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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伦霍奇纳的人生中再也没有维奥拉米尔的出现,就仿佛他们是两道平行线。
他甚至要怀疑,他是在做一场永不醒来的梦吗?
霍奇无法接受这一切。
但是很快,霍奇有了答案。
成年的自己和金发女性围绕着他的这份工作爆发了极其激烈的争吵。
他能感受到另一个自己心中的疲惫。两人的感情走向了陌路,他们没能走向婚姻的殿堂便分了手。
在某一个普通的夜晚,另一个自己在一如既往的加班过后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听见了大提琴的声音。
街角有人正在演奏着温柔绵长的乐曲。
艾伦霍奇纳见到了他的维奥拉米尔。
*****
维奥拉被迫观看着自己的人生。
那是另一种的、她从未曾想过的人生。
没有预言,没有拯救。
她的父母死在了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轰鸣的爆炸声成了她永远的噩梦。
维奥拉看着年幼的自己在无数个夜晚醒来,枯坐着等待白昼的来临,又如同行尸走肉般地、反复地在家里游走着。
她不吃不喝,同样也不说话。
维奥拉与年幼的自己感同身受,她了解自己,父母的死亡带给自己的是毁灭性的打击。
她看见仇恨在自己的眼中越攒越多,她看着自己变得不再像是自己。
仇恨支撑着她长大了。
即便她脸上永远挂着温和的笑容,但其实年少的自己对于周遭的一切都冷漠而疏离。
她没有朋友,没有娱乐,拥有的只是无尽的学习与训练。
年少的自己想要抓住杀害她父母的凶手,她要让那个人付出代价。
事情发生在某一个夜晚。
年少的自己在体能训练过后准备回家,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雨,原本要来接她的车堵在了路上。
维奥拉看见一个穿着黑色雨衣的人缓缓接近着年少的自己,在瓢泼大雨之中,谁都无法看见那人隐藏在手中的那把黑色手枪。
“不想死的话,就乖乖跟我走。”维奥拉听见男人这么说,坚硬的枪口抵在了年少的自己的腰间。
维奥拉看着年少的自己瑟瑟发抖,像是非常害怕的样子。
……不对劲,维奥拉感受到了一股违和感。
拉斯维加斯不缺亡命之徒,为了钱财,男人要绑架迈达斯集团的大小姐。
维奥拉看着自己被枪威胁着往前走,直到两人走到了无人小巷里。
男人高高举起了手,眼看着就要将年少的自己打晕过去。
但下一秒,事情发生了变化,年少的自己就像是一条没入水中的鱼一般,动作敏捷而顺滑,翻身就躲开了男人的攻击,并且在下一秒夺走了男人手中的枪。
维奥拉看着自己拿枪直接抵在了男人的额头上。
她看见年少的自己竟然在笑。
维奥拉意识到了自己要做什么。
“不行!”维奥拉喊了出来,但她的话语影响不到另一个自己分毫。
砰——!
扳机被扣动,子弹穿过了男人的脑袋,惊愕的表情永远定格在了他的脸上。
鲜血喷溅出来,将少女的脸颊染红。
男人倒在了地上,渗透出来的鲜血顿时因满地的积水扩散开来,仿佛要将这个世界肉染成红色。
年少的自己还在笑,仿佛很满意自己的行为。
她为这个肮脏的世界清除掉了一个渣滓。
维奥拉只觉得脑袋在嗡嗡作响。
她做了些什么?
她到底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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