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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些人的关系吗?你何时这样在意他人的想法了?】
然后郭暖律回头看向高悠悠。
“说不出话?哑了?还是做了亏心事,心里存着天大的愧?”
众人都以为他说的是高悠悠。
可高悠悠知道他说的是众人。
郭暖律眼见没有任何回应。
目光接近一种极致的冷冽。
【既然你还是这么难过……】
“既然你无话可说,那就……”
【那就一起跳个舞吧,高悠悠!】
高悠悠一愣,就在他寻思这句语气略带期待的“跳舞”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郭暖律再度拔剑。
长剑与短剑。
长的名为“曲水”,是一把白缎银链的软剑。
是两面轻剑。
短的暂名为“掩光”,玄铁所制、百刀不侵。
是八面钢剑。
他先拔一把长剑在手,周围三丈之内,全部充盈着无形无相的劲气与澎湃的杀气。
如搏浪之鲸、扑天之雕一般扑向了高悠悠
高悠悠立刻一跃。
在空中连击数道。
郭暖律则一碰就退。
不但避开正面交锋,还借着指风的劲力,向后急弹、旋撤。
高悠悠一愣,对方要逃?
却没想到对方后撤到了凉亭的台阶之上。
然后蹬了一蹬。
借力第二次冲。
这次他扑来更快,且力道更猛、气势更足,犹如一去不返一往无前的天地中一道无可阻挡的直线。
长剑如花鬘抖擞,深流飞瀑般刺出。
快到高悠悠只来得及微一偏首,长剑几乎从离他鼻尖不到一寸的距离滑过。
这么近、这么险的距离。
差一点就能切入两腮,生肉出血。
这险恶的交锋、这令人肝颤肉碎的杀戮,这一招近得他几乎可以看得见郭暖律眉尖怒发的翠意,这一剑厉得也能让他看得见对方眼底那清寒刺骨的杀气。
这一剑之厉之猛之悍烈无双,直接就把一旁的徐宴冲给看呆了。
有这么猛的剑?
剑还能这么用?
这么用的居然还是一把软剑?
软剑唉!
高悠悠则心中激喜,眼中彻骨透亮。
刚才的心声果然全是幻听。
做不得真的。
明明郭暖律还是那个郭暖律。
明明他杀人方式还是那么悍然,那么粗猛。
那么清甜温存,恬静寂寞的,怎么会是他的心中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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