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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跃鲤是吧。”
江跃鲤嘴角抽了抽,心里直打鼓:我可以说我不是吗?
她低着头装鹌鹑,没想到,这火还会自己窜到她身上,她没回应,听见那白衣女子接着道:“你是九霄天宗的外门弟子,我乃九霄天宗玉虚宫的宫主……”
江跃鲤忍不住小声嘟囔:“九重天的玉皇大帝来了,都不好使……”
话音未落,两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
江跃鲤瞪大双眼,紧抿着唇。
啊这……她怎么把心里吐槽的话,全给秃噜出来了!
她第一时间,便是转头看向凌无咎,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衬得那张带笑的俊脸,格外醒目。
另一边玉虚宫的宫主,则面色极为难看,目光如刀,沉声道:“你作为外门笃山兰的弟子,不知道玉虚宫是什么地方?”
闻言,江跃鲤这才转过头,重新看她。
她当然知道。
当时便宜师傅给她科普的时候,有和她提过。
九霄天宗内门分为七峰九宫,七峰聚集在宗门内,而九宫各有各的营生,散布在各处。
这没什么好隐瞒的,江跃鲤点头。
白衣女子强撑着,支起身子,后背倚靠在断裂的石柱上。
她苍白手指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枚玉牌,上面雕刻着狰狞兽样。
“过来。”
她声音虽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江跃鲤低头思索片刻,还是将靠在身上的凌无咎,往旁边推了推,让他靠在了墙上。
他倒是配合,只是目光太直,她扫了一眼,不敢直视。
江跃鲤走到白衣女子身前,白衣女子手中那柄白玉拂尘突然暴长,雪白的尘尾如灵蛇般,缠上她的手腕。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便要往回抽手,却被缠得更紧了。
感受到她的灵力,白衣女子握着拂尘的手一颤,差点脱手。
白衣女子毫不掩饰,目光上下游动,打量着江跃鲤,不可置信道:“你一介外门弟子,何时结了金丹?”
先前见她躲闪的速度,便觉得她修为不低,可也未曾料到,一个外门弟子,年纪轻轻的,竟然结了丹。
即便是内门的弟子,有多少人苦练大半辈子,也才勉强结得了丹。
白衣女子目光灼灼,带着疯狂的贪念。
也好,修为高点,更好办事。
缠在腕间的拂尘在微微发抖,江跃鲤警惕地盯着,又见白衣女子面色变幻极快,先是震惊、不可置信,然后是了然,狂热激动。
这个世界疯子真多啊。
她听见白衣女子道:“这里处于魔宫的封印阵内,一会我催动阵法,天魔会受到压制,你去将他……”
江跃鲤心道:宫主明鉴!杀人的事她可做不出来啊。
“……手脚都砍下来!”
江跃鲤:嗯……
江跃鲤:啊?
她常常觉得,自己因为不够变态,而显得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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