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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幔不知何时放落下来,将整张宿榻笼罩四合,她抬手拨开一角,外头同样空无一人。
他不在,唯有灵力凝成的屏障封隔整个房间,坚不可摧。
楼归寂回房时夜已极深。
他清理掉最后几个尾巴,方才不紧不慢地显出身形,却在抬手推门的前停顿了下,单手解开血气难掩的外袍。
指尖松开,这件沉奢的外袍便在凌厉剑意中碾作齑粉。
房中昏暗幽寂,那座帐幔深拢,平静无波垂于宿榻之外,不见丝毫动过的痕迹。
重帐深处却隐约有簌簌轻响,伴着几不可闻的唔哝与泣音。
妖息仍旧在入夜时分催发,她在妖王至强妖息的侵染下以成倍的速度妖化,随之而来的影响与生长需求也成倍叠加。
楼归寂撩起半边床帐,看到最深处猫一样的少女已将衾被蹬至腰际,一手攥着尾尖,另一手为自己揉着耳朵,陷在柔软如云的褥间嘤咛乱蹭。
她躲得实在太靠里侧,楼归寂坐于床榻边缘,掌心收拢,灵力便凝作无形之手卷过她腰肢,将人从角落里直拖到面前来。
他搭腕,只见她经脉中周转游走的妖力。
楼归寂俯视她不安的睡颜,搭在腕间的指节微动,羽毛一样轻扫过她眼尾泣痕一样的薄红——是被正午艳阳灼伤后的余痕。
这样细微的触碰激得她犹涟波轻颤,眼尾本就未愈的烫伤,又被他指腹的温度灼痛。
姜央蜷得更深,抱膝时盖在身上的最后一角衾被也滑落,一手揪着耳尖,难耐之下将带着微粉的绒耳蹂躏得不成样子。
是一只亟待抚慰的小猫。
楼归寂捉住她的手腕,将那只可怜的耳朵从她手中解救出来。
最后一点聊胜于无的安抚被剥夺,尾巴不受控地从她手中挣开,摆动间显露出不可抑制的焦躁与不安。
她侧蜷着在衾褥间不安乱蹭,呼吸微薄而急切,带着似有若无的泣音。
温凉的手掌落在发顶,不加掩饰的浩瀚灵力与他袖中雪香一同而至。
楼归寂轻揉着她发顶,掌纹摩擦过耳尖细密敏感的纤绒,激起她一阵微弱乱颤。
神智模糊的少女黏着他掌心仰头抵蹭,勉力支起眼睫连名带姓地唤他,揪着男人腰间衣料将他拖拽下靠。
楼归寂略张开手臂,纵容她攀着他腰身拱进怀里,带着融融热气与他肌肤相贴。
姜央紧阖着眼睛靠在他胸前,被那只揉弄着发顶的手捋得喟叹,乱拂的尾尖都温顺许多。
她埋在他怀中小口呼吸,脑袋低下时耳尖透着粉意的绒毛近乎送到眼前。
楼归寂目光在她凌乱又可怜的绒耳上停驻,穿插乌发中的手稍顿,游走向上轻捏住耳根嫩薄的肌肤,指腹搓捻。
怀中人惊喘一声,霎时软作一汪弱水软瘫着淌落。
一只手臂横过腰肢,借力的同时将人牢牢拴在胸膛间,捏着她温度渐起的小小绒耳反复揉捻。
她颤得蜷起,却被他近乎亲密无间地按进怀中,指腹从绒毛细小的耳根直搓到耳尖。
掌心覆上,剑茧近乎粗暴地碾着绒耳重重揉过脑袋,又在她颤至极点时怜惜似的放缓。
深拥时长发交缠,呼吸与气息也交融难分。
怀中人肌骨都融化,无处安放的蓬松尾巴勾缠着一圈圈绕上他手臂,又被男人一同捉在手里,五指握进她蓬松的尾绒里。
姜央顿时犹如被攥住命门一般绷紧起腰肢。
她反应大得厉害,尾巴扭动着挣开钳制的手掌,绷得拱起的腰肢却贴他更近,挪蹭间潮而微渺的香气幽幽弥散,染得他衣襟袖口都沾着余味。
楼归寂替她顺着后背,低眸看她绒耳在他襟前颤栗乱蹭,仍不知餍足地索求他的抚慰与温度,直到天亮时妖力平息,才终于力竭睡去。
圈抱她腰肢的手臂未松,他目光掠过她近乎脆弱的睡颜,终究还是环抱着人一同躺入这方冰冷而空旷的宿榻里。
身后半撩的帐幔倾落而下,遮去大半将明的日色。
楼归寂凝视枕在他臂弯里睡颜可欺的少女,凑近嗅到她怀中幽淡如旧的雾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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