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4甜点(第1页)

听到卢修说的话,路远寒立刻想到了一个面色惨白的女鬼幽幽飘在他背后、张开血盆大口的场面,他不由得想笑,但很快又掩盖了下来,恢复到保镖应有的严肃态度。

虽然只是做梦看到的一幕,但在黑区这样邪诡的地方,梦境与现实相互照应,或许那是卢修的灵性在提醒着他,那具尸体有着死而复生的可能。

路远寒提醒他:“我只能为你解决物理上的危险,如果存在灵异现象,我建议你还是去请一位专业人士,或者使用异物解决。以你舅母的身份,应该不难为你提供一到两件护身的异物。”

这个建议很诚恳,毕竟他身上只携带了一把手杖、枪支和锯肉刀,而且在人前不好动用触手,路远寒的实力因此被局限了很多。

“这我当然知道。”卢修跟仆从嘱咐了几句,这辆私人马车开始缓缓驶离红十字街,“我们现在就要去一场拍卖会,你帮我看看,有没有什么适合的异物可以拍下来。”

异物拍卖会?路远寒思考了一下,这些上流人士还真是不拿钱当回事。

前往拍卖会的路上,卢修又絮絮叨叨地问了他许多事,比如猎魔人平时做什么工作、他真的会开枪杀人吗、戴着面具是为了装神秘吗……路远寒看得出他很少出罗德里厄府,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尽管如此,他还是摆出一副无可奉告的态度,让卢修碰了个钉子。

按照他飞扬跋扈的本性,卢修早就该发火了。但他想起父亲那种讳莫如深的模样,府上那些人诡异的表现,知道自己现在能依靠的只有路远寒一人,又强行将脾气压了下去,告诉自己忍忍就好了。

这座马车内的装潢很奢华,不光座椅是真皮的,连车厢上的布面都由天鹅绒铺就,中间还摆放着一张可供卢修沏茶、放书的小桌,顶上悬挂着玻璃罩的吊灯,温暖的光照下来,让他看见了那张鸟嘴面具下微微蠕动的青筋。

卢修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这场拍卖会在霍普斯镇旁边的一家公馆举行,那座公馆看守森严,显然只有受邀者才能进入,但安保员一看到罗德里厄家的马车,也没有检查请柬,便放他们进去了,而这就是权贵的特殊之处。

路远寒陪着卢修下了马车,像他这样的人并不少,很多贵族都会为自己聘请一位具有实力的保镖,只不过很少有人戴着显眼的面具。

那恐怖的装扮难免会让人想起黑死病,尤其他背后带了杀伤性武器,就显得更为危险了。

连武器都没有进行管制,还真是不怕有人混进来刺杀,路远寒下意识想。只要他动手,旋即就能将卢修的脖子拧断,但这看似松懈的表面下极有可能隐藏着什么危险,有人在背后监视着一切也说不定。

随着两人走进公馆,里面的纷嚷奢靡也浮现在了他们眼前。看着这些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们彼此说笑着,嬉闹着,仿佛地海里的一切癫狂诡异都与他们无关,路远寒觉得非常有趣。

就连卢修似乎也忘了缠绕着他的噩梦,换上了一副矜持倨傲的表情。

他低声对路远寒说:“我知道你住在那种地方,没见过世面很正常,但是别给我丢脸。我这次过来,可是代表着罗德里厄府的荣耀。”

路远寒倒没有跟他计较,毕竟拿钱办事,只需要扮演好保镖这个角色就够了。因为罗德里厄的身份,有不少人过来跟卢修寒暄,直到一个同样穿着华贵的男人向着他们走来,其余人面色骤变,纷纷让出了位置。

他用轻蔑的视线打量着卢修二人:“病秧子不在家中等死,竟然跑出来了。这还真是稀奇,你准备趁死前再好好挥霍一把吗?”

路远寒虽然不清楚他的名字,但从男人恶劣的态度来看,就知道他的背景不会比罗德里厄府差到哪里去。卢修脾气暴烈,当即跟他吵了起来,就在男人满面怒火,挥出的巴掌要落到卢修身上的前一秒,路远寒出手了。

他没有动用异物,只是精准地攥住了男人的手腕,用力示意对方停手:“冷静点,先生。这里不是野蛮人的聚会。”

他的声音听上去极为冷酷,再看到那张极具压迫感的面具,男人倒真被震慑住了。但就此罢手,他的名誉又将一落千丈,男人衡量过后,面色难看地扔了几句狠话,就匆匆远离了这两人。

卢修心情颇为愉悦,伸手拍了拍路远寒的肩膀:“你太上道了,保镖先生!我要给你涨工资。”

“这是我分内之事。”

话虽如此,路远寒却也没有拒绝额外的报酬。他本应随身看顾卢修的安全,但这里并非罗德里厄府,卢修又被一个远房亲戚叫到了女眷那边,于是路远寒就被支到了甜点区。

他用餐叉拿起一块刚烤好的舒芙蕾,感兴趣地凑近闻了闻,却没有揭起面具品尝。

忽然,路远寒留意到餐车下一道浮晃的阴影。那东西的轮廓像是某种动物的尾巴,细长而布满纹路,极快地掠过地面,从他眼前消失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提起警惕,远远看了一眼卢修,迅速追着那东西到了旁边的楼梯间。就目前来看,公馆里似乎没有什么危险,但直觉告诉他,刚才看到的影子极有可能与感染者相关。

考虑到消音的问题,路远寒没有持枪,而是握着锯肉刀,一步一步谨慎地走上了楼梯。

在二楼的露台上,他看到了那东西的真容。那是条庞大的蜥蜴尾巴,褐绿色的皮肤上覆盖着起伏的鳞片,从男人的燕尾服下拖曳而出,随着他的呼吸而一下一下卷曲着鞭打在地上。

刚还畏惧着路远寒的男人现在已经是一副兽瞳,细长的瞳孔竖在眼窝内,显得格外鼓突,而他脸颊两边似乎也有细小的水珠浮出,阴湿地浸透了小片皮肤。男人在高处望着路远寒,嘶嘶的信子从嘴边分开两条鲜红的舌肉,让他想起了卢修的告诫:“那家伙是一个崇拜自然的疯子,最好还是不要把他逼急了……”

崇拜到这种程度,已经返璞归真了吧,路远寒打量着男人畸变的身体,听见对方问道:“罗德里厄给了你多少报酬?”

“无可奉告。”

就算对方出更高的价钱,路远寒也不能中途改换门庭,除非他不想在黑区待下去了,要知道卢修那位舅母可是伯爵府的主人之一。不过男人问他似乎也只是为了羞辱路远寒,区区一个猎魔人,也敢跟贵族叫板。

“唉,我本来是想吃了那家伙的……”男人的声音有些遗憾,“他们那一家长得很美丽,但尸体腐烂得太快了,让人直犯恶心。”

话音落下,他的视线落在了路远寒的面具上,像是在窥伺着底下是怎样的一张脸,那视线恶毒、冰冷,毫不掩盖浓重的食欲。路远寒还是第一次被别人当作食物,他反应极快,提着刀猛然向旁边一砍,将那截探向面具的舌头斩断在地。

男人的信子落在地上,断口处立刻飙溅出一股又一股鲜血,诡异的是那滩血隐隐发黑,竟然很快就融进地面不见了。

看到这一幕,路远寒的目光幽深地闪了闪。没有血迹、没有尸体……也就意味着没有案发现场。

被他砍下一段舌头的男人俨然暴跳如雷,那条鳞片锋利的尾巴当头朝着路远寒甩来,路远寒脚下发力,轻盈地向上跃起,这一下竟是跳了比三米还高,随着钢刀落地铡下尾根处的血肉,男人喉咙里也渗出一声压抑的惨叫。

只是公馆的宴会厅内人声鼎沸,没有人注意到这小小的插曲。

接连几下攻击都被挡掉,男人意识到自己恐怕踢了块铁板,当即四肢并用敏捷地爬上了墙壁,想要趁着路远寒没追上来逃离现场。只要出了这道门,他就可以利用权势兵不血刃地除掉一个人。

然而事情并不如他所愿,男人忽然被拉住了,他回头望去,却看到无数条庞大扭曲的触手正勾缠着他的四肢。就在他要惊呼出口的一刹,那湿漉漉黏答答的东西从口腔挤了进去,顺着他的食道蜿蜒而下,将里面的内脏一掏而空,从他腹腔内传来咀嚼血肉的声响。

男人大张着嘴,却已经成了说不出话的尸体。他的身体被触手很是轻柔地放置在露台边的栏杆上,下面是一片蓄起的人工湖,微风吹过,让他颤动的身影看起来摇摇欲坠。

路远寒从楼梯口走出,从善如流地到餐桌旁端起一杯酒,酒精的气息很快就将他身上的异味抵消。他颔首喝了一口,尝到了沁人心脾的甜意。

卢修颇为不满地走过来,劈头盖脸教训了路远寒一通,随即带着他在宴会厅靠前的一处位置落座:“你去哪了?拍卖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快坐下。”

拍卖会正式开场,随着雷霆般的掌声,那扑通一下高空坠物的声响被人们的欢笑掩盖了。卢修隐约听到了什么异响,疑惑地扭头望去,却怎么也寻找不到那声音的来源。他只得侧着头转向请来的保镖,问他有没有听到什么。

“或许是有谁落水了吧。”

路远寒微笑着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跟在四爷身边当阿飘[清穿]

穿越不稀奇,但是穿到坟场成为地缚灵的,耿梨怕是古今以来第一个。好在天无绝鬼之路,困了好些年的她稀里糊涂被路过的四阿哥胤禛带回家还穿到他刚意外去世的格格耿氏身上。终于不用再做阿飘的耿梨兴高采烈地接受自己的新身份,但就在她摩拳擦掌准备在四爷的后院好好看戏吃瓜的时候,突然就被四爷打包送到了庄子上。耿梨她这是要改走种田流了吗?...

离婚快乐

离婚快乐

姜以宁人生的前十九年,顺风顺水。出身豪门的漂亮小少爷,如珠似玉般被众人捧在手心,视金钱如粪土,学艺术弹钢琴,不染尘埃的白月光,追求者如过江之鲫。二十岁那年,家族破产留学断供,姜以宁被迫中断学业,成为联姻筹码换取注资。好在丈夫英俊多金,对他一往情深,豪掷千金送他世纪婚礼,许诺要一生一世和他在一起。转眼结婚十三周年,姜以宁马上满三十三岁,满心欢喜策划纪念日和生日,却意外撞破爱人出轨。年轻的第三者躺在爱人身下,侧脸恍惚像他年少时的模样。而他年华老去,青春不再,曾经的白月光成了饭粘子,与丈夫大吵一架后不欢而散,一纸离婚协议,净身出户扫地出门。三十三岁生日当晚,姜以宁住进破旧漏水的出租屋,廉价的切角蛋糕被老鼠偷吃,此生最落魄的时刻,他终于忍不住痛哭出声,房门忽然被邻居敲响。泪眼朦胧中,他对上一双漆黑晶亮的眼睛。十八岁的少年人,青涩而澎湃的爱意和体温一样炙热,如同荒芜夜空中的一点星火,再次点燃了姜以宁枯萎的心年下15岁,换攻文学,狗血文小狼狗治愈大美人,前夫哥火葬场直接火化支持骂角色,不支持骂作者,谢谢大家...

暴君的小太监

暴君的小太监

千尧睁开眼。面前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只是地上满是尸体,华丽的地毯几乎被血浸满。而他穿着一身太监的衣服,瑟瑟地跪在柱子后面。还没等他弄清楚眼前的情况,就听刺啦一声,刀剑划过地面。千尧抬起头,然后就见一个穿着龙袍的男人提剑向他走了过来,剑身反射着冷冽的光,他脸上沾着还未干涸的血。千尧愣了一下,闭上眼睛使劲儿掐起了自己。这一定是一场梦。只要睁开眼还是这场梦!救命QAQ岐岸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能听到别人的心声,只是每一次听完都会难受很久,因此他决定把这个能力放到最关键的时刻,比如杀人的时候。看着那些将死之人在他面前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心底却疯狂唾骂自己不得好死,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那天他的皇弟谋反,被他斩于剑下,然后他血洗了整个大殿。整个宫殿只剩下了一个倒霉催的,在他皇弟谋反前来送茶的小太监。这人无辜,却也不能留。然而他提剑来到小太监身前,却发现他和自己以前杀过的人都不同。没有痛哭流涕,没有跪地求饶,没有抖似筛糠。只是闭着眼睛,薄薄的嘴唇微微张合,不知在念些什么?是在给我下咒吗?岐岸心想。于是难得地把能力用在了一个太监的身上。只是他听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用剑挑起千尧的下巴,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什么是民主?宫中所有人都知道那个容色绝姝的小太监是陛下心尖尖上的人,朝夕相对,昼夜不离身畔。只有皇帝不这么认为。用得再顺手,也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太监,他随时可以再换。可是没想到有一天,那个被他把玩于掌心的人却没了。他怎么都找不见。岐岸这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心肝。...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