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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给她主动解释和许嘉恒吃饭的事情,她只要说清楚缘由,只要是一个听上去还算正当的理由,他就可以不和她计较。
陆彦行比谁都精明,他当然清楚陈静寻和许嘉恒不可能真的发生些什么。可他气陈静寻敷衍了事的态度,气她故意瞒着自己、搪塞自己。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他都没有进入自己妻子家里吃饭的机会,而她的前男友却可以,还是被光明正大邀请进去的。只要这样一对比,陆彦行的占有欲就开始作祟。
但是陈静寻不想珍惜他给的机会。
她觉得他是在施舍,是在猫哭耗子假慈悲。
她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性格,他脸越黑,她越不想服软。更何况,他们好歹是做过夫妻,也朝夕相处过,她知道他的底线在哪,知道他就算再对她凶,也不可能真动手收拾她,因为他不舍得。
“没有。”她缩了缩脖子,破罐子破摔地说。
“我倒是想问问陆叔叔,大半夜怎么会出现在我家楼下。”
“你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她看向他的眼睛。
他们曾经约定过,在她没同意之前,要先瞒着苏榕和外婆。
可他今天的一言一行都是她打破他们的契约,在她的底线上试探,甚至拿她最恐惧的事威胁她。
陆彦行看着她被冻的通红的鼻尖,被她巧舌如簧的借口气笑了,她一贯有倒打一耙和混淆概念的本领。
陆彦行瞟了眼放在一旁的戒指盒,“陈静寻,好好和我讲话。”
“是你先不好好和我讲话的。”她几乎没过脑子就条件反射地去反驳他,“要错也是你的错。”
说完又怂,她便垂眸揪羽绒服上的装饰品。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语气没什么变化,只是解开了安全带,距离她更近了一些。
陈静寻的双手绞在一起,挑起眼皮看向他,“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是你破坏约定突然出现在我家楼下,是你非逼着我半夜下楼找你,也是你不好好说话、不给我好脸色的。”
“我压根就没惹到你,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心情不好,为什么要把情绪发泄到我身上。我希望你清楚,我是你的老婆,不是你的出气筒。”
陆彦行顶了顶后槽牙,他的发现小没良心的能耐都长在了这张嘴上,她全身上下就嘴巴最硬了,也是嘴巴最能伤人了。
男人垂眸之间,又看到了戒指盒,里面是他为她精心准备的婚戒。
他觉得没有一个男人能做到在自己满心满眼打算送妻子结婚戒指的时候,突然知道妻子的前男友上门吃饭,还被热情的招待了一番这种情况下,情绪依旧是毫无波澜的。
也许有,那就是因为不爱,不在乎,所以不关心,也不会吃醋。
他圈子里很多夫妻都是这样的相处模式,互不干涉,各玩各的,处于一种动态平衡之中。
可他不认为他和陈静寻是这样敷衍了事的关系。
他们是实打实的夫妻,她是他的妻子。
可她偏偏没有作为他妻子的意识。
她请前男友吃饭之前,压根没有站在他的角度考虑过问题,如果考虑过,无论是出于什么
原因,她至少不会把人请到家里面。
“你也知道你是我老婆?”他问她。
陈静寻不想回答他,她觉得老混蛋在无理取闹。
陆彦行见她不说话,索性捏着她的后颈直接咬上了她的唇。
真的是咬,而且是故意的,因为陈静寻疼得眉头都蹙了起来。
可他太会把握力道了,既能让她感觉到疼,又不会真把她的嘴巴咬出血。只是等她放松警惕,然后顺理成章、毫不费力地撬开她的贝齿,勾住她柔软的小舌头。
陆彦行把她压在副驾驶,轻而易举地桎梏住她的双手,攫取她的呼吸。
陈静寻被他亲的大脑缺氧,眼前一片晦暗,可该死的是,她居然很喜欢这种疯狂的感觉,欲生欲死的感觉。
于是勾住他的脖子,企图索取更多。
她觉得她真是没什么骨气,被他一亲就浑身软掉,极致分崩离析,欲望占据上风。
她主动将自己的舌尖探出,送到他的嘴里。
可陆彦行偏偏不再亲她,他捏着她的后颈,像是提溜着一只不听话、只会惹祸的小猫。
男人目光锋利,眸中的欲望与贪婪早就被他压制住,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审视。
陈静寻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鼓着嘴巴说:“陆叔叔。”
陆彦行瞬时把手指探入了她的口腔,夹住了她只会用来撒谎和气他的小舌头。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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