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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我也痴长他几百岁,修为到底不是摆着给人看的。”他慢悠悠说道。
青鸾渐渐落在屋檐上,他一下坐直了身体,并顺势将她打横抱起。他抱着她轻易从檐角跳入顶楼,然后理所当然地坐在了正中央。
这似乎是他预备会请宾客的地方。
酒楼被装饰一新,底下来来往往都是妖,间或有几个修士。
他揽着她倚在软榻上,偏过脸瞧她,“你怎么不笑?”
“我为何要笑?”
“我长得不够好看吗?”他越发挨近几分。
薛鸣玉冷静地盯着他,没吭声。
“好罢,”他遗憾地稍稍后退,又道,“你不肯笑就算了,我笑给你看也是一样的。”他搂着她的肩要她靠在他身前,“今日可是我的生辰,你来的时候听见了吗?”
“听见了,三百岁寿诞。”薛鸣玉答道。
他的笑一顿。
“虽然我已有三百岁,可妖大多长寿,相较而言三百岁其实也不算什么,还不至于说是寿诞。”他探出手臂取来桌上一只酒盏,“你旁边那条龙放到城里,才是少不更事的年纪。”
“倒是我,正是朱颜翠发。”
那盏酒沁着浓郁的醇香被举至她嘴边。“尝尝。”他轻声哄道。那双极其璀璨流丽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着她,且随着她的靠近目光渐深渐浓。
薛鸣玉见状不躲不闪,亦是望着他慢慢凑近,并就着他的手含了一口酒。霎时间,落在她脸上那丛丛的目光陡然加重,几近于直白。薛鸣玉却没有立即咽下去,反倒转而抢过他的酒盏,一把将他推倒在榻上,其后覆压而上。
她把酒哺入他因讶异而微张的口中。
他的衣襟被她过分用力地攥住,不免起了褶皱。在最初的惊讶过后,他几乎是欣然地与她纠缠在一处。咽不下去的酒液顺着嘴角曲曲折折蜿蜒而下,润湿了他滚动的喉结。
他眼中闪过了奇异的色彩,“除了你,我可再没给旁人喝过。”
这话说得没头没尾的,委实奇怪。
薛鸣玉将酒盏搁在软榻上的小桌边,然后顺势撑着头闭目缓了缓神。她总觉得头晕得慌。还没等她亲口盘问,他便贴过来温柔小意地替她揉着,又轻柔地与她解释。
“这酒可是我们澧水的名酒,别的人想要可都还没有。因着里面有一种花,名为与君欢。因此常常被此地的妖当做定情之物。”
“别这样看我,”他望着她,凑到她耳边,近得几乎吻到她耳垂,“我知道你为何而来,是那个翠微山的弟子是吗?他穿着和那条龙一样纹路的衣裳,本来都要被我当做奴隶来使唤了,但既然你要,那就拿去好了。”
薛鸣玉将他的脸往外边推了推,“你有这样好心?”
他说:“那也得看是对谁。”
“对旁人,我自然没这个好心;对你,我总是有千万分的耐心。”
他轻柔地说。
薛鸣玉想着自己只沾了边,却已然有些头昏脑涨。他都喝完了,竟毫无反应。难免心中不平。“你怎么没反应?”
他怡然一笑,“我怎么也是个大妖,这点分量还不能让我醉。或是——”
“你再多喂些给我?”
他又举着那酒盏递到她手中。
薛鸣玉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她攀着他骨节分明的指骨握住酒盏,而后冷不丁压低杯口。冰凉的水液顿时倾倒而下,从他敞开的胸膛潺潺流去,沿着肌肤的纹理逐渐没入下裳。
当啷一声响,酒盏从她手上脱落,骨碌碌在地面滚远了。
“还喝吗?”
她将手撑在了他的胸口问道。
【作者有话说】
老土的一见钟情,虽迟但到。
这个酒算不上催.情药,最多烘托一下微醺的氛围,助点兴,没那么直白。本身意义价值大过药效价值,可以理解为妖界DR。另外虽然是三百岁,但还是洁。
33三十三朵菟丝花
◎……◎
他看着她,不禁越发入神。
只觉得怎么看都好看,冲那条龙眉眼弯弯地笑时很好看;突然抬头与他隔着红纱帐对视的那一瞬很好看;这会儿冷着脸故意戏弄他还是好看。
甚至比先前更好看了。
因为那会儿她可没有坐在他腰间,把手撑在他胸口。
他情不自禁去握她的手腕,“卿卿,卿卿……”他一声声喃喃念道,气息也越来越紊乱。水月支起身子与她亲密相拥,恨不得将自己完全嵌入她怀里,然后不住地亲吻她的头发。
“不过生辰了,不过了……我同你回去,我们回城主府好不好?就咱们俩,把他们都丢下。”虽是这么说,可他也不要她的回应。
薛鸣玉旋即被他带着消失在原地,瞬移到房中。
“我去换身衣裳,你坐着等会儿。”水月胸口起伏不定地急匆匆走了。
他刚走便有个绿眼珠子的少年郎端着木盆走进来,他走路轻得没声,姿势也很奇怪,仿佛踮着脚走的。眼睛轮廓很圆,眼尾却又细而翘,像只猫。
又或许就是只猫。
薛鸣玉想到这里处处是妖,猫能成精,修炼出人形似乎也没什么令人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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