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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跃鲤努嘴,哼了一声,转身回房,“你会后悔的。”
凌无咎沉稳平静又冷漠的注视着江跃鲤,不发一言,迈开脚步朝她而去。
残阳将坠未坠,将窗外嶙峋的崖石镀上一层暗金。
窗前,江跃鲤斜坐在软榻上,衣衫轻薄,手肘支在矮几上,一个黑色香囊在她掌心,随着她的手指滚动。
凌无咎步履沉缓,鞋底轻触地面时几乎无声,从江跃鲤面前走过,径直往书案去。
没错,这几日,他们时常是这般暗暗争锋相对的状态。
江跃鲤对凌无咎莫名奇妙的软禁相当不满,勒令他不准碰自己,他……很爽快地答应了。
气得江跃鲤不打一处来。
之后除了在争取自由时的商谈、较量,其余时间江跃鲤一概不同他说话。
他……也一并接受了。
江跃鲤所做的种种努
力,都如同一拳打入了棉花,伤不到自己,伤不到他,只会憋出一肚子的气。
也不知这魔心有什么毒,藏着什么怨,让一个人性情大变到如此程度。
曾经他也偏执,好歹能哄,能说道理。
江跃鲤望着他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云生,真不想知道我今日想做什么吗?”
凌无咎定住脚步,转身,目光沉静,却还是应了她的话。
不过不太中听就是了。
“我不会答应放你出去。”
又是这句话!
每次交锋结束,江跃鲤挣扎结果以失败告终后,他便会说这句话。
简直就成了他的胜利宣言。
江跃鲤心气也上来了,手一握,将香囊拢进掌,“做了个香囊,既然你不要,那我送给其他人吧。”
凌无咎平静地看着她。
“你送给谁,我也不会放你出去。”
那颗魔心一定是石头做的,一定是!
真是冥顽不灵,气煞人也!
之前忘了送他一个,觉着亏欠,想着亲手做一个,表达诚意,他居然是这般态度。
亏她还为了这个香囊扎了好几次手。
江跃鲤气得咬紧后槽牙,吸了吸鼻子,盯着凌无咎,道:“行!反正送谁结果都一样,那我送给大师兄吧。”
“不行。”
他立时否定,目光变得阴鸷,江跃鲤甚至能看到他心口的轻微起伏。
江跃鲤知道,这个名字,是最能引起他情绪起伏的。
前几日,她将想要见的人,一一列举了,说到秦骓言时,他显然有些失控。
虽然这样有些幼稚,不过还是调动他的情绪,还是让江跃鲤产生一股成就感。
小样,还拿捏不了你!
“这是我做的,我说送给谁,就送给谁。”她坐直身子,伸手朝他的方向递出,道,“你明日帮我给他。”
凌无咎目光晦暗一片,仿佛还在酝酿一场暴风雨。
这几日无论如何折腾,还未见过他情绪这样激动。
江跃鲤:“我……”
江跃鲤刚开了口,忽地面前一阵风横扫而过,吹起她额前碎发,下颌一紧,失重感猛然袭来,她背后撞进了软榻里。
榻里的软枕深深凹陷下去,几乎要将她的头埋进去。
凌无咎掐着她的下颌,掌心按住她的脖子,将她怼在了榻上。
喉间的挤压感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靠,玩脱了?
可还未等她挣扎,凌无咎便松开了他,将额头抵在她的颈窝里。
他的声音闷闷的:“我说了,再过些时日,我就放你自由。”
江跃鲤一掐就怂,一放就拽。
有恃无恐。
“那是多久?”
两人不是第一次讨论这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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