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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天娘啊!这可真是好大一张床啊!
这种烫很奇怪,像是从骨肉里烧出来的,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人一下子就被烤化了,坐在凳子上时几乎都坐不住,像是要变成一滩水,流到最想要去的地方去。
王玉莲不自控的歪过身子,去看李建业。
自从她跟李建业睡过之后,她对李建业的态度越来越热烈,原本还有点不情愿呢,但睡过几次后,竟然觉得上瘾。
她需要一个男人,不只是金钱上,还有身体上,她不一定喜欢李建业,但是她喜欢这种拥有李建业的感觉。
人人都笑她是寡妇,觉得她没本事,看不起她,但她用李建业重新证明了自己的魅力,让她觉得有一种别样的满足。
她得到了一个很好的男人,这个男人很优秀,比村子里的大部分人都优秀,他那么喜欢她,翻墙那么狼狈,但还是要来见她,他还肯给她钱,肯为了她去骗自己老婆,足以证明他爱她。
王玉莲难免又对李建业生出贪心来。
如果这是她老公就好了。
王玉莲藏在大红色塑料桌布下面的足尖轻轻一勾,将鞋子脱下来,转过身用足尖去碰李建业的腿。
——
李建业当时正在桌面上跟胡成军说话,两个人在聊最近的高考,聊着聊着,李建业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左边的石美兰。
现在这个桌子一共五个人,排序是石美兰,李建业,王玉莲,胡红花,胡成军。
李建业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当着他老婆的面儿,王玉莲在跟他调情。
李建业那张脸亢奋的红起来,抬手又喝了一杯酒——这酒不知道怎么回事,越喝越躁。
他以前喝酒也喝酒,但喝两杯就是晕而已,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喝下去,就觉得浑身都跟着绷起来,一股莫名的躁动窜出来,让他想做点什么。
而这个时候,一旁的石美兰劝道:“你少喝两杯,下午还要去学校教书呢——先去大哥家堂屋里歇一会儿吧。”
李老大院儿里的屋子构造跟李老二院儿里的屋子构造一模一样,也是四个房子中间夹了个堂屋,堂屋里面桌椅板凳都齐全。
堂屋平日就是拿来待客的,谁进去歇会儿都行。
李建业被石美兰扶起来,说:“我去歇会儿。”
他真有点醉了。
而李建业前脚离开之后,后脚王玉莲就也做出来一副晕乎乎的样子,道:“我也去堂屋歇歇。”
当时宴正开,菜都上了,肉还不少,一群人正吃的满嘴流油,村子里的人都互相熟识,你一言我一语,倒杯酒全干了,这个时候,似乎也没人在乎王玉莲和李建业两人的消失。
王玉莲头重脚轻的起了身,进了李老大家的房。
她没有进堂屋,而是在堂屋门口往里面一望。
当时李建业刚在堂屋里面坐下,一扭头,就看见王玉莲在房门口走过来,转头看他。
王玉莲和村子里的女人都不太一样。
村子里的女人粗俗,吵闹,嗓门大,泼辣,不讲理,一天能骂上八百句,从村头骂到村尾不停,就像是石美兰。
嗓门大,人又高,瞧着浑身都是劲儿似得,像是一头蛮牛,谁敢说她一句,她“哞”一声就撞上来了。
但王玉莲不是。
王玉莲单薄,清瘦,像是枝头上飘着的一朵梨花,当她转过头来,用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望着李建业,一下子就望到了李建业的心里。
李建业心神荡漾的站起了身,默契的往堂屋外走。
两人一前一后,走向堂屋的后面。
堂屋后面连着的是个厨房,需要走一条长长跟堂屋等长的走廊,厨房后面是后东屋和后西屋,这厨房属于房子与房子之间夹着的一个空间。
这是一个最里面,最深处的房间,四周都是墙,没有光,黑天白天都是暗的,进来就得开灯,只有头顶上有一个灯泡。
但他们俩谁都没开灯。
李建业如狼似虎的扑过来,将王玉莲抱在怀中。
昏黑的厨房让他们有一种隐匿暗处的安全感,陌生的地方又带来新奇的刺激感,屋外人声鼎沸,而他们在无人所知的地方接吻。
这种心跳加速、头皮发麻的让他们爽的浑身轻
颤,情到浓时,李建业推着人往后东屋的卧室里走。
“干嘛!”王玉莲还有一点理智:“这是在别人家呢。”
“没事儿。”李建业低声说:“这一间根本没人住。”
因为老李家人口少,就三个,所以屋子阔绰的很,常年空着后西屋和后东屋。
两人就这么你推我,我拉你,进了后西屋。
——
与此同时,院子里的流水席正吃到最热闹的时候。
席面上来了五十来个人,男女老少都有,挤挤挨挨的塞在李老大家,院子里面塞了六张桌子,村子里的小孩儿们也都跟着跑来吃席了,有的在吃,有的在尖叫,喧哗声一度盖过了树枝上的蝉。
李老大院儿里,唯有石美兰这一桌格外安静。
这桌走了李建业和王玉莲,就只剩下石美兰,胡成军,胡红花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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