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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面除了这些资料以外,其他的东西都没什么特别的。
他们来到了隔壁的储物间,这个储物间比书房要大多了,从大小来看的话,曾经似乎应该是这栋房子的次卧,但现在已经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堆满了。
“很好,大工程。”康斯坦丁挠了挠头,脸上写着两个大字‘麻烦’。
维奥拉没搭他的话,只是默默地掀开了盖在杂物上的遮尘布。
箱子里堆着的东西充满着过往生活的气息,日常生活用品再加上小朋友的玩具,以及很多滑雪相关的装备。
从大小和设计来看,除了给小朋友用的以外,还有成年男性的滑雪装备。
有个箱子里面放了不少奖杯和奖牌,名字都是艾莉丝父亲的。
这么看来,艾莉丝的滑雪天赋有可能是遗传至她的父亲。
翻找了半天,在康斯坦丁满脸‘真的有必要看这些东西吗’的神情中,维奥拉从一个箱子的底部翻出来了几本儿童成长观察日志。
“……这应该是艾莉丝的妈妈写的。”维奥拉说。
工整的字迹,充满母爱的语言,以及非常标准的观察记录模式。
“这看起来像是个研究员写的。”康斯坦丁手捧着《艾莉丝的观察日志(2岁)》,如此说道。
维奥拉点点头,她也有同样的感觉,这记录方式非常像研究室里的写法,不一样地是其中温柔的、带着宠爱的标语。
她又在那个箱子里找出了更多的观察日记,维奥拉逐一看了下封面的标题,一直记录到了艾莉丝九岁的某一天便戛然而止了。
他们今天要带走的东西看来是增多了。
两个人最终抱着一大堆的资料回到了维奥拉的所在的酒店。
“噢,你回来了,冰雪节怎么样?”前台看见她回来,热情地问道,“你买了很多东西啊!”她看见了维奥拉手上鼓鼓的袋子。
“很不错,大家都很热情。”根本没去的人笑眯眯地打着马虎眼。
前台很快注意到了跟在她后面的康斯坦丁,她顿时露出了‘我明白了’的笑容。
维奥拉知道她误会了,但是她真的不想费口舌浪费时间解释什么了,只能硬着头皮忽略她暧昧的笑容了。
“你一个人住三人间?”
康斯坦丁在踏进房间以后就忍不住发出了疑问。
“我来的时候只剩这间来。”
回应康斯坦丁的还有飞过来的资料,他一把抓住,就见维奥拉已经把资料摊了一桌子,坐在那里阅读了起来。
“快点吧,我们没有时间。”她说。
康斯坦丁却拉了凳子坐到了维奥拉的对面,喊停了她的动作。
“在开始看资料之前,我们不应该先交换一下彼此的信息吗?”穿着风衣的男人对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维奥拉便也转头看向他:“可以,你说吧。”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康斯坦丁笑了,不过他不在乎维奥拉的态度,“那就先从我开始吧。”
“恶魔们最近在频繁接触拥有恶魔之血的人类,这个艾莉丝哈特维尔就是其中之一。”
“这也是我找过来的原因。”
*****
匡提科,BAU。
霍奇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神色凝重地看着手上泛黄的信纸。
这是一个多小时之前,他从他曾经共事过的一位警探那里拿到的。
很多年前,当他第一次作为首席侧写师独立办案的时候,他在波士顿遇到了一个难题。
波士顿死神(TheBostonReaper)。
那是个极其冷酷残忍的连环杀手,但是他却并没能在当年抓住他。
当年波士顿死神毫无征兆地突然停止作案,消失得无影无踪,从此再也没有了踪迹。
那给他带来了不小的挫败感以及执念。
而现在,那位警探告诉他,死神停止作案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达成了一个协议。
只要警探不再追查他,他就不会再杀人。
霍奇揉了揉眉心,他真的没想到内情竟然是这样的。
现在警探现在身患重病,即将不久于人世,而警探深深地知道,一旦他死了,死神将会再次挥动起他的镰刀。
这也是警探为何联系霍奇的原因。
老警察的直觉是不会出错的。
就如同护工所说的那样,警探的身体状况糟糕到已经撑不到第二天。
霍奇在第二天早上就受到了警探的死讯,而紧接着随之而来的,就是波士顿发生离奇命案的消息。
一切发生得极为迅速,都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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