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知道他这样不算诚心的人菩萨怎么看待?
如果菩萨不乐意的话,那就只保佑宁忱好了!
后面拜的菩萨里,贺深屿都会捎上这句话。
反正他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菩萨的话,他希望菩萨保佑的也就仅仅只有宁忱一个人了。
宁忱全程表情冷淡,看着倒与佛像相得溢彰。他跪拜的姿势十分标准,外人看着定会觉得他十分虔诚。
甚至有师父认识宁忱,远远的唱着佛号和他打招呼。
宁忱这才告诉贺深屿,说他几乎每年都会来一次这里。
穿过最后的珈蓝殿,这趟旅程也到了尾声。
贺深屿没想到出口的地方却更加热闹。
原来院子里有一颗巨大的榕树,上面挂满了祈愿的红布条。在山风吹拂之下,颇有一种肃穆的味道。
旁边有个小摊位在卖挂的布条和木牌,前面已经排满了在写愿望的人。
贺深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热闹,毕竟——来都来了。
他连佛都拜完了,还差这一个吗?
贺深屿带着宁忱在摊位面前排队,没过多久就到了他们。
木牌比布条倒是要贵一些,因为木牌上面是两个都有。贺深屿也不差钱,就买了两个木牌。
主要是他觉得木牌的好看一些,而且可以写金字。
买好了木牌之后,两人到后面的桌子上自己写字。
由于写字的人很多,长桌上几乎都被挤满了。
两个人只能见缝插针,有人退出来就赶紧补上,这也导致他们两个人写字的时候不在一起。
花了多的钱还是很值这个价的,木牌上还带了一块小的盖板,如果你不想展示出来你的愿望就可以把盖板盖上。
贺深屿想了半天,用他那不甚熟练的毛笔字写上了:希望菩萨保佑宁忱身体健康,一切顺遂。
山风随着飘带飞舞,大树仿佛穿上了舞裙,在天地间肆意旋转。
贺深屿将木牌挂上去,又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绿树衬着红布条,挺好看的。
“挂好了吗?我们该回去了吧?还没吃饭呢,有点饿了。”贺深屿去另一边找宁忱,没想到一转头他就在旁边。
宁忱点点头:“挂好了。我们在山上吃吧,附近有餐馆,有新鲜菌子,味道还不错。”
贺深屿听了高兴起来:“好啊,山上的野味肯定好吃。”
他光是想着都开始咽口水了。
宁忱偏头笑着看他,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
刚才他过来找贺深屿的时候,不小心瞥到了贺深屿写在木牌上的字。
那上面竟然只写着保佑他一个人的话……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在有机会许愿的时候,只替另一个人许愿呢?
他甚至连自己都没有写。
到底为什么?
宁忱想不通。
真的想不通。
贺深屿真是个奇怪的人。
在餐厅坐下点完餐之后,两人都拿出了手机玩。
贺深屿处理了一下工作消息,宁忱没有打扰他,而是在网上搜索一个问题:
为什么一个人拜菩萨只给另一个人求平安,连自己也没有求?
答案洋洋洒洒写了一大段,只有一个中心思想:因为他把对方看得比自己更重要,这种爱常见于父母与子女、伴侣之间。
伴侣……吗?
宁忱皱起了眉,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昆仑山巅两千年来,人烟罕至,无人问津! 曾有人形容昆仑山巅之险,立诗云细语惊凌霄,挽歌戏月老。浮云身畔坐,御马靴边逃。 然而,就是这荒烟渺渺的山巅,不知何时,却突兀的立起一座简陋的木屋,打破两千年来因有的平静。...
卧槽!没想到我顾清耀出个车祸还能穿越,不过这是哪个朝代?怎麽没在历史书上见过,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唉!别人穿越都是什麽王侯将相,为什麽我穿越就穷苦人家。想我一个富二代从来没为钱发过愁。丞相大人,皇上心情有点不好您可知为何顾清耀心想还能为何,不就是跟别的女的多说了几句话吗。阿耀,我禅让皇位给云霄,陪你出去游玩可好皇上这是何必呢...
这是一部淫书。 书中的主人公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可能存在的,但是,我们不是经常听人说一等男人家外有家,二等男人家外有花吗?三四等男人如何,就不必说了,我们的主人公,应该是他们所说的家外有家,而且是家外有很多家的人,因此,他可以说是一个特等男人。 书中的女人们的想法和做法,在现实生活中却是不乏其人。我们,特别是西方,叫妇女解放,提倡人权,叫了千百年,实质上却没有做到。那一夫一妻制,只不过是束缚妇女享受性爱的枷锁。...
19xx年,邹贝降生在没落的邹家村,大山很穷,大山谈不上交通,想去镇上唯一的办法是靠两条腿行走,老妈接受不了大山的苦楚,还没满月就丢下女儿跟人走了,从此父女俩相依为命,邹丰用尽了自己所有能力来宠爱自己的女儿。 邹丰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对着细小的女儿产生幻想,更不知道自己是从什麽时候对女儿的‘爱’在心里生了根,了芽,拒绝着外界的一切美好,独自带着女儿生活,终于有天在不理性的情况下压倒性的占有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