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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侧过头。
又怂又勇敢地抗拒着。
在她凄苦万分时,魔莫名其妙低笑了两声,声音很好听,但听得江跃鲤浑身的血都凉了一半。
不怕疯子发癫,就怕疯子发笑啊。
果不其然,唇上冰凉的手指在她红唇上摩挲几下后,往她唇内慢慢探进去。血腥味在口中扩散,她极力地忽视这个味道。
可越是抗拒,越是清晰。
终于还是一口气憋不住,猛地泄了气。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摒气,魔会难受。
她憋她的,他愣是要她呼吸做什么!
口鼻灌入血腥味,更难受了!
江跃鲤:……呕。
救命!
快救救我!
我吃了谁的血啊!
好怕啊!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仇的话你回来找这天魔啊!
她一连反胃了好几次,可面对着这一双亦正亦邪的眼,她又非常清醒,吐到这天魔身上,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于是,她又下意识地吞了回去。
……靠!
天魔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的神色,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应该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他慢条斯理地抬起手,修长如玉的手还沾着未干的血迹,在江跃鲤不理解的目光中,恶劣地按在她腮边,一划,抹上一道血红。
江跃鲤:?
随后又抹上一道。
江跃鲤:!
再这样……再这样她就要挣扎了啊!
这么想,她便也这么做了。
可挣扎了一会,下颌的手没有丝毫松动,还把差点把自己脖子给扭了……
罢了罢了。
她放弃了挣扎,既然反抗不了,那就不反抗了。
她仰着张脸,满脸都写着“抹,快抹,赶紧抹完,赶紧放开”。
甚至在他停顿的间隙,还主动把另一边脸也凑了过去。
也不知这天魔有什么癖好,给他抹,他又不要了,反而兴致缺缺地收回手,转身离开。
他缓步向榻走去,随意扯开黑色外袍的系带,外袍从肩头滑落,月白色的里衣被血迹浸染得斑驳,衣袂凌乱地垂落,他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倦意。
他动作缓慢地躺在室内唯一的榻上,久久不动弹。
江跃鲤这才弯腰,蹑手蹑脚地捡起地上的乌鸦。
乌鸦已经僵直,几乎硬成木棍。
虽说乌鸦脑袋清奇,怎么说也是系统,没了它,她这任务还怎么往下做。
她不断地摇晃它,检查它。
转头,瞥了眼榻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的魔头,江跃鲤将手中的乌鸦摇得更厉害了。
这位爷看起来哪需要人救?
他不祸害别人就该烧高香了!
她着实迷茫。
需要系统的指点。
在江跃鲤的努力下,手里的乌鸦突然抽筋似的抖了抖翅膀,慢悠悠醒转。
可在它看到榻上的那道身影的瞬间,犹豫一下,两眼一翻,爪子一蹬,又僵硬了。
江跃鲤:……妈的,傻鸟在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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