣着绕在一滩烂肉附近,气势嚣张,嚎叫个不停。
正如程芳树所说,张监军如今确实不大好看。
她身上哪还有一点神气威风的样子,浑身上下一块好肉都不剩,伤痕累累,血肉模糊,时不时的发出一声虚弱断续的□□,谢瑶卿眯着眼睛盯了她片刻,只觉得她身上许多伤,仿佛是被牙齿生生咬出来的。
张监军混沌之间听见动静,睁眼却看见一脸讥讽的谢瑶卿,正玩味的看着自己,她挣扎着爬起来,吐出满嘴的淤血,瞠目欲裂,嘴里骂个不停,“你个毒妇!暴君!昏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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