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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怎么办,扔下他不管柏诗的良心会受谴责,只能从拥抱的姿势一点一点把姜酒转到后背,用比他矮了近二十公分的身高给他当拐杖,肩膀托着他的咯吱窝,慢慢朝过来时的电梯挪。
过程特别缓慢,姜酒中间甚至醒过来几次,微微眯着眼,发现自己的身体在下意识随柏诗移动,他不可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柏诗身上,那样柏诗会被压倒在地上爬也爬不出去,现在的情况更像一种,那些溢出来的精神力在控制着身体附和柏诗,并且没过问他这个主人。
姜酒长手长脚,肩胛骨搭在柏诗肩膀上指尖能垂到她的腰,下巴搁置在她的锁骨窝里,骨头碰上骨头,他觉得柏诗的锁骨也软的不像话,柏诗却在心里偷偷骂他硬的像块铁下巴硌的她骨头疼。
他清醒和睡眠时的呼吸是不一样的,突然变得急促的湿热气息喷洒在脖子上,柏诗立马转头看他:“你醒啦!”
她拿开扶着他的手就想走,被姜酒稍微用力就禁锢住了,柏诗:“怎么松不开?你既然醒了剩下的路自己走。”
“记得回去的路吧?”
姜酒还是说话都费力气的样子:“我、没、劲。”
他面无表情地撒娇:“帮、帮、我。”
“球、球”
挺诡异的,柏诗打了个寒颤,对这种反差敬谢不敏,她看了看还剩下的路程,觉得走这一路也不累,于是又去握姜酒的手,原本是十字交叉型掌心撑着掌心,姜酒一握过来就主动把十指张开等着她卡进去,最后十分顺利地变成十指相扣,没有一点缝隙,空气热一点双手间就会因为出汗而变得黏腻,和姜酒的眼睛一样裹满浓稠的暧昧。
柏诗是感觉不到的,她眼里只有赶路。
姜酒被她拖着往前走,轻松了身体嘴就闲不住,他以前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但在柏诗身边精神尤为放松,舒服得他总想叫两声,他想起来自己在冰箱还留了一块面包,问她:“你是因为饿下来找吃的?”
“怎么不叫机械护士直接送餐过去?”
柏诗:“还能送餐吗?我没看见呼叫按钮啊,我以为是要自己去食堂。”
姜酒:“……没有什么按钮,你直接喊药主,它是这所医院的人工智能。”
姜酒:“我在冰箱里留了块面包你带上没?”
柏诗:“?”
柏诗:“什么叫冰箱里就留了块面包?”
姜酒才意识到柏诗并没有看见他搬空冰箱的操作:“那台冰箱里的食物全是给我准备的,你摸错地方了,你应该往对面走,那里有熟食。”
“我食量很大,每天药主都会重新填满冰箱,我下来一趟全带回病房。”知道柏诗会好奇他怎么带上去,姜酒提前说了:“我的异能是空间。”
柏诗:“怪不得,那面包好难吃。”
姜酒:“但是能量多。”
柏诗:“你说你还留了一块?我不知道我没拿,会被扔掉吗?”
姜酒停了下来,他不主动走柏诗是扯不动他的,“我靠墙站一会,你去拿它,一块值好多钱呢。”
柏诗正是缺钱的时候,立即感同身受,“那你等我一会。”
她走的毫不留情,姜酒的身体下意识去挽留她,看见伸出去的手才发现自己跟着柏诗走了两步,离了她像鱼离开了水,聚集的能量压迫心脏,胸口闷得他跪倒在地上,手撑着地,金色的纹路在皮肤上蔓延跳动,像要刺破皮囊喷涌而出。
柏诗回来就看见他又随地大小睡,叹了口气上去扶他,发现他眯着眼睛偷偷瞧她,并没有陷入睡眠,“你怎么总往地上躺?地上很舒服吗?”
姜酒:“你离开太久了,我撑不住,没力气站了。”
他说话的时候像嘴巴没张开,黏黏糊糊的,跟之前完全不同,柏诗以为他是累的连张嘴的力气都没了,决定不再说话只赶路。
她这么为姜酒着想,本人却一点也不领情,重新趴上来后就像个苍蝇一样絮絮叨叨的,因为嘴张不开说的柏诗一句没听清,还嫌弃他口水都喷到自己皮肤上了。
“别说了,你在对着我脖子说话吗?”她稍微掰开姜酒的头:“它听没听懂我不知道,我肯定没听懂。”
“省着点力气走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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