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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斯怜就是这时候看到她的,站在院子里并不起眼的一角,她今天穿了一身很休闲的棉麻短袖以及一条淡卡其色短裤。
裸露出修长的手臂和细长的大腿。
白伽很瘦,但不是那种过分无力软弱的瘦。很让人难以想象的酗酒的他却有一身还算有力的肌肉,看起来薄但爆发力强。
他推开院子大门,拖着不大的行李箱进入。开门声吸引了观察蜻蜓中的人,她循着声音来源看去。
就见沈斯怜正在向他走来。
一夜不见,他看起来好了很多,身上那股难以去除的病气都少了三分。
此刻正朝她走来,白伽看着来人没什么太大情绪变化。直到他真的来到身边,才将落在花瓣上的手收回,插入口袋淡淡道:“病好了。”
白伽自认为和沈斯怜关系不差,当然这不是说他们关系很好。而是和平的没仇怨,不用一见面就要死要活,而是可以平和相处的关系。
这样的关系显然是还不错的。
白伽率先开了口,沈斯怜紧张的心绪有了宣泄后。他点点头,嘴角带上一丝淡笑。温柔,缱绻的,像山茶一样无害。
“嗯,好了很多。”
“你在看什么?山丹吗?”他顺着他原本的视线看向那一株大山丹,艳丽的红色在一片绿中格外耀眼。
在他过来的那一瞬,山丹上停留的绿蜻蜓已经飞走。白伽并不是话多的人,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好和沈斯怜说。
所以她顺着青年的话道:“嗯。”
沈斯怜:“很漂亮,我也很喜欢山丹。”
白伽的视线再次落到了那株山丹上,它确实漂亮,花瓣硕大,绿叶粗长,花蕊垂着淡淡的黄。在这个以绿色为主的花园里格外鲜艳,明亮,就像是点亮一所暗室的灯光。
不过,白伽并没有回应这个话题。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株红。
这是午后的三点多,日头已经不那么晒。两人站的地方也有一道墙影,午后院子里的风和煦清爽。
带动那些攀爬在墙上的绿萝,随风轻晃。白伽看着那些花草,身边多了一个人也并没有打搅她的兴致。她和沈斯怜没有再说话,也或许是看出她兴致缺缺,沈斯怜也没再开口。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在院子里欣赏这难得的午□□院,直到清粼粼的夏雨悄然而至。
不更应该说是有人拿着水管往这边滋水,是宋黎洲。
来不及躲避,大片的水滴便落在两人身上,随即留下了大片水痕,水珠,连带着他们脚下的草地也湿了一大片。
不知道什么时候,宋黎洲穿着拖鞋戴着墨镜从后院过来,这是个炎热的季节。他一身黑色背心,灰色短裤。
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线条紧实有力,有着很明显的锻炼痕迹,随之而来的还有他身后一只欢快的浅色金毛狗。
它犬吠着跟在男人身后,此刻正往前院跑。在看到他们时,金毛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是奔跑的动作停下,它趴下前肢弓起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紧接着就是兴奋的大叫几声往他们这边扑来。
当然,主要是往沈斯怜身上扑。
金毛犬的颈上有一个小狗项圈,深褐色的皮料下坠着一枚Q版骨头,项圈上刻着一串英文字母,那是它的名字。
不过很显然,大家更喜欢叫它的中文音译名:“戴夫。”
金毛犬已经两岁,成年体。
性格热情奔放,爱撒娇,此刻围着沈斯怜的大腿疯狂转圈撒娇,吐着舌头拿大脑袋蹭他。沈斯怜也很喜欢这只金毛犬,他摸了摸大狗的脑袋,安抚性道:“戴夫很想我,我也很想戴夫。”
他揉了揉大狗毛茸茸的脑袋,这时狗子的主人已经将水管移开。淅淅沥沥的水流,洒向另一边茂密的草场。
随即是,宋黎洲那句可有可无地道歉:“抱歉,没看到你们。”
他单手插兜,将朝向他们的水管挪开,说着抱歉的话,脸上却没有一丝愧疚。
四分之一的外异血统,让他的脸部伦裤看起来格外深邃立体,此刻那双带有很强攻击性的黑眸黑沉沉地看着他们。而那只闹腾的金毛犬,是他的狗。
但此刻,他并没有管的想法。
深邃的眼眸静静注视着站很近的两人,直到觉得久到有些不妥,他才缓慢移开。
但很快又移回来,只是这次他的眼睛里不再是两个人。而是只有一个,白伽。
他的肩头沾了很多水,此刻,更是有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滴落。白伽可不觉得宋黎洲是不小心的,但她同样也不觉得宋黎洲这么没品。
何况,她身边还站着另一个人沈斯怜,众所周知沈斯怜和宋黎洲关系好。
所以很大程度,这真的是只是一场意外。也好在那水管里的水流并不大,那水管也是附近的园艺工人用来给花草浇水的,所以喷头做了很特殊的雾化处理。
喷出来的水,说是水流,更像是浓郁一些的温柔水雾。白伽摸了把脖颈上的水,也就移开了落在他们身上的视线。
同样,这场突然出现的意外并没有让沈斯怜多想。何况这是个炎热的夏天午后,水管里的
也并不怎么大。
除了打湿了一点衣料,并没有留下太多痕迹。也没到需要换衣服的程度,他抚摸着金毛狗,视线看向许久不见的宋黎洲。
两人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有半个月,本来按照计划早七八天就要见的,但是后面他改了主意也就不了了之。
所以在这里见到宋黎洲,沈斯怜是有片刻疑惑的,他冷了语气,淡淡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众所周知,《饥饿》是某平台耗资近亿,主推的年度大戏。拍摄周期长,场景多。
按道理来说宋黎洲回京估计还要一个月,才能有几天假期。但他现在就出现在了京都,沈斯怜说这话时还在抚摸那只黏人的金毛狗大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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