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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很难使用某个词汇来精准的描述,但如果一定要说……
“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你,而如果那时候不尝试一下,我以后一定会后悔的。”
“在我看到你的时候,这种感觉十分强烈。”
他们在哪里见过。
这个回答让维奥拉想起了自己做过无数次的梦。
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维奥拉抱着大提琴的手的关节略微泛白,像是在收紧用力。
“vivi?你突然脸色很难看,怎么了,不舒服吗?”好友的眉头又紧皱了起来,担心地看着她。
“嗯?没事没事,”她露出一个笑容,摇头,“你也太紧张我了,医生都说我没事了。”
“维奥拉·米尔的独奏会要开始了,你可是唯一的观众。”维奥拉故意装模作样地说道。
虽然维奥拉是在逃避话题,但只要演奏起大提琴,她便会全神贯注。
低沉而悠扬的大提琴声在房间里回荡着,带着几分演奏者的温柔与惬意,在好友面前拉琴让她觉得放松且享受。
一曲终了,掌声将维奥拉从演奏中拉回现实。
她满足地舒了口气,刚刚一曲的完成度还不错,她自己很满意。
她的观众还在给她鼓掌,维奥拉微笑着起身,行礼谢幕,一套流程走得有模有样的,仿佛真的开了场独奏会一样。
“你一定能实现你的愿望的,vivi。”霍奇由衷祝愿,他一直知道好友想要成为一名大提琴家。
“你也一样,”维奥拉说,“你一定能成为一名很好的检察官。”
“或许一名好的检察官不应该踢坏朋友家的大门。”霍奇流露出一丝沮丧,这种情绪很少出现在他的脸上。
“所以你后悔昨天救我?”维奥拉故意反问。
面前的少年皱起了眉头,几乎没有思考就回答道:“当然不。”
艾伦·霍奇纳从来不会为自己做出的选择感到后悔。
“你昨天踹门是为了救我,和你成为一个好的检察官又不冲突,”维奥拉将手里的大提琴放下,坐到了好友对面,“是叔叔说你什么了吗?”
刚刚在客厅里她能感觉到霍奇和他父亲之间状态有些紧绷。
这个问题换来了霍奇的沉默。
维奥拉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安静地等待着。
如果他愿意倾诉,那很好,但如果他不想说,维奥拉也不会咄咄逼人。
所有人都有想要回避的话题,她也有。
“……父亲觉得我不够理智,太过于情绪化,”霍奇说,“冲动的人无法成为一名优秀的检察官。”
“艾伦,如果你是过于情绪化的话,那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叫作狂躁了,”维奥拉与他对视,“百分百的理智与冷静,换一个词来说,难道不应该被称为冷漠吗?”
“艾伦·霍奇纳无法做一个冷漠的人,不是吗?”
“一个人是无法抽离感情活着的,艾伦,谁都不行。”
“能不能成为一名优秀的检察官,也不能完全由你的父亲来评判。”
霍奇看着她那双明亮的浅蓝色眼睛,那里有着平静而有力的目光,对他带有着纯然的信任与支持。
他紧绷的心弦放松了一些。
“……谢谢,viv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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