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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眠玉恼他说话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阴阳怎么相合?”
她离得很近,燕寔的手还按在她柔软的小腹,他的耳朵渐渐红了,俊俏的脸却板着,“和练功一样,练了就知道了,你将来的夫君会教你。”
李眠玉没有和燕寔说过,他虽生得漂亮俊美,但脸一板就有些凶,她气势都不自觉小了些,她没有立即吭声,心里却松了口气,“所以我和你睡在一起不会有小孩儿?”
燕寔:“……除非我们媾和。”
李眠玉虽然还不太懂媾和是什么,但她想燕寔既然说了这是她未来夫君会教她的,那她肯定不会和燕寔媾和,所以她和燕寔不会有孩子。
可是……李眠玉想到崔云祈,脸上飞起两片霞云,忽然看着燕寔,眼睛晶亮,凑过去小声说:“我怕我以后什么都不会在崔云祈面前丢丑,你是皇祖父给我的暗卫,就是我的人,你可以先教教我到底怎么个媾和吗?”
燕寔低头看着她,没立即吭声,一双眼盯着李眠玉。
那双眼极黑极润,快要将李眠玉吸进去,她的心里忽然慌了一下,后退了一些,可少年稍稍俯下身逼近了一些,“真的要我教吗?”
李眠玉虽不懂,但敏锐察觉到危险,忙摇头,但又想到自己是公主,怎能被暗卫的气势压倒,忙鼓着脸:“不了,我看还是以后让崔云祈教我吧。”
说完这话,她才是呼出一口气,又见燕寔靠得那样近,一下推了一下他。
燕寔顺势坐直了身体,侧过脸去,耳尖微红。
他没再多说什么,长手一捞,将放在土炕尾的大包袱拿了过来,摆到他和李眠玉的中间。
李眠玉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这大包袱吸引住,伸手解开,入眼先看到的是一双布鞋,红色的素面,没有绣花,但她如今穿的还是燕寔的鞋,看到这双鞋,脸上露出高兴神色,本想立即拿来穿,但又好奇燕寔还买了什么,便先将鞋放到一边。
当看到三身新衣裳,先是一高兴,又是失落下来,那样老气的颜色,青铃姑姑都不会穿,她伸手一摸,更嘟哝:“还是好粗糙。”但李眠玉想到自己如今用的是燕寔的私房钱,也没多说什么,只一张脸还是失落地鼓了起来,继续翻了翻,翻到了一叠黄色的纸,她抬头看向燕寔。
燕寔目光从李眠玉脸上落到了那叠纸上,“更衣用的。”
李眠玉皱眉嘀咕:“好硬。”
燕寔:“用之前揉一揉。”
李眠玉不想深入这个话题,她看到一只另外包起来的小布包,好奇打开,当看到几根细细的带子时,脸一下就红了,她湿漉漉的眼朝燕寔又看去,只看一眼,就收了回来,抓着布包背过身去细细看。
同样是素色不带绣花的,料子不是丝缎,但还算绵软。
她涨红了脸将布包重新包好,她想到燕寔去铺子里问人家买肚兜,且还是她穿的肚兜,许是他的手都摸过,脸就更红了,胡乱将布包往身后一藏,便去看其他的东西。
没什么其他东西了,另有两床薄被,半匹素色的布,和一些针线剪子,一盏油灯,几副碗筷和盐巴,并一些杂物。
李眠玉目光在针线上定住一瞬,又抬起头看燕寔,一双眼含嗔带羞。
燕寔看着她,声音很低:“铺子里没有卖袜子和裈。”
李眠玉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脸色腾得又红了,她看着燕寔,支支吾吾想说什么,又没立即说。
她根本不会针线,她自己做不了袜子和小裤……她想青铃姑姑了,她该怎么办?
算了……小裤应该很简单,缝一下应该就行。
但是她的小裤都是软缎,那里肌肤娇嫩,这布料这样粗,她穿了一月燕寔的内衫,腿根都磨红了,以后一直穿这样的……
李眠玉不知该如何说,只能小声说:“没有更软的布料吗?“
燕寔看她脸颊鼓着,顿了顿,一板一眼道:“现在买不起,我会赚钱,以后买更好的。”
李眠玉抬头,少年面容俊俏沉静,漆黑的眼盯着她,板着脸的样子又有些凶了,她一时想到许多,比如燕寔力气那样大能扛着她飞,比如她现在要依靠燕寔,不敢说不,她点了点头。
不过李眠玉静了会儿,忽然反应过来:“你什么都没给自己买吗?”
燕寔眼神迷离了一下,道:“我有两身换洗衣物,足够了。”
李眠玉看着燕寔的眼神忽然软了下来,带着怜爱,她郑重地说:“我是公主,应该我养你才对,怎么能让你赚钱养我?我已经想到了绝佳的赚钱办法,到时赚了钱,我给你买新衣服,那种崔云祈穿的丝绸软缎的衣裳。”
燕寔看着她,眼底忽的露出几分好奇,“什么赚钱办法?”
李眠玉眸如清水,正色道:“写祭文,到时可让逝者亲属先付钱,我就有钱买纸墨笔砚写了,我文思泉涌,一天写个五篇没有问题。”
燕寔:“……”
他看着李眠玉认真的脸,垂眸很短促地笑了声。
少年声音清越,又让李眠玉呆了呆,她盯着燕寔笑起来时柔和的脸看,后知后觉他是在笑自己,又恼瞪他:“你笑什么?”
燕寔唇角压了压,低声说:“我会给你多找些有钱的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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