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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贺深屿有些没明白宁忱是什么意思……
宁忱凝视着他,神情带着一丝说不出的虔诚,胸前的玉佛从领口掉出来,在空中微微晃动。
某一瞬间,贺深屿觉得宁忱像是在拜佛。
下一瞬,就听到宁忱的声音仿佛从高天而来,他说:“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见贺深屿还是不明白,宁忱叹了口气,他只好说的更加直白一些:“我的意思是,一直以来,我好像什么都没有做,我觉得很不安。”
这样说话其实不是他的风格,不过程经理的课程里曾经教过,向金主提出问题时,要适当表现出自己的软弱。
他不知道程经理到底专不专业,可他已经是他能见到的最专业的人了。
贺深屿的视线被晃动的玉佛牵引住,说实话,这真的很像做催眠用的钟表。
他抬起手捏住了玉佛,下一瞬,才将视线转到宁忱的脸上:“什么?你不用做什么,你这样陪着我不是已经在工作了吗?”
贺深屿理解了宁忱的意思,可他也很难跟宁忱进一步解释清楚,难道说我不需要你的身体服务吗?
宁忱倒是被他的动作打断了情绪,他低头看了一眼,贺深屿的手还在摩挲着那块玉佛,这让宁忱有些别扭,他很想把玉佛收回领子里,可他不能……
“嗯,我知道了。”宁忱其实并没有被说服,可眼下这个情景,他突然没心思跟贺深屿继续说这件事了。
见他微微起身,贺深屿也顺势放开了手里的玉佛,对他摆了摆手:“宁忱,不用想那么多。”
贺深屿笑了一下,开玩笑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哪怕是站在那里都算是在工作了。”
宁忱一愣,他还是第一次从贺深屿嘴里听到这么直白的夸奖他长相的话。
也是,若是不在他的审美的话,贺深屿又何必包养他呢?
见宁忱愣在那里,贺深屿笑着伸手:“不如你现在拉我起来?也算是帮我了。”
宁忱没有犹豫,握住他的手将他拉了起来。
贺深屿冲他一笑,有些摆烂地说:“我真是不想洗澡了都……”
宁忱迟疑了一下:“只是一天,应该问题不大。”
贺深屿借助他的手站了起来,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我会越来越懒的……不能开这个头……”
“你洗澡了吗?”
“嗯,只是换了身衣服,”宁忱停了一下,“为了等你。”
“哦,”贺深屿不在意地转身,“那你先去睡觉吧,我去洗澡了……”
“嗯。其实我可以……”陪你睡觉……
宁忱的话还没有说完,贺深屿已经进了卫生间的门。
他松了口气,感觉自己的脸皮也没有那么厚,他又庆幸自己没有说完了。
算了,来日方长,贺深屿有他自己的节奏……
……
一觉醒来,贺深屿终于感觉人活过来了一些。
今天是周末,可他还要去给霸总做身体检查。
万恶的资本家!
还好,还好,是傍晚才去,不用早起。
这个时间也不是因为傅恒湛体贴,而是,作为霸总,傅恒湛其实挺忙的。
得下了班才能去做身体检查。
贺深屿提前出了门,他得去医院拿些设备。
而且,还得做一下准备。
准备一下叫宁忱过来测试剧情大神。
没错,贺深屿深思熟虑之后,还是打算做一个小小的测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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