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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丢了一支笔后,温乐舒肉眼可见的心情不太好,其实丢的不是价格很贵重的炭笔。
但是那支炭笔对于她来说有不一样的意义,是她刚开始接触学画画的时候妈妈买给她的,用久了笔自然而然的被削成了很短一小节,她就干脆换了一支笔用,把那支笔永远保存起来留作纪念。
“放学后我陪你再去看台找一遍,刚刚人多拥挤,肯定有一些角落没有注意到,等下我们再仔细找一遍,一定会找到的。”祝澄发现了温乐舒的情绪低落,出声安慰。
听见祝澄的话后温乐舒眼眶慢慢湿润,一时竟不知道要说什么。
“别哭啦小花猫。”祝澄抽出一张纸巾递给温乐舒,让她擦擦自己的眼泪。
温乐舒接过纸巾后将眼泪擦掉了,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有祝澄在好像就会感到安心。
放学铃声响起后,温乐舒和祝澄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先去到了看台寻找丢失的炭笔。
两人找了很久,不放过每一个角落,可惜都没有找到炭笔的痕迹。
天渐渐变黑,白天还是橙红色的塑胶跑道此刻蜕变成了暗红,远处的教学楼因为有高三学生还在上课的缘故也亮起了灯。
这一切都在提醒着温乐舒和祝澄,天色不早应该要回家了。
其实温乐舒有些不甘心,丢失的炭笔没有找到她还不想离开,但是她也知道祝澄已经陪自己找了很久,再继续找下去也不一定会有结果,现在除了高三的学生还留在校园,高一高二的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
“先回去吧橙子,时候不早了。”
“可是笔还没有找到…”
“没事的,要是笔还在这明天来找也是一样的,今天先回家吧,很晚了再不回去家长该担心了。”
温乐舒直起酸痛的腰,和祝澄一起等公交车回家。
回到家温乐舒简单的洗簌了一下就躺在床上准备休息了,睡觉前她仔细回忆了下自己的笔掉在哪里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最后干脆盖住被子睡着了,只能明天运动会的时候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找到了。
—
温乐舒走进校园的时候周围都很安静,她知道自己来的太早了。
其实本来今天是运动会第二天,可以多睡一会晚点起床,可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笔的事情,没睡多久就起来了。
她打算再去看台找一遍,如果这次还没有找到就只能放弃了。
“温乐舒。”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好像是喊了自己的名字,温乐舒停下来转过身子看清楚了喊住她的人。
是许怀望!她感到意外,怎么许怀望今天也来的这么早?
走到温乐舒面前的时候许怀望脚步停住,张开掌心,将手中躺着的炭笔暴露出来。
温乐舒瞳孔瞬间放大,大脑也短暂的空白了,她简直不敢相信,原来自己昨天丢失的炭笔居然被许怀望捡到了。
她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反复眨眼来确认不是自己的幻觉。
“这…”温乐舒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还有点不太敢相信眼前的画面。
迟来的喜悦像潮水一样漫上来,从胸口涌向四肢,差点让她站不稳。
温乐舒想要伸手去拿,却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只好先深呼一口气,把心中的激动之情抑制住。
许怀望的手依旧伸着,炭笔在他掌心中格外清晰,他看着温乐舒,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也没开口催促。
温乐舒意识到了自己愣的时间有些长了,慌忙伸手去接,手指不小心触碰到了许怀望的掌心,温热的触感让她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随后又强作镇定地握住炭笔。
“谢谢。”她小声的说,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差点没办法听清。
“不客气。”她听见许怀望的声音从身前传来。
两人一起走进校园,温乐舒刻意放慢了脚步,却控制不住越来越快的心跳声,扑通扑通的跳着,每一声都清晰的让她害怕会被许怀望听见。
她偷偷抬头用余光看向旁边的人,许怀望的侧脸此刻无比清楚的呈现在她的眼前。
“你…”
“嗯?”
“没什么。”温乐舒摇了摇头,把差点脱口而出的问题咽了回去。
其实她想问的是:
—你怎么会知道这是我的炭笔
—为什么要捡回来
—是同样在意我吗?
这些问题温乐舒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想问却又不敢去问,她害怕得到的不是她想要的答案,万一只是自己自作多情怎么办?
如果真的是自己想多了,那到时候也许连朋友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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